走廊上,兄妹兩都沒出聲,一時間,氣氛顯的有些尷尬。
顧燃之是真的沒想到妹妹也會在這艘遊輪上,更沒想到,會被妹妹看到剛剛那一幕!
咳。
率先開口的還是顧燃之,同時還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怎麼就你一個人?他呢?”語氣裏充滿着對某人的不爽與質問。
“出去了。”
果然,下一刻:
“所以,他就把你一個人扔在這兒了?”
“沒沒沒,不是。”
要說一個是字,恐怕待會兩人見面得打起來了吧?
“你還爲他狡辯?”
得,看來怎麼說都沒用了。
姜聽許已經不打算解釋,誰知道,就在這時,消失一下午的人居然回來了。
“遠遠聽着就是大舅子的聲音,沒想到,還真是!”
呵。
聽着這聲‘大舅子’,不用看也知道來人是誰了。
顧燃之颼颼的瞥了眼:
“你要是沒時間照顧好她,就不要隨便將人帶出來。”
這可不是陸地上,萬一出點什麼意外....
墨博淵倒是沒反駁,甚至還非常贊同:
“大舅子說的對,以後肯定不會再這樣。”
走哪兒就把老婆給栓上!
其實,男人心裏本就暗搓搓的期待着呢。
一下午把人放在房間裏,根本就不曾放下心過,還不如將人帶上一起呢。
男人什麼都沒反駁,顧燃之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
這時,兜裏的電話響了,並沒第一時間接,目光再次看向姜聽許身上:
“他既然回來了,之後跟緊他,這上面的人,沒一個簡單的。”
“知道了知道了,哥你先去忙你的吧。”
顧燃之深深看了眼面前的妹妹,才轉身準備離開。
忽然,姜聽許再次出聲:
“哥,剛剛那個姑娘....”
顧燃之腳下咻的一頓,隨即臉上也難看起來:
“我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這...
“好吧。”
等顧燃之的身影徹底消失,墨博淵才輕聲開口問:
“怎麼回事?什麼姑娘?”
這個大舅子,混圈這麼多年,從來就沒跟女明星炒過一次緋聞,難的的一次緋聞,還是跟自己。
姜聽許忍不住笑出聲:
“哦,剛剛我開門的時候就看到我哥那間房間門也打開了,然後就有一個姑娘死死扒着我哥,還哭着對我哥表白,只是我哥那木魚腦袋根本不開竅,冷着臉將人拒絕了不說,還將人丟垃圾似得丟了出來。”
說完,聳了聳肩。
聽的男人臉上也盡是笑意:
“哦?這麼無情?”
無情?
姜聽許臉色瞬間一變:
“怎麼?難不成換做是你,你還要接受不成?”
咳。
純粹就是故意嘲諷大舅子的,一個不慎,居然把火燒到自己身上。
“沒有,絕對沒有,如果是我,我會直接用腳踢出去!”
纔不會動手,給人可乘之機。
沒錯,只能老婆扒拉自己纔行,別的女人,絕對不可以!
姜聽許嘴角抽了幾下:
“行了,別貧了。”
晚宴遲到了都。
其他人可能比較擔心遲到的問題,可某人,纔不會在意,更不會擔心。
遲到,算是問題嗎?
更沒人敢說這位爺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