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吻得暈頭轉向,呼吸情不自禁的開始紊亂,一雙小手艱難無助的抓着他的衣襟,抓得太用力,生生扯掉了他的兩粒釦子,露出性感麥色的胸膛。
他邪邪一笑,低聲呢喃,“這麼急?”
溫瞳的臉羞得通紅,在狂烈的音樂中,用力將他推開。
包間的舞臺上,有一個女人在秀鋼管舞,似乎對這樣的情形司空見慣,那妖嬈的舞姿沒有片刻的猶豫,仍然在賣力的搔首弄姿。
“北臣驍,你夠了,還有人呢!”溫瞳用手擋在自己的脣上,警惕的望着他。
他像是沒有聽到,單手將她按在沙發上,另一隻拿着杯子的手高高的擎起來,溫瞳意識到他想做什麼,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他帶着絲漫不經心的笑意,玩笑似的將杯中的酒全倒在了溫瞳的身上,直到她的白襯衫被酒水浸溼,玲瓏的曲線展露無疑。
他眸中的色彩逐漸加深,慾望在一瞬間如出欄的野獸,狂野激烈。
他俯下身,吻住了那誘人的頂端,在酒水的滋潤下,挺立而綿香。
“唔。”溫瞳猛地睜大眼睛,身上一片冰涼,她急忙護住胸口,“北臣驍,你瘋了。”
臺上的女人蛇一樣的纏在鋼管上,隨着音樂的起伏而擺動着腰肢。
“害羞?”他低低一笑,揚了下眉毛,聲音不重不輕,但是威嚴十足,“出去。”
女人聽到後,立刻拿起一邊的衣服,臨走時,還不忘關上包間的門,透過門縫,眼神諷刺般的瞥過溫瞳,冷冷一笑。
那是一種看着同類時纔會有的不屑,顯然她把溫瞳當成了妓////女。
溫瞳被她看得一陣心寒,不自然的別過頭。
男人會對自己喜歡的女人愛護有加,而他可以隨時隨地的向她發///情索要,她跟妓///女又有什麼區別,她跟她們是一樣的,靠出賣自己的身體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這種想法像是怪獸,鮮血淋淋的一口一口吞噬着她。
他的手已經靈蛇一般的滑進她的上衣,重重的揉捏着,不帶絲毫的憐惜。
當他接近她的裙子時,溫瞳突然說:“北臣驍,我那個還沒完。”
他一怔,像是十分不情願的鬆了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諷刺的說:“做一個玩物,你都這麼沒用。”
他倒了杯酒,剛要送到嘴邊,溫瞳竟然一把搶了過來,然後學着他的樣子,將杯裏的酒全部沷到了他的俊臉上。
紅色的酒液順着那張棱角分明,仿若雕刻般的臉縷縷滑下,好似一條一條湍急的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