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瞳感覺到疼,於是老老實實的回答:“被球踢的。”
這時,門開了,文澤準備重新發動車子,卻聽到後座的男人不緊不慢的說:“去查一下是誰踢的,把他的腿廢了。”
“是,臣少。”
他說得輕描淡寫,溫瞳聽得膽顫心驚,這究竟是些什麼人,談吐間便可輕易決定一個人的生老病死。
“他不是故意的,是體育課的時候,他也沒看到。。他。。”一緊張,溫瞳便語無倫次,她平時就極少說話,特別是在他的面前,一張嘴就更加焦急。
眼見着她急得快要哭了出來,一雙小手緊緊的抓着他的衣袖,那模樣,我見猶憐。
“痛不痛?”
“不痛,真的不痛。”溫瞳突然抓起他的手用力的向傷口按去,渾身一顫,已沁了冷汗,但她仍然一臉的鎮定,彷彿想要向他證明什麼,“不痛,你看,真的不痛。”
文澤眸光一閃,唉呀,臣少,你就不要再去逼人家啦,瞧把人家小姑娘急得,恨不得濟河焚舟,以表誠意了。
但北臣驍是什麼人啊,同情、大發善心這種字眼兒跟他都不沾邊兒啊,他故意不將手指拿下來,他多放一秒,溫瞳就多疼一秒,只是再痛,她也只能咬牙忍着。
“既然不是故意的,那廢掉一隻腳好了。”他若有所思,彷彿已是十足的恩賜。
“不,不要。”溫瞳急忙說:“以後上體育課,我一定會離他們遠一點,我不會再受傷了。”
“真的?”
溫瞳用力點着頭,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他看。
他終於拿下自己的指,摸了摸那張早就嚇得花容失色的小臉,“這纔是乖女孩兒。”
她今天很聽話,所以他帶她去喫了日式料理,她不太習慣喫生的東西,可是他放在她碟子裏的,她統統都喫掉了。
她想,只要他心情好,就不會爲難別人,只是被球踢一下,真的沒什麼大不了。
看着她明明不喜歡喫,卻強迫着自己往下嚥,一張小臉憋得通紅,北臣驍一手支頤,竟然開心極了,喫料理神馬的,他沒興趣,他的興趣只在她。
於是,又夾了塊生魚片,貌似十分體貼,“你這麼喜歡喫,多喫點。”
溫瞳剛纔喫下的那片還如哽在喉,看到碟子裏新添幾近透明的薄片,用力嚥了咽口水,一句‘我喫不下了’剛滑到嘴邊,就聽見北臣驍說:“不夠?”
“夠了。”溫瞳一咬牙,埋頭喫掉了眼前的魚片,她看了他一眼,小心的放下筷子,“我飽了。”
出門的時候,餐廳經理一路相送,對着兩人不斷鞠躬,“臣少,溫小姐,歡迎下次光臨,請慢走”
第一次被人叫做溫小姐,溫瞳囧到了,幸好北臣驍摟着她的肩膀,將她按在自己懷裏,她羞紅的臉纔沒有被別人看到。
北臣驍的別墅建在海邊山坡,一面環海,三面環山,地處偏僻,環境優雅,需要經過一條盤山道才能到達,山上一片毛竹林,野花爭豔,清閒自然的景象讓她聯想到四個字,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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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怎麼都不留言,悶死八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