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迎接楊萌的時候是一臉開心,送走楊萌的時候則像是送瘟神。
什麼喝完酒找快樂?
你走,你快走!
不過井上手下也給他帶來了一個好消息:那就是那兩個警察已經醒了,但是他們卻集體失憶,只記得自己在船上不記得後來發生的事情。這算是井上唯一知道的好消息。
嗯,把那兩個警察送到醫院後,井上他們還接到了來自於江田島警局的感謝信。
江田島警局?那裏的警察怎麼會跑到這裏來?
井上是徹底糊塗了,不過他也不想搞清楚-----他現在想的就是趕緊把楊萌送走。
張清如去了下關;金城則帶着老鄭等人離開,至於崔浩?嗯,現在好喫好喝被人伺候着呢。
爲什麼?當然是早點兒養好傷早點送牛郎店裏幹活------高利貸不要還的嗎?
而楊萌呢?則多了一個小尾巴。
“龍南謠,你跟着我幹什麼?”楊萌一臉無語的表情。
龍南謠卻把手機遞給楊萌:“我哥的電話!”
楊萌滿臉無語的接過手機:“龍騰,什麼事?”
其實他問的也多餘,龍騰找他能幹什麼?肯定是讓他把自己妹妹帶回去。好處是什麼呢?龍南謠可以當翻譯,壞處呢?有了她當小尾巴,楊萌能玩的開心麼?
他跟龍騰廢話幾句後,把電話遞給龍南謠:“行吧,跟我去幾個地方再回去”
龍南謠卻道:“你不直接回國麼?”
楊萌卻掏出一張紙,那是船上的STU48演出宣傳單。龍南謠看到後一愣:“呀?你還追星呢?”
“追個屁!”楊萌把紙遞給龍南謠:“我們去這些地方去!”
龍南謠看清紙上寫的地址,皺起眉頭問楊萌道:“你要去這些地方幹什麼?”
“參觀啊!”
龍南謠看着楊萌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你確定?我怎麼覺得你有別的目的呢?”
楊萌冷哼一聲:“張清如走了又來了個‘龍清如’?既然跟着我就別那麼多問題。。。。。。靠,你又撓我!真揍你了啊!”
。。。。。。
龍騰一天N個電話催楊萌,當然,他不是關心楊萌,而是他那不省心的小妹妹。知道了龍南謠在東瀛發生的事情後,龍家都快翻天了,如果不是知道龍南謠和楊萌在一起,龍騰真能再來東瀛一趟。
等到楊萌回到漢國,龍騰想要給楊萌擺個接風宴,楊萌直接謝絕了:反正龍騰的心思也不在這上面,他要帶龍南謠回家------他爹都急壞了。
而楊萌倒是圖個清靜,這時候天色已晚,楊萌回到家準備舒舒服服睡一覺,準備明天再去把自己帶回來的禮物給楊曉靜帶去。
這幾天在東瀛忙壞了嚴重缺覺,他需要補覺。
不過他並沒有如願睡個大懶覺。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來砸門把他吵醒。
砸門的人他還不能不管,因爲來的正是張清如的倒黴師傅:雲龍。
“哈欠。。。。。。”楊萌掏着耳朵一臉無奈:“我說雲龍老頭子,你這大清早就是來找我茬的麼?我這剛回國,時差還沒倒過來呢!”
“啊呸!”雲龍聽了楊萌的話氣得跺腳:“東瀛和咱們就差一個小時,你倒個屁的時差!”
楊萌搖了搖頭:“那我也要休息啊!我天天在那邊喫喝玩樂容易麼我麼?”
雲龍一臉黑線:“額,那你還真不容易!”
楊萌不解問道:“你徒弟們跟着名師去學藝了這應該高興纔對。你就爲了徒弟不見了找我麻煩?他們沒給你打電話說明情況嗎?”
雲龍瞪大眼睛:“我是爲了依依和清如嗎?還不是因爲你小子給我找的麻煩?”
“我找什麼麻煩了?”楊萌不解:“我多老實本分?怎麼?我打警察的事情他們知道是我乾的?不對啊,他們都應該忘了不是?”
“嗯?你還打過警察?”這下輪到雲龍傻眼了。
楊萌一看,趕緊擺手:“哦,你不知道這事啊,那就當什麼也沒聽到好了。剛纔我說的都不算數。”
“。。。。。。行!我不跟你說這事,我今天來找你是爲了別的事情!”雲龍說道。
“別的事情?我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了啊!”楊萌一頭霧水。
雲龍卻從懷裏拿出一個小本子,打開後念道:“橫須賀港旁韋爾尼公園的‘山城號’、‘長門號’和‘衝島號’紀念碑不見了,別說你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當時失竊前一天,你去了橫須賀!”
楊萌把自己扔到沙發上點上一根菸後懶散散的說道:“哦,這事我知道。”
“你知道?”雲龍看楊萌的眼神有點古怪。
楊萌點頭道:“是啊,我當然知道啦!你說那東瀛人也有意思,沒事就給那些已經掛了的軍艦立碑,這‘長門號’不就是偷襲珍珠港的旗艦麼?這樣的船也該立碑?那個‘衝島號’的紀念碑就更扯淡了,我一看上面還用漢語寫着一首七言絕句,什麼‘浮雲一片流北辰,何人不起往鄉情,有時靈魂亦還家,夜半南星漂滄海’,這狗屁詩句壓根不通,裏面‘何人不起往鄉情’明顯是山寨了李白在《春夜洛城聞笛》裏的‘何人不起故園情’一句,那玩意擺在那裏還丟人,本着兩國友好的原則,所以我就幫他們拆了,免得有人笑話他們。他們應該謝我纔對。”
“啊哈!”雲龍兩眼一亮:“你承認了對吧?這是你搞的鬼對吧?”
楊萌攤開雙手:“我承認又如何?不承認又如何?雲龍,我跟你說的話在這裏我認,出了門我就不認。反正你也找不到那些丟掉的東西。”
“三笠公園裏平八郎的雕像呢?”雲龍瞪眼問道:“還有停在那裏的‘三笠號’怎麼沉的?”
楊萌掏了掏耳朵:“小聲點兒,屋裏就咱倆人你說話我能聽得見。那個‘三笠號’我去看了就生氣。你說一艘一百多年的破船了,還號稱‘東瀛遺產’,我想看看這樣的老爺船結實不結實,就在他船底鑿了幾下,誰想到那船那麼多年了壓根就不結實,隨便來幾下就沉了,那沉得
叫一個快啊。這事我可是很冤枉,我就是想砸兩下出出氣而已。至於那雕像。。。。。。我看他不順眼行不?”
雲龍深吸一口氣:“那博物館裏收藏的平八郎寫的‘皇國興廢在此一戰’那副字呢?還有Z字旗電報呢?”
楊萌一臉警惕:“你要幹什麼?你關心這事幹什麼?”
所謂的Z字旗電報是平八郎開創的旗語,當時對帝俄海軍開戰的時候,他強調一定要掛‘Z字旗’,意思就是:‘帝國興廢在此一戰,全體須奮發努力’。包括後來的珍珠港、中途島、萊特灣幾場戰役都掛過Z字旗,不過戰局不是掛麪旗就能改變的,後面他們是各種慘敗。
雲龍上下打量楊萌道:“那平八郎的全身軍裝油畫像也在你這裏吧?”
“啊呸!”楊萌突然狠啐一口:“你不提這事我不生氣,我也以爲那是真的油畫像,結果仔細一看那裏擺着的是印刷品!這不是欺騙遊客麼?”
“你算遊客?”雲龍反問道。
楊萌撇嘴不說話。
“好,咱先不說三笠博物館的事情。”雲龍繼續道:“東京臺場船之科學館怎麼回事?‘納西莫夫海軍上將號’的遺物是怎麼回事?”
一百多年前,帝俄的‘那西莫夫海軍上將’號被東瀛軍艦擊沉,船上裝載無數的金銀珠寶,東瀛從1930年就開始打撈,一直到四十年前纔打撈成功,船上撈出來的財富當年就價值四十億美金更何況今天?
不過這些財富一般都歸國庫所有,船之科學館裏擺着一些金盃、金磚、金幣之類的作爲展品,但是現在已經不見了。不用問,楊萌乾的。
楊萌從煙盒裏順手拿出一根菸遞給對雲龍道:“別那麼激動,容易老的快,哦,你已經夠老了!來,抽根菸?”
“我什麼時候抽菸啦!”雲龍打開楊萌的手:“東京國立博物館裏面的傳統甲冑和刀劍去哪了?”
楊萌撇嘴不說話。
雲龍瞪大眼睛:“你不說話不是?那長岡的五十六故居博物觀怎麼讓人燒了?誰燒的?”
楊萌聽到這倒急了起來:“你不說這事我不生氣,我去五十六博物館,結果裏面的什麼照片、字畫幾乎都是複製品!嗯,不對,‘長門號’軍旗和‘常在戰場’的字我留下來了,我也認不出來真的假的。回來鑑定一下。”
這下輪到雲龍捂臉了:“你倒真會拿東西。。。。。。”
這‘長門號’是當年偷襲珍珠港的旗艦,二戰結束第一時間星條國就把這船要走了,拖到海上當做核試驗的靶船!
這星條國也記仇啊!
“喂,楊萌。東西都拿出來看看唄。”雲龍看楊萌不說話突然道。
楊萌聽後一臉警惕:“你想要幹什麼?”
雲龍突然換了一張臉,已經不是剛纔那副興師問罪的表情,而是一臉笑容道:“好東西要好朋友分享纔行。”
楊萌瞪大眼睛:“喂!打土豪也打不到我頭上!再說了,我們算個屁的好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