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語?”
李維驚愕的向西北方遠處眺望,他似乎聽見了什麼遠方傳來的呼聲。
然而,就是這一個愣神的功夫,他被對面一個壯漢狠狠地一拳打中側耳。當場,被打得暈頭轉向倒在地上,伏地不起。
他似乎忘記了,他正在格鬥場上。
決賽格鬥場上。
都是二十一世紀了,大家都很文明瞭。不會再出現什麼大規模屠殺,或者也用不會再有任何戰爭和暴力了反正就這麼一說一聽一樂的事情。文化交流節終於開始了其最火爆的一項交流文(暴)化(力)交流。
大家都這麼有文化了,也不怕暴力一下。中日韓俄四國之間派來了四支隊伍,以及各個民間團體什麼的參加。大家在開賽之前都笑呵呵的聲稱【我們來打一場友誼賽吧】,並且說的話題都是什麼【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之類的話。
結果這場友誼賽就變成了各國扔過來各方面的第一名來pk,各國的國技之國手大賞。主辦方也十分的不地道,全程直播不說弄到了本市可容納一萬一千人的體育場內。
呵呵,果然是友誼賽的精髓啊!大家嘴上都說的友誼賽,實際上每一個人心裏想的都是拼盡全力乾死對方!
李維作爲種子選手在東道主的天朝隊大刀闊斧的坐鎮,趙局幾乎可以美滋滋的等着勝利。然後再在酒桌上把那羣喝伏特加的俄國佬用二鍋頭、李維這兩個東西全都灌醉。至於一輩子喝20度米酒和清酒的日韓兩國那是看都不看一眼,根本不放在心上。
嗯,劇本已經寫好了,就看演員是否賣力,演的是否發自真心了趙局長覺得這一次又是板上釘釘的勝利在向自己招手。接下來的事情,就是交換人質俘虜和卡油時間了。
然而,這一次卻是有多大臉現多大眼。
俄羅斯來的俄式柔道無差別級冠軍正和李維正面交鋒,李某人爲了給安娜一點面子(見色忘義)並沒有第一時間k。o。對方。相反,還十分中規中矩的跟其對招。由於是各國武術的集合,所以除了不能踢下陰和打耳後之外,也沒什麼其他的條條框框。俄式柔道上手不是比賽模式的話,也是可以用來殺人的。不信可以一下露西亞大帝普京,要知道他稱帝之前可是在毛熊六扇門拿刀混飯喫。
李維在調戲對方,行裏人都能看出點門道來。李維的招式有的時候大開大合,十分容易被直取中路。然而就是這種看似普通的招式,輾轉騰挪的就好像飛一樣。中正平和,清妙之中。
他就是這麼輕飄飄,幾乎不可思議的打敗了日本和韓國的幾名種子選手(分組),輕鬆晉級。
然而不知怎地,在他和俄國選手雙手啪啪啪的正激烈時,卻突然眺望遠方失神,愣了好長時間。趁你病要你命,俄國選手想都沒想就被其一拳撂倒在地。看樣子,是被打得不輕。
李維是倒了下去,趙局的血壓卻一瞬間往上使勁彪。
在場的三千餘人也全都齊齊驚呼一聲,全場愕然。有一些還震驚的跳了起來,似乎不能相信眼前這位這麼輕鬆就被一招k。o。。
“這是怎麼回事?”趙局長當時是第一個跳起來的,他坐北區觀禮區在一間貴賓觀禮間內,而非大會主席臺。那不是他這種陰暗角落裏的人可以去的地方。他當時就挑了起來,拍着他兒子趙宣坦的大腿大喊大叫:“不是號稱武僧酒仙麼?不是號稱高手麼?怎麼送成狗?”
“也許也許是爲了增加比賽趣味性?畢竟剛剛幾場贏得太簡單了。”趙宣坦痛苦地呻吟,他爹從小打他就不需要理由:“你看他站起來了。”
“唔這就好。”趙局悶聲悶氣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嘟囔道:“但願他不要爲了美色而走錯路!爲了那個俄國女人而搞錯了風向!現在他所做的事情看似表演譁衆取寵事實也差不多。不過這可是我們內部暗中在較勁!要不是他家裏有幾個據說絕世的漂亮姑娘,我都想要送他一根咱們的【眼線】!也算組織照顧他的婚姻大事了對了,你看你妹妹怎麼樣?”
“局長,那個【滯手貨】你認爲有可能麼?”趙宣坦想都沒想就說了一句。
“這,倒也是。”嘆了口氣,身爲人父的一面暴露無遺,趙局又期期艾艾的說了一句:“不過,光看長相的話我還是很有自信的”
“爸,女人不能光看長相你這一輩子還沒活透麼?”一個是爹,一個是媽。從外表上來看,老實說趙宣坦認爲:他媽媽能看上他爸爸就是一場災難,是人類道德和審美觀念的扭曲。然而娶回家之後才發現,也算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
“看比賽吧。”趙局長也是仰天長嘆那一聲,狠狠的說道:“但願這個李維不要給我弄什麼幺蛾子出來,否則我就把我女兒送給他,毀了他的一生!”
狠毒的計謀!
然而,此刻的李維卻感覺到了無盡的絕望與恐懼,他從未有如此的痛苦最可怕的恐懼在於未知,最無盡的絕望在於期待。他不知道爲什麼,此刻對於風語是如此的擔憂。以至於剛剛在如此重要的時刻,也完全失神了。
“還能繼續比賽麼?”裁判員趕緊衝了上來,扶住李維在其眼前豎起了他的一根手指,似乎在測試李維被打中之後,身體究竟能不能繼續比賽:“不能的話可以棄權,對方獲勝。”
“不,我還能行。”李維晃了晃腦袋,費力的一揮手,一陣清風從他的身體上拂過,竟然夾雜着陣陣的奇異檀香味道,一顆禪意珠進入了他的體內。並不嚴重的內傷瞬間好的七七八八,只覺得心口有點悶得發慌:“馬上開始比賽吧,我要趕緊結束這一盤。”
“好繼續開始!”裁判發現李維的確沒有問題之後,回到中場做了一個重新開始比賽的手勢。
李維卻發現自己心中的不安和恐懼逐步加深,滿腦子全是對風語的深深擔憂與思念。這完全體現在了他的表現上
步伐凌亂,整個人昏昏沉沉,就好像睜不開雙眼一樣上古邪神對於風語的打擊,看來也完全能夠體現在李維的身上。
“他究竟是怎麼了?”同樣北區在另一間貴賓觀禮間的毛熊女軍官安娜也是一陣奇怪,她是完全見識過李維究竟是如何神奇的【怪物】。按理說跟自己國家這位對抽的話都不一定會輸,怎麼剛剛就好像着了魔一樣的看向自己這邊的方向?最後還被一招撂倒在地?巨型投影器全場直播着,他的表情和狀態每一個人都能夠看的清清楚楚。
“你們是不是對他動了什麼手腳?”安娜忽然反映了過來,略帶震怒的向身邊的十數名隨從基層軍官問道:“瞞着我,對他下了什麼毒?”
“安娜上校,我們沒有得到命令,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雖然我們極力向您建議,但您和他在一起的時間最久,卻並未”下屬們似乎也有着對安娜的濃濃不滿。
“你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麼?老實回答我,我不會生氣也不會事後找你們的麻煩!甚至會給你們記一功。”安娜平復了一下心情表面和緩了許多說道,心裏卻想着:誰tm敢給自己找事,就先手弄死誰!
“是,上校。”其餘人等也都齊齊的回答。
“那他究竟是爲什麼啊?不會吧?”安娜的腦內忽然想起了什麼,難道是對方爲了自己要故意認輸?這這就實在是太美好的結局了!
應該說不愧是某個正統世界線中的伉儷夫妻麼?
哪怕這個世界線被巨龍和其他神祕一同操縱,也會有些許聯繫。
然而,觀衆們卻不這麼認爲。多少年來,接受《霍元甲》電影的薰陶,大家似乎已經認爲在武學宗師(老趙:就李維?啊呸!!)比武期間。出了李維這樣奇奇怪怪的差錯,就一定是事先有人下毒!安娜都這麼想,那麼在場的將近一萬多人當然也都這麼想。
大屏幕上的李某人此刻搖搖欲墜的樣子,似乎和n個版本中的霍元甲差不多啊。
可惜的是
沒等有人罵街,事情就已經重新起了絕對的變化。
“呼!”
如同鬼魅一般,李維似乎憑空消失。攝像機未能及時捕捉到這一切,他原地騰空躍起。武僧管用的躲閃計量被用的爐火純青(他就這一點被老趙稱讚)。閃到對方背後就是貫日一擊。李維的最後一名對手轟然而倒,完全失去比賽能力。
“我不打了,有急事需要我去辦!”確認對方失去戰鬥能力之後,李維一閃而走輕飄飄的留下一句話:“告訴趙局我做的事情做到了但是我真的有急事要走!”
歸心似箭的他再也不去理睬身後的呼喊聲,推開了想要阻攔他的工作人員和熱情山呼的觀衆,他不想再耽誤一秒鐘時間在這場在他眼裏已經沒有技術含量的比賽。
風語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這纔是他最關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