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麻子讓這句話撩撥心裏一團火噌的一下便是竄了上來,半拖半抱着婦人來到拆柴房和院牆夾着的窄窄的這個小過道裏,這小過道裏面卻還擺着一張椅子,他一屁股便坐在那椅子上,把婦人抱在自己懷裏。
他讓那婦人面對着自己,婦人一張粉臉上已當了拿去賭錢,不到四十就一命嗚呼。
張香兒十歲的時候就許了人家,也算是門當戶對,據說那家老爺還是個秀才。可惜當她十五歲嫁過去的時候,張家已經敗落的不成樣子,母親臥病在牀,連嫁妝都拿不出來。
這麼寒酸的嫁到人家裏去,受氣兒也就免不了了。
張香兒的夫君也不是個東西,沉迷於杯中物,日日在外喝得爛醉,回來便打她。張香兒的婆婆嫌她沒帶東西過來,只是冷言冷語。可憐張香兒這邊受了氣捱了打,那邊回了孃家還要強顏歡笑,只說一切都還。
只是當有一次手臂上的傷再也遮不住的時候,她才哭着說了實情。
從那日起,每次張麻子都要送她去婆家,當着她婆婆和丈夫的面冷言冷語的說上幾句不怎麼好聽的臉子話,也讓他們收斂了一些。
有一次他送了姐姐去婆家,結果正巧趕上張香兒的相公喝得爛醉回來,見了張香兒上來就要打,被張麻子給狠收拾了一頓,拉着姐姐便走。
結果時辰晚了,已經天黑了,當他們走過一個小巷子的時候,被幾個人攔住了。
是幾個潑皮無賴,他們看着張香兒,臉上全是淫邪。
張香兒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成親之後,更是多了幾分成熟的誘人魅惑。
張香兒嚇得不知所措,這時候,年僅十三長得還不如她高的張麻子站出來:“她是我姐姐,想要動她,你們得先讓我死!”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很堅定,就像是一堵厚重的石牆。
“廢了他!”爲首的那個招呼了一聲,幾個潑皮無賴撲了上去。
爲首那潑皮一腳就把張麻子給踹翻了,然後幾個人上去拳打腳踢,狠狠的踢他的肚子,拽着他的頭髮讓他臉朝着他們,然後耳光狠狠的扇了上去。一個接着一個,輪流的上前打。
張麻子被打的嘴裏血沫子一個勁兒的往外冒,牙也打掉了,嘴脣也打爛了,耳朵鼻子都往外流血。
他也不還手,只是用一雙狼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這幾個潑皮無賴,眼中的怨毒似乎要刻到骨子裏面去。
他被打到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是每一次都掙扎着爬起來,那一張厲鬼一般血肉模糊的臉上,流着血的眼睛死死的瞪着他們。
毫無懼怕!
那幾個潑皮被嚇住了。
“要是不廢了他,咱們遲早得讓他給廢了!”領頭的那個潑皮掏出刀來狠狠的刺穿了張麻子的肩膀。
他們不敢下殺手。
他們只是潑皮而已,最擅長的是恐嚇對方,一旦被他們嚇住,他們有一百種法子整治的你家破人亡。但是讓他們冒着被殺頭的危險真的殺人,他們是不敢的。
那領頭兒的只是想嚇住張麻子。
血大量的湧出,染紅了衣服,張麻子疼的幾乎要暈過去了,但是卻還是死瞪着一雙眼睛,狠狠的盯着他們。那領頭的潑皮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帶着哭腔兒絕望的喊道:“爺爺,你是我爺爺,今日我瞎了眼,要怎麼處置咱,你現在就劃出道來!別背後殺我全家!”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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