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民倒在地棱子邊上痛苦的嚎叫。剛纔被踢的不輕,摔的也不輕。
“你們……你們一起上,揍死他!”
可是他的話現在卻不管用了,跟他過來的幾個人裏,如果是單打獨鬥,沒一個會是他的對手,眼睜睜的看着李愛民這個單挑很牛的人一腳就被踢飛了出來,其他幾人由不得掂量周陽的身手。
難道那條狼狗真是他一腳踢死的?看來不會有錯的,如果不是他腳下留情,恐怕李愛民會比那條狼狗更慘。
“愛民,我看還是算了,周陽是神醫,治好了那麼多病人,我們不應該跟他作對。”
“就是啊,愛民,你也消消氣。”
“都他媽的滾,平常喝起老子的酒來就不這麼說了!”李愛民將就着站了起來。
“愛民,我替你上!”
“我也上!”
又有兩個人提着短棍衝了過來,周陽輕快的兩腳就把他們踢飛了出去,摔到了李愛民的身邊。
幾人大驚失色。
很顯然的,周陽收拾他們就跟玩似的。
唐冰潔非常的興奮。沒想到周陽的身手已經好到了這個地步,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真不敢相信。
周陽走到了李愛民幾人的面前,笑道:“誰還想上?”
沒人吱聲,李愛民的腦袋耷拉了下去,也沒了半點的脾氣。
周陽一腳踩到了李愛民的腿上:“你給我記住了,如果你以後再敢騷擾冰潔,我就廢你一條腿!”
李愛民渾身都哆嗦了一下:“知……知道了。”
周陽摟着唐冰潔走了。
唐冰潔本來不太願意就這麼讓周陽摟着,可是爲了做給李愛民幾人看,她還是比較配合的,柔嫩的身子跟周陽從側面摩擦,隨着她的腳步一動一動,還是蠻爽的。
唐冰潔家裏,兩人走了進來,坐到了椅子上。
“不知道李愛民的老爸會不會有別的想法。”唐冰潔擔心道。
“他可以有別的想法,不過咱們可以幫他把想法給打消了。”周陽道。
當週陽和唐冰潔正喫晚飯時,李愛民的老爸就過來了,一個勁的賠不是,他很清楚周陽的分量,深知,如果兒子把周陽給傷了,那麼一家人恐怕都沒法在濟雲縣呆下去了。
唐冰潔心裏非常痛快,覺得特別有面子。
只不過讓她爲難的是,都這麼晚了,恐怕今天周陽是回不去縣城了。
雖說家裏有不同的房間,可也夠難爲情的。
已經是晚上十點多,唐冰潔給電視換了臺,不想看那個火爆的歐美片了。覺得裏邊的男女動不動就親吻撫摸,太那個了。
“你睡哪個房間?”唐冰潔道。
“隨便。”周陽道。
“要不你睡到隔壁的小炕上?”唐冰潔微笑道。
“可以的。”周陽道:“不過我還不想睡,我還想看一會兒電視,順便跟你聊一會兒。”
他們兩個再次聊起了理想,時間過得有些快,不知不覺就已經是凌晨十二點多。
唐冰潔看了一眼時間:“都這麼晚了,我想睡覺了。”
“哦,那好的,我去隔壁的小炕,對了,我可不可以把電視抱走?”周陽笑道。
“想什麼呢,你就是把電視抱過去,線不夠長,你怎麼看?”唐冰潔忍不住笑了起來。
“逗你玩的。”
周陽去了小炕上,與唐冰潔只有一牆之隔,兩個房間之間的木門一點都不隔音,周陽甚至可以聽到唐冰潔拖衣服的聲音。
唐冰潔沒有像往常一樣把自己的身子拖的只剩了一條三角褲。
胸罩和三角褲沒有拖,還穿着睡衣,生怕柔嫩身子的春光讓周陽看到。
漸漸的,唐冰潔睡着了。
而周陽卻無論如何都無法睡去,下身倔強的挺拔。讓他忍不住伸手去撫摸,爲什麼就那麼強硬,想幹啥?
唐冰潔做出了離奇的夢,特別的恐怖,牛鬼蛇神在她的身邊飛,讓她忍不住大叫了一聲:“別……別抓我……”
周陽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跳下牀衝到了唐冰潔的房間裏,拉開了燈:“你怎麼了?”
“剛纔……剛纔做了一連串的噩夢,嚇死我了。”唐冰潔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你回房間吧,我沒事。”
周陽剛要回去,卻是又讓唐冰潔給叫住了。
“你陪我說會話吧,剛纔太恐怖了。”
周陽下身穿着褲子,上身卻是赤裸的,就那麼躺到了唐冰潔的身邊。
“討厭,誰讓你躺下的,你坐着也可以陪我說話的。”唐冰潔嬌聲道。
“你啊,是不是太過分了,我可是來給你壯膽的,就只能坐着,你不覺得那樣待遇太低了?”
周陽說着,就把唐冰潔柔嫩的身體摟在了懷裏,隔着睡衣,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了一起。
唐冰潔以前可是沒有經歷過這等的刺激,柔嫩的身子不停的顫抖。
“就這麼摟着,千萬別再過分了。”
“我知道。”周陽道。
就這麼摟着聊了一會兒,周陽的手不自覺撫摸到了唐冰潔豐滿的胸脯子。
隨着隔着睡衣還隔着胸罩,可唐冰潔柔嫩的身子還是抖動了起來。
“別啊,你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我的手就滑過來了。可能是你沒躺平的原因。”
唐冰潔的身子頓時就躺平了,可是周陽的手還沒有移開……
“怎麼還不拿開?”
周陽全當是沒聽到唐冰潔的話,依舊撫摸着她的胸脯子。
唐冰潔簡直是無語了,就知道這個晚上註定要被他賺便宜。
“你就這麼老實待著,別再過分了,好嗎?”唐冰潔哀求道。
“好的。”
一直到天亮,周陽並沒有更過分,因爲他愛撫唐冰潔的同時也不想讓她傷心。
而對於唐冰潔來說,這個夜晚會成爲她人生之中十分美好的記憶。
下午時,周陽就騎着單車回到了回了家,明天就該是去縣中醫院坐診的日子,這個是不能耽誤的。
第二天早晨,周陽很準時的到了縣中醫院,提前掛上號的六十個病人已經在等候。
忙碌了一上午,接待了三十八個病人,今天下午可以更快的收工了。
周陽剛要出去喫午飯,院花程佳就走了進來,裏邊穿的是連衣短裙,外邊穿着白大褂,白嫩的小腿lou在外邊,分外的動人。
“怎麼啦?又想請我喫飯?”周陽笑道。
“是啊,自從你上次說過之後,院長何明奎就對我畢恭畢敬了。我也舒坦多了,真應該好好的感謝你。”程佳嬌聲道。
“你不是已經感謝過了嗎?還想重新感謝?”周陽笑道。
“是啊,我覺得那次還不夠,所以還想請你喫頓好的。”程佳道。
“不如這樣,有時間了你坐給我喫。”周陽道。
“今天就可以,我一個人在家,你跟我一起回家,我做好喫的給你?”程佳微笑道。
“聽起來不錯。”周陽道。
雖然如此說,周陽還是和程佳一起喫了午飯,不過是周陽請的,晚飯就該是程佳表現的時候。
今天是週末。本來程佳可以不來的,周陽知道,程佳就是因爲自己纔過來的。
周陽甚至懷疑,這個比自己大了幾歲的姐姐喜歡上自己了,這種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下午剛過三點,周陽就忙完了,今天的收入又超過了二十萬,心裏很爽快。
周陽和程佳一起到了她的家裏。
已經來過幾次,周陽到了這裏並不陌生,很自在的坐到了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抓起一本時尚雜誌看起來。
程佳拿了水果和飲料過來,隨手開了電視,柔嫩的香體落到了周陽的身邊。
“晚上想喫什麼?”程佳柔聲道。
“你做什麼我就喫什麼,我這個人很好伺候的。”周陽笑道。
程佳很是甜美的笑了起來:“你真可愛。”
“你總不會是把我當小孩子看待了吧?”
“你本來就比我小,不過你挺成熟的,而且很可愛。”程佳柔嫩的身子扭了扭。
這不是找摸嗎?
這麼妖嬈做什麼,周陽笑道:“我有個小要求。”
“怎麼啦?癢癢啦?”程佳笑嘻嘻道。
周陽有些暈:“你怎麼知道我的手有點癢癢了?”
“想摟就摟唄,你以前又不是沒摟過,不過別太過分了,否則我會生氣的。”程佳道:“讓你摟,不代表着也可以做別的。”
周陽很理解程佳是一種什麼心境,可以小小的曖昧,但不能來實質性的。
不過今天,周陽很想撫摸程佳另外一片柔軟。
摟住程佳柔嫩的身子,少不了會撫摸她飽滿的胸脯子,程佳半推半就還是讓周陽摸了。
“你這個曾經的護花使者想當採花大盜嗎?你要是上了我,我會恨死你的。”
程佳表現出了風情萬種的樣子,只不過她這種風情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享受到的。
程佳去做菜了,周陽繼續在客廳裏看電視,小帳篷早就支了起來,永遠都不想倒下去的樣子。
幾道拿手菜很快就出來了,既然是要好好的感謝周陽,酒自然不能少。
周陽提議喝白酒,程佳沒什麼意見,把老爸的劍南春提了一瓶過來。
“這頓飯,咱倆把這瓶酒喝完。”程佳開心道。
“行啊。小意思。”周陽道。
碰杯之後,周陽一口就下了小半杯,程佳只是抿了一口。
“真佩服你的酒量。”程佳道。
“對了,我一直搞不明白,你那麼漂亮,把中醫院裏的男醫生迷得神魂顛倒,你怎麼就不找個男朋友?”
“還沒遇到合適的,我想,以後會找的,要不我老爸老媽都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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