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左青青有些頭痛,想到日後要面對顧念心,真的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李元昊臉色陰沉着上了車,好像在車上不大高興,想到過去那些事情,心裏像是落了灰一般,怎麼也沉靜不下來。
想到昨天晚上安若素開出的誘人條件,李元昊無奈地搖搖頭。
畢竟太多的事情混雜在一起,不知道該何如何是好。
夜慕涼,朱澤,花鳶,黎清楓,哦對,還有萬家的養子祁博。
這些人,李元昊在腦海裏一一略過。
有強大的,有厲害的,也有看似強大實則一碰就到的,可這些都是他的競爭對手,要是想更好的在整個蘇城站穩腳跟,必須要努力。
李元昊想到安若素,覺得她是不是還是有一定的利用價值,想來想去,卻怎麼沒想到。
畢竟安若素是從屬於娛樂圈內的人士,娛樂圈裏面的明星,該有什麼利用價值?能幫他除去夜慕涼麼?並不能,能幫他除去黎清楓麼?好像也不能。
安若素僅有的利用價值應該是她的那些人脈關係吧,她的人脈關係若是可以的話,說不定能幫他做不少事情。
李元昊有時候不能理解安若素,正如安若素有時候不能理解她的行爲。
兩個天蠍勢必會產生不一樣的牴觸。
記得那時候,安若素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明星,李元昊就知道她是個心機女孩。
其實安若素手裏的料還真不少,他對於這種長相精緻美麗,萬人手捧的女明星並不感冒,小時候,他的媽媽告訴過她,像是那種漂亮極了的女人都是壞女人。
果不其然,這句話真是個真理。
至少印證在安若素的身上。
“昨天的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了?”李元昊正當想到安若素的時候,她卻發來的短信。
也不知道她從哪弄來的他的電話號碼,就這樣明目張膽地給他發消息。
“還沒。”李元昊一向發短信言簡意賅,簡短富有深意。
安若素啊了一聲。
“那麼,什麼時候可以考慮清楚?”安若素不眠不休的繼續追問。
李元昊在車上冷笑一聲,這麼快就等不及了麼?也不過十幾個小時的功夫。
“李總,前面就到公司了,您是去公司還是去醫院?”司機戰戰兢兢地問道。
李元昊把玩着手上的打火機,漫不經心地道:“先去醫院吧。”
花鳶,他似乎好久都沒有去見他了,也不知道怎麼了,只是就單純的不去見。
“好的李總。”司機開着車,繼續往前開。
他可不敢隨隨便便的猜測老闆的心思。
公司有一段時間傳聞說老闆喜歡夜氏娛樂的當家花旦,顧念心。
如今一看,好像是有那麼一回事。
李總對顧念心笑起來的時候總是那般的溫柔,是那種獨有的溫柔,任何人都享受不到的。
司機今天在車上簡直看呆了,沒想到他們可怕的老闆竟然有這一面。
“最近花鳶那邊的司機在幹什麼?”李元昊索性不再回覆安若素的消息,不由得問起眼前的司機。
司機撓撓頭:“好像一直在參加一個什麼賭博性質的聚會,具體的我也不大清楚,畢竟我也不怎麼跟他們交往。”
“嗯。”李元昊不再說話。
花鳶這些年,過的越發的放肆,公司裏的人太多對他不滿,若是他不是念在舊情上,或許真的就這樣將整個公司易主了。
醫院裏。
花鳶默默地聽着手底下人的報告:“老闆,現在李總越發的對那個小姑娘上心了,也不知道,那個小姑娘給李總灌了什麼迷魂湯,將我們李總迷得死去活來的,聽公司的人說,李總今天還特意去片場了,再這樣下去,李總會不會跳槽到夜氏娛樂啊。”
“你們豬腦子麼?李元昊回去夜氏娛樂?你們用腦子想想也不會啊,你們是傻叉還是蠢蛋啊,這點事情道理都想不通,我要你們幹什麼?”花鳶一向脾氣暴躁的很。
“咳咳咳。”眼尖的人好像看到了李元昊。
花鳶嚷嚷着:“咳咳什麼咳咳,你嗓子不好給老子治治去,別在這逼逼,煩死人。”
“油,誰惹得我們花總不高興啊,這大白天的就在這範脾氣?”李元昊漫不經心地笑。
“什麼風把你吹來了。”花鳶看見李元昊這副模樣,還是有一種心動的感覺,那是任何人都給不了的。
李元昊嘴角勾起一絲邪笑:“來看看你,最近公司忙,也沒抽空來看你,現在來看看你,你別往心裏去。”
“你這是說什麼話,見外了啊。”花鳶神情裏有一絲不自然。
從小到大,他都鬥不過李元昊,李元昊,從他認識他開始,他好像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沒有人能夠制服的了他,他將他推到了華雲的舞臺上,如果沒有他,或許當年華雲的危機就解決不了,現在華雲越發的依賴李元昊,而他呢?似乎像是着了魔一般,總有種佔有他的慾望。
“見外?”李元昊打了打打火機:“不會,我跟你不會見外的,畢竟我們是兄弟,最近怎麼樣?在醫院養傷,傷口好點了麼?上次讓你不要魯莽行事你不聽,現在好了吧?”
李元昊語氣漫不經心,可口氣裏總有一絲責怪的成份。
“你特麼夠了啊,要不是勞資擔心你,我能過去?沒想到你過去竟然就綁架了顧念心?至於上次說的什麼都沒有?上次那羣兄弟們,執行海外計劃本來就失敗了,還死了不少人,現在好了,又是致命的一擊。”
“嗯。”李元昊對於夜慕涼的反擊並不是那般在意:“其實華雲跟夜氏本來就是水火不容的兩家企業,如今能屹立在這座城市不倒,也算是很好的一件事情了。”
“是啊。”花鳶撓撓頭:“有時候啊,我不知道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莫名其妙的,兩家就地對了,若是現在陳家還在多好啊,三國鼎立,制衡。”
“現在已經不是三國時代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