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那三人已經心照不宣悄悄的退下。
顧念心捂着嘴吧,大爲喫驚,語氣裏帶着撒嬌:“你知不知道所有人多麼擔心你。”
“傻瓜。”夜慕涼強撐着虛弱:“過來。”
顧念心一步步移動,走到他身邊,看見他那張俊美的面容帶着釋然,放鬆,還有一絲幸福。
“幹嘛。”顧念心嘟嘟嘴,解釋道:“我只是讓他們去喫飯而已。”
夜慕涼慘白的容顏搖了搖頭,使了全身的勁,死死的抱住她:“念心。”
他那沙啞的聲音叫的多麼從容,多麼蕩氣迴腸,讓人淚如雨下。
顧念心被他這麼一抱,突然覺得這真是生死之中的擁抱。她頓時哭花了臉。
夜慕涼死死的擁抱着她,不放手,不鬆手。
“以後,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夜慕涼聲音沙啞。
顧念心重重地點點頭,用力地抱着他,臉上的眼淚沾滿了他的身上:“我以後再也不跟你鬧脾氣了,以後你也要答應我,不要隨隨便便的冒險,沒有你,我怎麼辦?”
“我會好好的,不會出任何事。以後我們還要有一堆孩子。我死了,他們怎麼辦?”夜慕涼壞笑着說道。
“我現在不許你提死這個字。”顧念心哭着嘟着嘴,將小手堵住夜慕涼的嘴。
“我也不提了。”顧念心末了還順勢着說道。
夜慕涼豈能讓她有反駁的機會,火熱的脣早已堵住她的小嘴。
沒想到此次的顧念心再也沒有猶豫,熱情地回應着。
就連剛推門而入的醫生,不自覺的有些尷尬,乾咳了幾聲。
此時此刻,顧念心這才意識到這是公共場合。
她的小臉紅的都要滲出汁來。
“他還是病人,注意點。”醫生語氣裏摻雜着淡淡地鄙夷。
夜慕涼放開她:“是我情不自禁了。”
中年醫生來到夜慕涼身邊,進行全身檢查。他真是佩服夜慕涼的毅力,平常人做完手術,最起碼要昏迷兩三天才能醒,而他昨晚做了今晚就醒了,身體上的傷口也在慢慢癒合,這還真是在醫學界是個奇蹟。
“你的傷口,一直都這樣麼?癒合快,恢復快?”中年醫生嚴肅地問道。
夜慕涼點點頭,就當默認。其實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奇蹟,身體機能總是比別人恢復的快。
中年醫生沉思似得點點頭,隨後給他蓋好被子:“照這樣的情形看,後天你就可以出院了。這兩天還是要注意飲食,以清淡爲主,還有,多注意休息,少進行一些房事運動。”說完,他瞥了一眼身邊的顧念心,從這個女子昨晚來到手術室他就一直在觀察她。
他甚至有些好奇,怎麼夜少身邊還有這樣清秀可人的美人存在,她算不上最出衆的,可是在人羣中她總是最顯眼的,那種與神俱來的氣質跟平常人所散發出的有所不同。
顧念心不好意思撓撓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夜慕涼,夜慕涼含笑着看着她,看他們這樣宛如熱戀中的情侶。
中年醫生走後,顧念心吐吐舌頭:“這個醫生你認識麼?你怎麼不讓sam給你主刀?”
夜慕涼強撐起來,顧念心在一旁趕忙扶住他,只聽見淡淡地說道:“sam只能治療治療皮外傷,對於我這種的,他束手無策,這個醫師是我媽媽多年的朋友,看樣子很冷淡,但內心很熱情。”
“難怪他對我的態度不鹹不淡的,原來是阿姨的朋友。”顧念心又吐吐舌頭:“真是害怕。”
夜慕涼笑:“你都不怕我這隻大灰狼還怕別人?”
顧念心一本正經道:“當然啦,你是明顯的扮豬喫老虎的角色,只要細細地把你掌控住了,其實沒那麼可怕。”
夜慕涼斜睨着她:“不是你掌控,是本少願意給你掌控。”頓了頓,若有若無地問道:“今天怎麼沒去拍戲?是不是出事了?”
顧念心滿是崇拜:“夜少不愧是出了名的高智商。”
“相比我的夫人昨晚精彩的對話,我更是佩服我的夫人情商。”夜慕涼昨天晚上看見酒店包廂後面的監控錄像後,簡直是大開眼界。
不停地在心裏美滋滋地想着:這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纔是他的老婆。
顧念心臉色愧疚:“那個,你都知道了?我其實….不是….故意….”
“你緊張什麼?”夜慕涼玩味:“我倒是覺得這纔是我的女人。”
“你….”顧念心又紅了臉,哪有男的能把這樣的話掛在嘴邊,堂而皇之的說出口,毫無羞澀之意。
夜慕涼覺得他的夫人可是越發可愛了:“怎麼?這時候你要是叫我一聲相公,我很是愉悅。甚至用不着後天,明天就能出院了。”
顧念心一陣慘叫:“我的天哪。”
夜慕涼撩起妹來,一般女人真的招架不住,特別是顧念心這樣的小白兔,感情上根本不是夜慕涼的對手。
“嗯?難道你不想叫一聲?”夜慕涼微微閉着雙眼,一副閉目養神的樣子:“剛剛誰在那說,不許讓我早點死的?現在怎麼就不叫了?”
“我….”顧念心咬牙切齒,這個男人要不是躺在病牀上她早就一棍子打下去了。
“嗯?”夜慕涼睜開眼,魅惑的神情盯着她。
顧念心這才小聲的,特別不情願的喊道:“相公。”
“什麼?聽不見。”夜慕涼臉色冷漠。
“相公。”顧念心稍稍抬高了一點聲音。
夜慕涼搖搖頭:“年紀大了,耳朵不好,再叫一遍。”
顧念心又繼續道:“相公。”
“乖。”夜慕涼心滿意足。
顧念心滿是鄙夷:“你真是惡趣味,你這樣,你的員工知道麼?”
“我不需要被他們知道啊,這是我跟你的事情幹嘛需要別人知道,我們幸福就行了啊。”夜慕涼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很閒麼?這麼多事情你都不用處理麼?”顧念心滿是憤憤地問道。
夜慕涼收起了他剛剛的微笑,突然嚴肅起來:“昨晚到底發生什麼?”
顧念心隨即一愣,這個男人也太善變了吧,不過一秒鐘的功夫,說變臉就變臉,有哪個女人能受得了這樣的男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