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爆的舞曲,刺鼻的菸酒味,無不是薛芹感到眩暈,看着臺上跳着正起勁的舞女,她的怒火騰一下子竄到頭頂。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小早初中的同桌齊平。
當初薛芹向齊平求救,齊平以淡漠回覆了薛芹,而如今看着齊平依然安然無恙,她心裏的那桿秤難以平衡。
“好!給大爺在跳勁爆一點。”臺下的猥瑣男色迷迷的看着齊平裸露的細嫩皮膚,不禁口水直流。
這一幕讓薛芹想到了幾天前的晚上,“不知道路朝陽現在怎麼樣了,還好嗎?”薛芹的心裏突然忐忑不安起來。
自從初中畢業後,薛芹被路朝陽莫名的甩了之後,還是一如既往的想着路朝陽,在縣裏一所普通的學校讀高中,她學習的非常刻苦,爲的只是能和路朝陽進同一所學校,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的成績直線上升,終於有了轉入一中的資本,可是意外的是路朝陽已經不再那所學校了。
心一橫,薛芹決心要找到路朝陽,便找了齊平一同來到了這個骯髒的世界。本來沒出過遠門的兩個小丫頭剛下火車便被人盯上了,身上的錢被騙的一乾二淨不說,還莫名其妙的的跟這個友誼酒吧的老大漠漠簽下了不平等條約、、、、、、
就這樣簽下合約後一直在友誼酒吧,明着賣藝,暗着賣身,雖然兩個少女還沒被玷污,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漠漠還沒找到好的上家。
記憶拉回,薛芹再次穿上裸露的舞裙,站在後臺等待着自己的出場。
擔心路朝陽的不止薛芹一個還有小早,經過上次被小早救後,路朝陽警惕了很多,以至於現在能夠安然無事。
回憶上次小早走後,路朝陽依然沉醉於小早的吻裏,雖然身上的傷很痛,可是想起小早的吻,身上的痛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小早你是不是記起了以前?如果是就好了,我絕對不會再放棄這次機會,對你說我對你的感覺。”這些天小早就是路朝陽與害他的人作鬥爭的動力,他不僅要平安出院,還要喚醒小早的的記憶,終於他可以出院了。
雖然路朝陽燒傷嚴重,可是走路還是沒問題的,這些天路朝陽早就計劃好了,不能去路峯家,因爲那裏有一隻很厲害的老虎,不但不會照顧她,而且會在第一時間殺了他,他計劃的第一步是,學武。活在這個處處危險的世界裏,保護彭慧成了他的首要任務,其次就是小早。
出院後路朝陽坐在‘沉睡’中彭慧的牀頭,再次忍着痛,拿起毛巾擦拭着彭慧的臉,那張臉消瘦了很多,而且臉色暗淡了很多。“媽,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害的你,相信兒子,我會給你報仇的。”
母子倆又過回了相依爲命的日子,不是路峯絕情,還是那句話,只爲保護這對母子。
“小早,該喫飯了。”小早川朋將手裏的飯菜放在桌子上,看着桌上不曾動過的飯菜可讓小早川朋泛起了難。
自從小早川朋把小早軟禁起來後,小早就沒喫過一口飯,她在拿自己的生命警告小早川朋,可是小早川朋偏不喫這一套。
“不喫嗎?難道你想讓你爸這個白髮人送黑髮人?”小早川朋不是在激小早,而是在提示他,如果不喫,李剛也沒好處。
拿親情要挾,成了小早川朋的一種手段,也是人的軟肋,玩的是遊戲,要的是結果,不管怎樣卑鄙的手段在小早川朋看來只要能幫他達到目的,就是好方法。
小早沒說話,轉過頭,寧可看着雪白的牆壁,也不想看眼前‘帥氣’的男人。
見狀,小早川朋把飯放到一邊,帶着深邃的眸子走到小早身前。“只要你喫了這頓飯我就滿足你一個願望。”
“我的願望是殺了你,能滿足嗎?”小早毫不客氣的說出了自己的願望,鄙視的眼睛盯着小早川朋。
“能!你現在連打我力氣都沒有怎麼殺我?別幼稚了,越這樣我就越愛你,告訴你,生我要定了你這個人,死也是我的鬼。”小早川朋得意的一笑,離開了臥室。
“只要我有一口氣,我就會想盡辦法殺了你。”小早端起飯大口大口的往嘴裏填。
離開小早的臥室後,小早川朋用力擊打着牆壁,看得出小早川朋情緒很激動,受傷的心全部表現在了那張俊美的臉上。
小早川朋走出別墅,快速啓動他的卡宴車,直達友誼酒吧。
“川朋你好久都沒來了,想我了沒有。”漠漠手裏拿着清香的手帕,雙手環在小早川朋的脖頸上,臉越貼越進。
“走開。”小早川朋充滿怒火的眸子很可怕,不禁震的漠漠渾身一顫。
“呦!我的大少爺怎麼了?好久沒找女人了,今天我親自伺候你如何?”漠漠好像並不怕小早川朋,故意挑戰他的極限。
“別鬧了,正煩呢。”小早川朋一把打開漠漠搭在自己肩上的雙手,拿起酒杯一飲而盡。見狀,漠漠識趣的走開了。
“你怎麼還在這裏?難道那天晚上沒帶給你好運?”小早川朋無意間看到了剛下臺的薛芹。好奇的走到薛芹面前。
路朝陽認識這個女人,路朝陽也認識小早,那麼小早人不認識這個女人呢?小早川朋的腦袋迅速的轉着,嗯,好玩!
“我問你,認識李春早嗎?”小早川朋收起煩躁的心情,冰冷的表情再次佈滿整張臉。
“小早?你怎麼認識她?”薛芹有些驚訝,更多的是不惑。
“這麼說你們認識嘍!那就有好玩的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