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就算地獄裏的員工再牛馬,他們也沒本事一個晚上把位置給定位出來。
無奈的和鳴人聳肩,少年人露出了一副人都要碎了的絕望表情。
他搖搖晃晃的癱倒在地上,最後才伸出了手一手抓住一個。
“事已至此,只能不去看了。”
而且別人也不準去看!
被兩人很有默契抓住的四人都表情迷茫,他們更好奇這倆人到底是發生了些什麼才露出這種表情了。
“好啦好啦,剛好趁這個機會逛逛早市吧,現在這個時候可是有不少好喫的東西哦。”春野櫻指着下面的一個街道這麼和幾人說着。
如果千手柱間他們想要達到自己所想的大同世界,那第一步絕對就是在食物上下大功夫。
只有當食物足夠充足的時候,人民的生活纔會變得輕鬆。
對此,千手柱間很是認可。
從三人的言語中,他能夠感覺到這個時代是有不足的。
那麼他自然需要儘量的從一開始就制止錯誤的發生。
從根源上杜絕後患。
“有關於村子的建立究竟是好還是壞,還是需要從根本上去考量的。”
春野櫻這麼說着,帶着幾人在街道中穿行。
千手柱間也絲毫不在乎,自己此刻表現的像是一個從鄉下來的,沒見過市面的人。
爲了能夠更好的融入這裏,千手柱間他們也撤掉了自己身上的幻術,從村子門口開始,老老實實的登記,以及進入其中。
哪怕千手柱間的雕像天天掛在那裏,更遠的地方還有對方的全身雕像。
可這人站在不遠處,也絕沒有任何一個人會認爲眼前這人是什麼厲害的人物。
千手柱間甚至不需要多做打扮,他身上那件比平日裏稍微正式了一點的過年和服此刻穿在身上,走在現在的街道上反而顯得有些老氣。
門口的中忍對於他的許多問題也都很是耐心的解釋,並且介紹他,如果有需求的話可以發佈一個D級任務,讓剛畢業的小蘿蔔頭幫忙介紹木葉。
雖然說是木葉村,可實際上這裏大的很,想要徹底逛完,也需要個兩三天的時間。
聽着這個建議,千手柱間自然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好啊!”
走在後面,春野櫻湊過去和幾人小聲聊着。
“發佈任務也是需要時間走流程的,大概率明天才能通過,那麼你猜,這一屆的三組人馬,會是誰來接這個任務。”
三分之一的概率,其實不管誰接取這個任務都會比較有趣。
那邊的四位完全不需要變裝,不過他們三個和年輕的自己也就只差了五年光景,如果仔細去看的話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佐助原本還想着扮醜,不過曾經在這方面很有心得的泉奈萌生壞心思,直接把人帶到了一邊,用發繩簡單的改變了一下他的髮型,又換上了一身颯爽中性的打扮,任誰看着都會第一時間去觀察對方的胸口和喉結。
畢竟那白皙俊秀的容貌,再加上及肩的黑髮,和耳畔前參雜着彩色絲帶編的一個小辮子,不管怎麼去看,這人都過分漂亮了些。
而且還是那種不分性別的美。
“咔嚓。”早早的就拿着相機把這種珍貴景象拍下來的春野櫻幾乎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嘴角。
佐助一副抗拒的模樣,奈何泉奈絲毫沒有厚此薄彼的態度,他給自己的打扮也是如此。
那打扮過分的熟悉了些,千手柱間都差點脫口而出喊上一句奈奈。
不過被泉奈的眼刀給重新打了過去,默默的比劃着把嘴上拉上拉鍊。
鳴人則是把自己的頭髮染了個顏色,弄成了和自己母親一樣的紅,身上換了一身輕便的服飾,看起來就像是流浪武士一般。
春野櫻則乾脆的拿出來了之前那件裝飾華麗又方便行動的衣服。
扎頭髮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頭髮似乎又長長了些。原本只是剛剛到下巴的位置,此刻已經過了肩膀。
“過段時間要剪頭髮了呢。”
“誒,小櫻要剪頭髮嗎?”看着那站在鏡子前面,正在喃喃自語道人,泉奈詢問了一句。
“嗯,我不準備留太長的頭髮。"
這麼說着,春野櫻很快的就把頭髮梳好,紮了起來。
透過鏡子,她能夠清楚的看到身後泉奈的表情。
他似乎對於現在的情況已經適應,沒有什麼多的不自在神情。
偷偷的鬆了一口氣,幾人在一家旅館裏住下,又喫了不少好喫的東西。
對於他們來說,木葉的吸引力可不小。
熱鬧的集市,看起來精神面貌就爆滿的人們。
這一切都很好不是嗎?
千手柱間很快的就扒拉着這裏的盒飯蹲到了農田邊上,和正在種地的老人家聊的正開心。
而他們幾個都是最爲優秀的人才,哪怕是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在午飯之前也都從周圍人的話語中得知了一個訊息。
那就是,不論千手還是宇智波,到最後居然都只剩下了一個獨苗苗。
“這怎麼可能?!”宇智波泉奈敲擊着自己面前的桌子,表情很是難看。
“宇智波一族一夜之間被一個孩子給屠殺了個乾淨?那傢伙是天才?哈!孝死人了!”
現在的哥哥自然是可以做到這一點的,他使出須佐能乎,能夠在十分鐘直接就把族人給殺死。
但那有一個前提,戰鬥大開大合,務必會引發周圍人的觀察。
而且,這是在大哥十七歲時才能夠做到的事情。
而據他所知,那人居然在十三歲的時候就能夠做到這一點?還沒有引發村子人的注意。
“這之中必定有陰謀。”泉奈這麼下着判斷,他的視線看向另外三人,“是這個村子的集團容不下宇智波了?因爲千手不在,沒有能夠與之抗衡的實力,所以寧可捨棄,也不保留那不確定因素。”
“還是說,有人想要得到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直接發動了滅族。”
佐助震驚的扭頭看向對方,眼中的驚訝幾乎要溢出。
看他這幅表情,泉奈的臉色一黑,“你不要告訴我,作爲當事人你居然沒有想到這一點?”
就算七歲的時候想不到,等到了十二歲也該想到了吧?
“那個時候的佐助沒有選擇的,他身處於那樣的情況之中,沒有人照顧,沒有人教導,哪怕有人教導些基礎的知識,但是那些學問和實力相比,他更在意後者。”春野櫻這麼說着,她的手指點了點額頭。
那個時候的佐助,哪怕是在上文化課的時候,也是會攤開書本自己在桌子下面偷偷聯繫查克拉的提取。
喫飯的時候更是全都用飯糰來解決,以此來給自己留存更多的時間,去學習更高深的忍術。
“就這麼硬生生的練啊。”泉奈無奈扶額。
在他看來,這種方法簡直可笑到了一定的程度。
再好的天賦,在這種無人教導,自行摸索的情況下都會逐漸廢掉。
“我覺得你們這村子,跟在養牲口一樣的在養你。”
營造出一個安全的環境,用友情愛情去溫暖他人,等到年紀合適,再配種。
這樣不管如何最後都還能保留些宇智波家的血脈。
寫輪眼也不會徹底斷絕。
“這個村子的領導人,還真是......用心良苦啊。”泉奈這麼下着結論。
“也不一定,團藏壞是毫無疑問的,但三代以及其他的長老暫且還不確定。”這麼說着,春野櫻也看向了外面。
這次倒是可以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了。
時間很快的到了第二天,喫過飯又在約定好的地方等了好一會纔看到姍姍來遲的幾人。
在發現遲到的情況時,春野櫻就忍不住的嘆息,看來這次接取任務的人是他們自己。
除了卡卡西老師這個遲到慣犯,他們真的很難從村子裏找出第二個這樣的忍者。
隔得老遠,他們都能夠看到遠處那打打鬧鬧過來的三人組。
以及跟在後面,百無聊賴拿着書邊看邊走路的白毛。
只一眼,千手扉間就忍不住的皺眉。
“爲人師者,怎麼可以不做出表率。”
他這句話沒有遮掩,距離這邊還有些距離的卡卡西都腳步一頓,有些疑惑的看了過來。
千手扉間也就只是把自己臉上那具備着些辨識度的紅痕給遮掩了一下,這讓他的臉看起來比之前的銳利多了幾分秀氣。
但他身上特有的那種氣勢還是讓人有些不敢直視。
起碼卡卡西就有一種見到了老師的心虛感。
他默默的將自己手中的親熱天堂收到了身後的揹包裏,走了過來。
“就是幾位發佈的委託?花了B級任務的錢,發佈D級委託。”
“我們希望你們能夠帶我們逛整個木葉,順便介紹一些歷史故事,比如現在的耕田產量幾何,肥料增產情況,忍者是否幫助農田耕種,稅收如何......”
千手扉間直接一開口就把卡卡西給說迷糊了,他用力的搖晃着腦袋,額頭冒出了冷汗。
這個,這個他也不知道啊!
這錢難怪這麼多呢。
“說到這裏,我聽說木葉多樹,多植物,你們是否有開發一些便於耕種和收穫的忍術?”
千手扉間的臉上帶着滿滿的好奇心,正欲繼續討教。
卡卡西都快要被問的忍不住拿出手帕來擦汗了。
“沒,沒有。
“哦,爲什麼,是不需要嗎?”
“嗯......確實不是很需要,你知道的,火之國的土地資源豐富,而且土地肥沃,自給自足完全沒有問題,所以這種需求也就不高。”
千手扉間點頭,“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糧食資源有多的話,出口外貿不是更好?其他地方應該很缺這些吧。”
那邊三小隻聽着兩人的對話,眼珠子已經開始轉圈了。
見卡卡西回答自己的這些問題都有些艱難,他這纔開口轉移了話題。
“既然如此,這位指導老師你能夠給我介紹下知道這些的地方嗎?肥料、出口、產量,以及一些耕種器械的販賣渠道。”
“當、當然可以。”被千手扉間搶先發問的一連串問題給擊倒的卡卡西根本無暇顧及其他人,準備直接帶着這個看起來最麻煩的人先走。
他的警惕心讓他多打量了一眼其他人,不過在仔細觀察之前,就先看到了一個黑髮美人笑盈盈的站了起來。
“說到這個,我也有問題,如果想要入駐木葉有什麼審覈要求,如果要開店的話又有什麼要求,市場調研的數據情況如何。”
被兩人一左一右問着,卡卡西的魂已經走了有一會了。
三小隻看起來也聽的雲裏霧裏,看向剩下的幾個大人眼神中帶着滿滿的恐懼。
不過這份擔憂在千手柱間給人的手裏一人塞了一個熱騰騰的烤紅薯之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們這的紅薯可真好喫!甜滋滋的!我以前喫的那種都特別幹吧,還掉渣。”千手柱間一邊喫着,還一邊湊到小孩旁邊。
其他幾人都沒有多說些什麼,更沒有主動的去和年幼的自己打招呼。
只是這麼看着三人吵鬧的模樣,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來。
那稚嫩的,不成熟的自己,可真是讓人懷念啊。
“說起來,如果之後確定了我們可以影響這個時間的話,你們想要做些什麼。”
春野櫻看着身旁的兩人,低聲詢問道。
“揍一頓九喇嘛,然後帶着那隻九尾一起打撲克,順便把這個時候的自己養的胖胖的。”
“殺了團藏,再去逼問三代。”
兩人的回答都很有自身的特色,如果可以影響,不會對未來造成影響的話,他們自然不會有所顧忌。
別說是他們了,那邊四個還等着人前顯聖呢。
“你呢,你想要做些什麼。”佐助下意識的這麼問着。
他的視線落在眼前那三個還湊在一起說說笑笑又害羞打鬧的身影上,聲音放輕了許多。
年幼的小櫻還會雙手捧着臉,湊到那個自己的面前,期待又害羞的說這些什麼。
“我......”我想要什麼呢?
春野櫻看着那個還滿腦子戀愛的自己,也不太確定。
自己從小到大,其實都過的不錯。
作爲一個沒有血繼限界的普通人,她的履歷,她的成就,已經很高了。
在戰國,看到了那畸形的社會形態,她是想要做些什麼的。
但是現在,她不覺得自己需要做太多的事情。
畢竟,所有的陰謀詭計都被一力破之。
而沒有後顧之憂的話,自己會想要讓自己繼續在戀愛的這條路上走下去嗎?
答案似乎是否定的。
正如水戶曾經說過的那樣。
愛情對我來說很重要沒有錯。
但這不過是在我成功道路上,作爲點綴的甜品。
擁有的話我會很高興,沒有的話也不會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