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還迷糊着, 完全沒有搞懂眼前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剛纔他感覺到了明顯的攻擊,哪怕是他捱上一下那樣的攻擊都是會受傷的。
怎麼他人進來了,看到的就是這種偶像劇的劇情?
泉奈什麼時候和春野醫生關係這麼好了?誒,不對,他們倆的關係好像本來就還不錯。
“泉奈?”
你和這位春野醫師到底是什麼情況?
雖然很想這麼問,不過宇智波斑最後還是沒有直接說出來,不然那本來就很尷尬的場面,毫無疑問會變得更加尷尬。
看着自己眼前的人,佐助的反應自然不小。
要不是此刻一隻手難以支撐身體從那帶着溫度的熟悉懷抱中掙脫,宇智波佐助一定第一時間衝過去,試着能不能把眼前的人直接捅死。
宇智波斑!
這人怎麼可能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即使眼前的人和自己當初見過的要年輕上太多,甚至連氣質都不是那麼的張狂,反而有些內斂,甚至此刻的表情看起來還有點呆。
視線雖然全部都放在那破門而入的“兇徒身上,但佐助並沒有忽視身邊的人。
他自從發現了那地方的不對勁之後就開始不斷的嘗試,那井底有古怪。
再加上他在檢查和嘗試着攻擊卻無果之後,他就更確定了這一點。
他是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攻擊似乎在某一瞬間穿透了空間,到達了另外一個自己看不見的地方。
見識過神威的他對於這種異常還是有些猜測的,在嘗試過之後,他準確的找到了薄弱點一鼓作氣的發出攻擊。
成果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好,在聽到那細微的碎裂聲時,宇智波佐助就做好了準備。
強力的攻擊蓄力,只待看到敵人,就給予致命一擊。
不過在他看到人的第一時間,還是將自己那正直直衝過去的動作給做了轉變,身型在空中旋轉,攻擊也從直衝着春野櫻而來變成了對着天空。
攻擊在空中消散,而他自由落地的身型也理所當然的被人給接住。
這一切都沒什麼。
春野櫻也沒有太驚訝,之前就猜到了最近會有人過來,只不過她之前猜測的來人是鳴人。
現在雖然變了一個人讓她有些驚訝,可依舊下意識的接住了對方,看着那釋放的雷電徹底消散在對方的手中,兩人都陷入了沉默,似乎不知道這時隔數月的見面第一句話該說些什麼。
還好,那來得及時而且還很是強勁有力的踹門直接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
春野櫻有那麼一點的不好意思,這種人前腳剛走然後自己就抱了一個人的場景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很詭異。
特別在宇智波斑下意識脫口而出的‘泉奈之後,春野櫻能夠敏銳的察覺到佐助的情緒不對。
這人可能以爲這裏的情況都是宇智波斑鬧出來的。
畢竟,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這倆人可是有前科的。
誰知道對方是不是又搞出來了個什麼月讀世界之類的。
察覺到了對方那幾乎就準備開大招,和對方不死不休的架勢,春野櫻直接乾脆的一把將人給制住小聲提醒,“佐助冷靜一點,情況絕對和你想的不一樣。”
安撫了對方一句,春野櫻這纔看向了還在滿臉懵逼的宇智波斑,她準備把自己這段時間鍛煉出來的編瞎話本事給用出來,想要把人給敷衍走。
不過很明顯的,宇智波斑在看到“泉奈'這張臉的時候,直接就變成了根本聽不懂對方暗示的模樣。
如果不是因爲對方身上穿的衣服,外加氣質和泉奈有本質不同,他可能都沒辦法第一時間認出來。
當然,這最主要的原因或許還有那個'泉奈'看自己的眼神是警惕中帶着殺意的,就跟自己做了些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招惹了對方一樣。
這很奇怪,也讓他很是好奇。
看着都已經要走遠的宇智波斑直接搬着凳子坐在旁邊,似乎是準備旁聽。
甚至還有一種等他們倆聊完之後,自己再問問的意思。
眼前這人毫無疑問是個宇智波。
還和泉奈長得那麼像!
宇智波斑當然不可能直接就走,如果不是看他們倆似乎有事要說,他都要直接發問了。
這人到底是誰!從哪冒出來的!他從來沒有在族地裏見過對方!
而且,對方的眼睛??
宇智波斑此刻看起來還能夠保持理智,不過警惕值已經拉滿,他可沒有忘記對方剛纔散發出來的殺氣。
看着宇智波斑直接坐在那,春野櫻嘴角輕微抽搐了下。
她內心都忍不住的咆哮,你怎麼能那麼熟練!還把自己剛纔都收好的茶杯再拿出來,一副我坐着慢慢等你們倆解決問題的意思!
“我晚點會和他一起去宇智波家拜訪。”所以你能不能先走了!
後面一句她沒有說出口,不過表現的很是明顯。
宇智波斑很是遺憾,但對方都這麼的直白的說出口了,而且聽她的意思是之後會來族地,好把那人給他和泉奈都介紹一下,那宇智波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宇智波斑的視線還是忍不住的看向眼前的人,真像泉奈啊。
不過如果仔細看的話,和泉奈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首先是髮型,其次泉奈看到誰都是一副很好說話的模樣,眉眼間還帶着一分笑意。
眼前這人就像是遇到過很多事,獨身一人的孤狼,但同時又下意識的在保護着他人。
這第一次見面,宇智波斑對對方還是有那麼一點好感的。
沒有再故意爲難兩人,宇智波斑走的時候甚至很體貼的從別處弄了點東西把他剛纔踹碎的房門給蓋上。
起碼別讓其他從這裏路過的人能夠一打眼就看到裏面的場景。
在確定了宇智波斑走後,春野櫻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而在這交談的兩三分鐘裏,宇智波佐助也想了很多。
他很清楚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裏是哪裏,爲什麼他會看到宇智波斑,而且對方和小櫻的態度似乎還有兩分的熟稔……………
這一切都值得他深思。
回家路上的宇智波斑也在思考着這些,剛纔見到的畫面對他來說很有意思。
他能夠感覺到兩人有祕密,特別這個似乎還是和自己有關?
回去和泉奈聊聊!
這麼想着,他腳下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他記得剛纔他聽到,對方叫那人佐助。”
聽到自家哥哥興致勃勃的回來和他分享八卦,剛纔還準備露出笑容來的泉奈臉色一下子不那麼好看,甚至連嘴角的笑容都快要維持不住了。
“怎麼了?”宇智波斑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他也一下子注意到了泉奈那不好看的臉色。
頓時感覺情況不對,甚至都準備帶着人直接去找人
對他來說,春野櫻和他們的關係比較友善,甚至他在和對方的交流中獲益匪淺,雖然比不上千手柱間,但也算是能夠理解他那“叛逆”思想的知己。
可這點友誼對他來說,完全比不上泉奈,現在看到泉奈不開心,他甚至都不準備多問就想要帶着泉奈一起去找人麻煩了。
那因爲泉奈的臉而多出來的一分好感也消失殆盡。
“不,斑哥!你誤會了!”一把抓住宇智波斑的手腕,泉奈連忙開口解釋了幾句。
把兩人最開始認識,就是因爲認錯了人的烏龍給解釋了一下,甚至宇智波泉奈還有那麼一點的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截胡了兩人的見面。
最開始他以爲對方死了,所以也就沒有過度去思考這些問題。
可現在?
情況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嚴重!
那個什麼佐助沒有死。
甚至很快的,對方就會來拜訪’!
想到這裏,他就忍不住的咬牙切齒。
因爲之前的很多事,再加上各方面的綜合考慮,他都準備好了用追求的方式來和對方交好了。
對方雖然從表面上看,沒有身世之類的加持,但自身的優秀足夠抹消這些東西。
泉奈還沒有到叛逆的年紀,在考慮到自己以後可能會結婚時,自然會選擇自己看的順眼的類型。
在得知了對方似乎不喜歡那麼隨便之後,他也轉變了方式,準備着多接觸,多培養感情。
現在兩人正處於一個朋友以及合作者的階段,還沒談風花雪月,怎麼就直接撞到原主了!
這事對於宇智波泉奈來說絕對不是個好消息。
同時,這個時候他也開始思考這件事中的蹊蹺。
“一個和我很像,但又不認識的宇智波……………”
老實說,宇智波泉奈現在很懷疑,那人會不會是自己的某個弟弟或者哥哥.......
但這話,也不好問自家父親。
“誒,算了,等見面了再問吧,還可以拉攏一下對方。”一個遺落在外的宇智波,可能會引發的問題還有很多。
而且聽斑哥的意思,對方居然開了萬花筒?!
泉奈產生了一種微妙的,輸給了對方的感覺。
他一貫是理智的,所有的感性和不理智只會出現在和宇智波斑相關的問題上,但這一次,他略微的有一點不甘和着急。
反覆的深呼吸了好幾次,他纔看向宇智波斑,“哥哥,來和我說一下你這次和小櫻見面時的事情吧,還有...你最近到底瞞了我什麼。”
那邊的宇智波斑到底是如何汗流浹背的和自己弟弟解釋,春野櫻不知道,此刻她也纔剛結束了自己的長篇大論和人講清楚了自己的奇遇。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可思議。
他沉默了許久,直到從水杯的倒影中看的櫻發女子臉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才從自己的思緒中驚醒。
“真是不可思議,也就是說我們需要在戰國呆一段時間了?”
“嗯,雖然暫時還不清楚地獄那邊多久才能修復,不過最少應該也需要半年的時間。”
這麼說着,春野櫻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開口尋問,“說起來,你怎麼這麼快就回木葉了?”
按照她以前的估計,佐助離開木葉最少會是一兩年的時間。
這還是算對方送消息回來的時間,不是回木葉的時間。
這次滿打滿算也就四五個月,對方居然就回來了,而且還找到了失蹤的她。
看着眼前人那疑惑的神情,宇智波佐助微微抿起了嘴角,“只是覺得,或許我們之間的事該說開。
佐助不是一個擅長表達內心情感的人,而之前的經歷更讓他下意識的想要躲避他人對他的好。
只要彼此間的緣分不那麼深的話,很多事發生了之後就不會那麼痛苦了不是嗎。
從前的他是復仇者,他不想和任何人產生聯繫,也不想和任何人交朋友。
因爲他要做的事情,毫無疑問會成爲衆矢之的,會連累到他人。
但現在......似乎很多東西都改變了,又什麼都沒有變。
他雖然不在被人追殺,敵視,也沒有了仇恨的源泉。
但他依舊漂泊無定,如浮萍。
宇智波佐助張了下嘴,很想說些什麼,不過眼前的人先他一步打斷。
“你餓了嗎?要不要先喫飯,然後再給我講一下村子裏的時,哦,對了,你找到這裏的事有和別人說起嗎?之後鳴人他們不會也從天而降吧?還有………………”
或許是因爲下意識的想要躲避某個話題,春野櫻的話不自覺的多了些。
最近半年發生的事讓她看起來比之前要更加的可靠,也更加沉穩,甚至平日裏處理事情,和人相處的時候都不會隨便發脾氣。
但那是因爲她一人在戰國,別無依靠,只能努力的讓自己沒有破綻。
“小櫻,你先坐下來。”佐助一把抓住了對方,語氣堅定。
“有些事還是要說的,那天在村口時我沒有好好的和你告別最後才導致了這樣的情況不是嗎?”
“你可不要把這個錯誤攔在自己身上,這也不是什麼壞事不是嗎?只是一場時間的奇蹟。”
“你似乎變了很多。”
“要是我不改變一點的話,可沒辦法在這個時代裏好好生存下去,要知道你我可是這裏的黑戶。
眼看着對方很自然的把話題轉遠,馬上就要牽扯到身份證明以及宇智波家族的上面,佐助從袖子裏拿出來了那之前被他放在家裏留給對方的禮物。
那枚櫻花的手鐲。
剛纔還能侃侃而談說着些自己熟悉事情的春野櫻看着眼前那東西,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說話的力氣。
眉眼低垂,視線也從對方的身上轉移到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上,似乎桌面上的紋理很是吸引她。
有些事哪怕想通了,可那麼久的追逐和不甘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夠放棄的。
在四戰開始之前,在當初看到佐助成爲一個徹頭徹尾的復仇者時,她的那份愛其實已經消退了很多。
只是有些執念罷了。
想要和人說很多的話,說起兒時的一些感謝。
對方的存在是十二歲的春野櫻某種執念。
但並不是現在她的執着。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春野櫻才重新抬頭看向對方。
“這個禮物我很喜歡,就當作是我這些年爲你家打掃衛生的報酬咯。”
這麼說着,她又直視着眼前的人繼續說道,“而且佐助,我一直都欠你一句謝謝還有道歉。”
“嗯?”
雖然那份喜歡自己從很早的時候就表露無遺,但現在她已經可以很坦然的將那些說出口,不在害羞忸怩。
“我從六歲的時候就喜歡你了你知道吧,其實那個時候因爲所有的女孩子都喜歡你,所以我也在跟風。”
“你帥氣又可愛,明明是男孩子,但卻比我和井野都要更漂亮,簡直讓人移不開眼睛。”
在對方坦誠的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佐助先是有些害羞,有點不自在的視線漂移,不過等聽到後半句的時候,那移走的視線一下子就重新落了回來,眼神中帶着滿滿的控訴。
“而且你的學習成績很好,每次都拿第一,我就想要追趕上你,好叫你多看我一眼。”
這就是之後你每次文化課都穩穩第一,壓我一頭的理由?
想起自己一年級的時候因爲沒能拿到斷層雙第一,還被父親罵過,宇智波佐助都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情到底該怎麼形容。
“當然啦,那個時候更多的是少女的崇拜,不過之後的事我真的要謝謝你。”
“謝謝你在我們從忍者學校畢業的那天對我說的話,自己暗戀的人居然誇獎着自己一直以來自卑的東西,這種感覺很奇妙,也是你讓我明白了該如何努力的成就自己,還有我那不成熟的想法。
“當初我對你,還有鳴人說過的話現在想想都有些刻薄無禮,實在是太過分了。
眼前的人在自我檢討,但宇智波佐助的臉上出現了很短暫的錯愕神情,他看了一眼眼前的人,櫻發的女子表情認真。
但也正是因此,他才更感覺到奇怪。
自己什麼時候,誇獎過對方?
那個時候的自己是什麼樣的,佐助再清楚不過。
他認爲鳴人是吊車尾,是蠢貨。
認爲小櫻是麻煩,是拖累。
在之後的任務中才一點點的磨合以及認可對方,那個時候的他好像除了毒舌和冷臉就沒有半點誇讚吧?
她後面說的他還記得,當時春野櫻說起鳴人無父母管教之類的話,他直接毫不掩蓋自己的厭惡。
但前面,是什麼情況?
雖然對方說的不是那麼清楚,但當時發生的事他還記得。
眉頭下意識的皺了下,看着眼前人還準備繼續說些什麼,宇智波佐助直接開口打斷。
“小櫻,誇你的人不是我。”
“當時鳴人那笨蛋把我給綁了,大概就是想要和你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