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納長老,如今叛徒已滅,那木首領卻是故去,弦族少了領頭人卻是不行,您德高望重,不若就由您來擔任這首領之位,帶領我族族人殺了那顧琉國賊子,爲那木首領報仇雪恨!”格納蓋的耳目趁機說出這般話鼓動着其餘人,顯然,效果甚佳,弦族衆人皆喊着讓格納蓋接受這首領之位。
“衆族人靜一靜!”格納蓋伸出手向下壓,示意衆人先停下聽他言語,“蒙族人高看,那木首領雖無後人繼位,然那木家族旁支中年輕人卻是不少,在那木家族旁支中選出一人繼承這首領之位纔是合情合理,屆時,本長老定會一心一意在旁協助新首領,一舉滅了顧琉國賊子!”
“格納長老真是全心全意爲我族着想。”
“是啊,那些叛徒真真連格納長老的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衆人聽格納蓋那般表明心意紛紛讚歎道。
衆人口中所言的每句話皆是一字不差的入了格納蓋雙耳,格納蓋微勾嘴角,然不待衆人發現便掩了神色,嚴肅地說道:“既然大家覺得如此可行,那麼請衆位族人回去準備準備,請各家族族長申時至會堂商討新任首領一事,待確定後,明日我們推薦一位新首領繼位,待首領繼位儀式舉行後便由新首領帶領我族殺向顧琉國!”
“殺向顧琉國!殺向顧琉國!”弦族族人皆是躍躍欲試舉拳喊道。
人羣漸漸散去,一個不起眼的身影隱匿於人羣中隨之離去。
格納祖宅中,格納平見格納蓋坐下悠然地飲着茶水,終是將憋在心中已久的問題問出口:“祖父方纔爲何不順勢接了那首領之位?”
“愚蠢!”格納蓋瞥了他一眼,不輕不重地說了一句,復又低頭將杯中茶水飲盡,這才緩緩繼續說道:“若應了豈不是直接告知他們我對首領之位蓄謀已久?那是自掘墳墓!”
“孫子愚昧,還請祖父一一細說。”格納平恭敬地向格納蓋鞠了一躬。
“如今那木家族旁支中年輕一代皆是扶不起的阿鬥,隨便一個都可作爲傀儡,到時,任我怎麼揉捏都可以。”格納蓋眯着眼,五指緩緩握成爪,最終用力一握,似是要將什麼東西捏碎。
聽格納蓋此言,格納平已是瞭解其中要害,祖孫倆對視一笑,好似將來已是掌握在他們手中。
秦書仁府邸。
“如此看來,弦族之人將於後日進攻百安關。”秦書揚一邊有節奏地敲打着扶手,一邊狀似在問着包打聽。
“聽暗線所言,大抵是如此。”包打聽略略思索便直言道。
又是一陣沉默,片刻,秦書揚才抬頭對衆人說道:“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二哥言之有理。”秦書仁贊同地接口,又轉向包打聽問道:“包前輩手中可是有弦族領地的行軍佈陣圖?”
“暫時沒有,不過這不是難事,暗線已在弦族領地中生活不下十年,對那裏已是大致熟悉。”
包打聽之所以是包打聽便在於其手下不下數百精英分佈在天下各地,武林、他國、神祕外族皆有他們的身影,且他們善於掩飾,萬不會讓他人瞧出破綻,他們若要打聽消息較之他人來的準確可靠,這亦是包打聽能夠如此胸有成竹地說出這般話的原因。
“那麼,何時能夠拿到手?”聽得包打聽此言,梁甲不禁眼前一亮,聲調微揚。
“半個時辰之內。”包打聽回以一笑,將答案訴與衆人知曉。
“這法子許是行不通。”楚機沉思片刻,打斷衆人。
“怎的行不通?”梁甲略略不高興地反問。
梁甲如此反應,楚機也不惱,僅是瞄了眼梁甲,說道:“昨日你們才潛入弦族領地將書仁救出,現下他們怕是防禦更嚴,我們如何能輕易潛入?”
聽楚機此言,包打聽、梁甲皆是愣住:是啊,怎的把這個給忘了……
秦書揚、秦書仁、崔夕交流了一下眼神,瞭解對方想到的法子與自己相同不禁輕笑出聲,這笑聲倒是引起了三人的注意,三人對望一眼,轉向他們,齊聲問道:“莫不是你們有了注意?”
秦書揚、秦書仁但笑不語,三人齊齊轉向崔夕,緊緊地盯着他。
崔夕不禁無奈,只得出口:“一次潛入定會讓他們警惕,那麼,多次潛入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