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真冷笑一聲“呸”了一聲:“慕容修,我家公子聰明絕頂,你一根手指頭也比不上,如果他真的在,你以爲你還能抓得住我不成?”
    慕容修也不惱,一把把她提起,丟給一旁的士兵結結實實地把她捆了起來。舒嘜鎷灞癹挽真被捆得如糉子一般,渾身都疼,疼得幾乎要掉眼淚。
    慕容修看着她的狼狽樣,一把抬起她的下頜,冷冷一笑:“挽真姑娘,看在你我舊識的份上,朕不爲難你的性命。殷凌瀾到底在哪裏?”
    挽真又呸了他一臉,怒道:“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的!慕容家的統統是壞蛋!都是該死的壞蛋!”
    左右護衛一聽她肆意辱罵皇上,紛紛拔出刀劍就架在了挽真細嫩的脖子上煢。
    慕容修慢慢的擦乾臉上的唾沫,俊顏上冰冷的神情一動不動,他看着憤怒的挽真,淡淡道:“朕是壞人早就不稀奇了,實在不用挽真姑娘見一次提醒一次。既然殷凌瀾不在這裏,你到底要去哪裏?”
    挽真笑了,看着慕容修:“慕容修你既然這麼厲害,你猜啊!”
    慕容修看着她的樣子知道她是決議不會告訴她出行的目的了。慕容修吩咐士兵一聲,便把挽真押在了行伍中吶。
    慕容修行軍向來神速,先前慢行不過是爲了讓士兵們休息,如今用過了乾糧喝了水,便開始風馳電掣一般趕路,挽真被捆得如糉子一般被丟在馬背上,一路隨着行軍顛簸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要吐了出來。
    到了傍晚慕容修才命大軍找個地方原地埋鍋做飯歇息。挽真早就吐得人事不知,她一被放下馬就昏了過去。她迷迷糊糊中被人潑了一臉的冷水。挽真睜開眼,這才發現自己倒在了慕容修的軍帳前。
    慕容修正盤坐在帳前看着行軍地圖,他看到挽真醒來,示意護衛把她手腳的繩索解了,這才丟給她一個水囊。
    挽真看着他明顯的示好,冷笑一聲,踢開水囊:“慕容修,你別貓哭耗子假慈悲了,要殺要剁,悉聽尊便。”
    慕容修抬起頭來,忽地冷冷一笑。這一笑不知怎麼的令挽真渾身毛骨悚然。
    他指着手中的軍行圖,修長的手指一點那紅點:“這是北漢的軍營,而我們現在在這裏,俗稱龍山,你從北漢軍營到了這龍山”
    他比劃了一下,挽真背後的冷汗冒了出來,由南向北傻子都看出她在往北走,更何況是慕容修?!
    慕容修似笑非笑地看着挽真忽青忽白的臉:“你要回北漢京城?”
    挽真被他一下子戳破心中所想,臉色一白,罵道:“我去哪裏你管得着嗎?狗皇帝!”
    慕容修合上軍行圖,似在思索着什麼,閉目養神。挽真看着他突然又默不作聲,心中惴惴,渾身又是痛又是難受不知該怎麼辦。難道自己就真的被慕容修拘住再也脫身不得了嗎?那公子怎麼辦呢?若是見不到見不到衛小姐的話,他真的能挺過來嗎
    “殷凌瀾病得很重是吧?”他忽然地冒出這麼一句。
    挽真不提放被問,心頭一跳,“啊”地一聲,臉上神色驚疑不定地盯着慕容修。而慕容修也猛的睜開眼盯着她的面上。
    兩相對視中,慕容修緩緩地笑了:“這消息果然是真的!”
    挽真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被慕容修套了話,心中的憤怒再也忍不住,撲上前要狠狠拍打他:“你個狗皇帝!你卑鄙無恥!你”
    她還未捱到慕容修的身邊就被一旁的護衛們一把拿下,挽真無法近慕容修半分,直恨得心中都要滴出血來。
    慕容修冷冷地笑:“朕以爲他得瞭解藥終能逃過一死,可是竟沒想到他殷凌瀾再厲害也抗不過天意。”
    他說着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眼中都要滾出淚來。
    怎麼不可笑,冥冥之中必有安排,他得不到衛雲兮,他殷凌瀾也得不到,難怪衛雲兮會嫁給了蕭世行
    挽真看着他冷冷的笑意,陡然覺得憤怒得說不出話來,她被重新捆好押着下去,慕容修定定坐在帳前,看着漸漸隱沒山邊的夕陽,深眸中如海濤暗湧而過
    一連兩日,挽真被押着跟隨慕容修的隊伍,她不知慕容修要去哪裏,但是看慕容修的軍隊軍容肅然,行蹤十分隱祕,難道說慕容修想要奇襲?
    挽真想到此處打了個寒顫。慕容修善於用兵打仗,如今決戰在即,他一個皇帝身爲主帥不坐鎮南楚大營居然帶兵出來
    挽真越想越覺得混亂,她向來是不懂行軍打仗,更不懂那彎彎繞繞的虛虛實實,不然也不會這麼被慕容修輕輕鬆鬆地就套了話。可是現在她根本不想要費神想這些,她日日夜夜想的是怎麼才能逃出慕容修的手掌心。
    到了第三天夜裏,三日的急速行軍已讓跟隨慕容修的大軍們都露出了疲態。於是慕容修下令原地生火做飯好好歇息一個晚上。挽真也被丟在了離慕容修不遠的營帳旁,她三天來因爲在馬背上顛簸喫得少,吐得多,早就臉色蠟黃有氣無力地靠在山石邊歇息。
    慕容修治軍嚴謹,入夜後士兵們紛紛熄火歇息。挽真總算得了龍影司“刺客”的一點點好處,被丟在了一處營帳中歇息。挽真一捱上枕頭就睡了個天昏地暗,但是她心中有事,到了半夜又猛的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只見四周漆黑一片,所有的士兵都沉浸在夢香之中。除了天上一點點星光,所有的光亮俱無。她悄悄挪了出帳子,這才發現看守自己的士兵也呼呼大睡,在他們身邊放着一把寒光閃閃的刀
    她咬牙,開始輕輕地挫起了手上的繩索,許久,她雙手雙腳終於得了自由。挽真眼中一亮,悄悄地繞過沉睡的士兵,爬着一點點地出了營地
    御帳之中,燈火依舊。慕容修看着傳來的密報,劍眉緊擰,修長的手指一點點地劃過地圖上那一點點的紅點,如果連串起來就好了,就可以連成一片給北漢蕭世行最後一擊!
    “報!皇上,那人跑了!”有士兵在帳外稟報。慕容修頭也不抬,淡淡道:“由她去吧。”
    帳外的士兵心中疑惑,但是卻不敢有異議,低頭答應了一聲退下。御帳中恢復平靜,慕容修終於放下手中的地圖,揉了揉酸脹的眼角。
    “皇上,歇息吧。”跟隨他而來的張公公悄然上前,爲他遞上帕子。這幾日晝夜行軍他這堂堂御前內侍也黑瘦了不少。
    慕容修搖了搖頭:“朕怎麼能安睡呢?殷凌瀾雖然病重,但是蕭世行來了。這一場仗沒有朕想像的那麼容易。”
    張公公仔細地想了想,問道:“那皇上爲何還要放了那挽真逃呢?萬一她回了北漢軍營透露了皇上的部署可怎麼辦呢?”
    昏黃的燈下,慕容修的俊顏如昔,油燈如豆,昏黃的光線柔和了他過於冷冽的俊顏輪廓。他輕輕笑了,笑得蕭索悲涼。
    “挽真要去北漢京城,身邊卻沒有殷凌瀾。而此時殷凌瀾病重,她不是刺探軍情的諜探”
    “她要找的是衛雲兮。”
    最後一句落下,張公公猛的睜大眼睛。
    慕容修臉上的笑意越發深而冷:“她對殷凌瀾忠心耿耿,而殷凌瀾心中又只有衛雲兮一個人,他們龍影司做事向來我行我素,毫不顧忌世俗目光。她纔不會管衛雲兮是不是他人之妻,在南楚之時,他們口口聲聲只肯叫衛雲兮爲衛小姐。”
    “在他們心中,衛雲兮也只是他們公子心中的衛小姐。”
    他緩緩握緊手掌,胸臆中的痛浮浮沉沉,如同他的心在這黑夜中沉淪不得救贖。
    “所以朕讓她去,去找來衛雲兮,朕要讓她好好看看,這一場仗,到底誰是成者王,敗者寇!”
    **************************************
    有個好消息哦!
    冰的《美人謀:妖後無雙》即將上市了!出版名爲《美人謀》,在淘寶商城有預售,只要在搜索那一欄中輸入美人謀就能搜出《妖後無雙》的實體書。喜歡妖後無雙的親們可以去預定。
    噹噹書店還沒有鋪貨,有的親說噹噹會免運費,親們也可以先關注一下,等到書全面鋪貨了以後,親們選擇最便宜的訂購啊!麼麼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