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何你這裏會有如此高年”修羅眼神一凝,看着”裏閃過一道殺氣,他是絕對不容許有人背叛的。
“屬下在幽州效命已有一年多,爲了完成任務,自然要同各色人物接觸!在魏攸大人的祕密幫助下,屬下在明面上的勢力,也擴張到了一定的程度。”暗三被修羅的殺氣瞪的身體不禁一抖,連忙解釋了起來:“這四個高手。都是涿郡的遊俠!因爲看不慣惡吏爲禍鄉里,所以深夜刺殺了惡吏。後來被人發現,被官府通揖。因爲他們提供過不少情報與屬下,與屬下頗有交情,所以尋求我的庇護。在此躲了大半年
“可有將暗部的消息泄露?”修羅見暗三不像說謊,便將殺氣收斂了起來,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修羅看似平凡的問話,實則暗藏殺機,只要暗三的回答不讓他滿真,修羅肯定會拔刀斬殺他。
“不曾,他們都以爲,我只是和官府有些交情的商人,爲人豪俠仗義,所以才前來投靠我。我見他們實力都不弱,加上幽州暗部沒有高手坐鎮,便將他們留了車來。此事有同彭風大人稟告過!”暗三連忙解釋了一下,免得不明不白的被修羅斬殺。修羅在暗部的威信雖然很高,可是他一言不合便殺人,也是非常有名的。
“老四麼?”修羅喃喃的道了一句,便沒有再深究了。
暗部一流以上的高手不過四人,修羅自己一個,老二柳維一個,老六衛博一個“以及退出暗部的姜妍一個,其他人都是在二流巔峯徘徊。
如今只是暗三自己便網羅了四名高手,其中一個還是一流初階,彭風自然沒有什麼理由拒絕的。加上修羅一直不負責情報網絡,都是直接執行劉辯的任務,所以不知道這事也很正常。
“他們可都信的過?”修羅聽彭風也知道這事,便知道不是暗三自作主張,所以也就放棄了追問。
“絕對信得過。韓馥上任後,大量收刮民脂民膏,他們四人早就心生不滿。不過怕連累了屬下,加上韓馥身邊也有幾個高手,所以一直沒有出手而已!”暗三連忙解釋了一下,免得修羅又疑神疑鬼的:“如果是針對韓馥的話,他們沒有理由會拒絕的!”
“嗯!”修羅聞言頓時點了點頭,隨即說了一句:“讓他們來見我吧!我先試試他們。如果不願的話,爲了避免消息走漏,只能滅口!”
“領命!”對於修羅的話,暗三也不覺得奇怪,因爲這就是暗部的規矩。只見暗三對着修羅抱了抱拳,隨即轉身離開了密室,準備帶那幾個遊俠來此。
“一流高手麼修羅嘴角輕輕的揚起,難得的露出了一抹笑容,不過那笑容讓身邊的衆人看了,都覺得陰森森的。
沒多久,暗三就帶着四個男子走了進來。其中有三個男子特別的健碩,身高足有八尺有餘,虎背熊腰,看起來其實不凡。
而站在三個塞碩大漢身前的,卻是一個身材五短的清瘦的文士。清瘦文士身高六尺。身無幾兩肉,而且長相十分平凡。看起來十分的不起眼。
不過修羅卻知道。那個清瘦的文士,纔是四人的主心,也就是暗三口中的一流高手了。修羅憑藉自己領命的噢覺,可以感受的道,那個清瘦的文士,絕對有一流巔峯的實力。
“在下李靖。這是我三位兄弟,李光、李明、李連!聽田浩兄暗三的化名說。閣下準備給韓馥製造點麻煩?”李靖上下打量了修羅一番,表情顯的十分的鎮定,當他看到修羅猩紅的眼睛的時候,頓封被愣住了。
“田浩!你這是何意,雖然李某討厭貪官,可是還沒有同番外之人合作,謀害漢人的習慣,李某告辭!”李靖雖然心俱修羅的眼睛,可是卻還是忠於自己的底線,隨即滿臉怒容的對着暗三叱喝了一聲,便準備帶着三個“弟弟離去。
“吾非是番邦之人,這雙眼睛,乃是吾主用祕術改造吾身體之時,所帶來的變化!”就在李靖準備帶着三個兄弟,離開密室的時候,修羅出聲叫住了李靖。
“你如何證明。你不是番邦之人?”李靖聽着修羅一口純正的漢語,便對自己的想法起了懷疑,不過也只是懷疑而已。
“吾主乃是翼州王!”修羅凝神的看着李靖,緩緩的說的,此刻的修羅咬文增字起來。還是非常有氣勢的。
“劉辯那個殺人魔王!”李靖頓時驚呼了一聲,臉色頓時變得鐵青,沒想到自己進了狼窩,看來要離開此地,不是那麼簡單了。
“羞得侮辱吾主!”修羅冷哼了一聲,要不是劉辯自己也很喜歡殺人魔王這個稱號。修羅肯定第一時間殺了李靖。
“李兄稍安勿躁。我主雖然嗜殺,可是卻有治理天下之大能!爲人重義氣,講感情,所殺之人皆是該殺!所辱之人,皆是該辱!絕對不是李兄所想的,無情無義的冷血之人!”見場面有點僵硬,暗三連忙勸說了一句,開始勸解起李靖來。
“真州王是否有“肯又我不過他殺戮丹數,卻是事實!我很難與此山咎作!”李靖也顧不的這裏是劉辯的地盤,非常堅持自己的想法。
“可是我主治下,百姓無不歡欣鼓舞。翼州在我主治下,李兄可見的亂世之影?在這今天災連連,戰亂不平的年代,李兄是否還能找到一個,如同翼州這樣的太平盛世?李兄就不想,讓這個太平盛世,普及到整個大漢?”暗三發揮着自己的口才,開始意圖說服李靖。
“這李靖聞言頓時開始猶豫不絕了,因爲暗三說的的確很有道理。
“李兄是否以爲,這次我主進軍幽州,只是爲報私仇?”暗三看出了李靖的猶豫。心中頓時一喜,乘勝追擊道:“非也!幽州本是太平盛世,可是袁家貪圖幽州富庶,所以同宦官聯手,將無罪的刺史劉虞罷免,換上了自己的門生,導致幽州治下越發孤苦!貪官污吏橫行!否則李兄四人,今日有何須被通輯?我主憐惜幽州,所以才發兵攻打
“大兄。我覺得田浩兄說的有道理!自從那個韓馥上任之後,貪官是越來越多了。去年我們不是去過翼州一次麼,那裏的人過的可比幽州好多了!”李連在三兄弟中年級最可是腦袋卻最靈活,不像兩個哥哥那般莽撞。
“嗚李靖沉吟不語。
“李兄覺的劉虞劉伯安如何?”暗三決定從另一個自度說服,要是再無法說服李靖。恐怕修羅就要動手殺人了。
“聖賢也!若爲君,必爲一代聖主!”李靖似乎對劉虞很是推崇,這也是爲什麼他會如此厭惡韓馥的原因。在李靖看來,韓馥不過是一個貪贓枉法的小人,何德何能,可以取代劉虞的位置。
“你口中的一代聖賢,如今亦在我主麾下效命,聖賢尚且不認爲我主乃是無德之人!李兄覺得,你和劉伯安的想法。孰勝一籌呢?”暗三也是對症下藥,從李靖這個要害入手。
“自然是不能相比,我只是米粒之光,如何能劉虞大人這樣的日月之輝相比呢?”李靖有些惶恐的推遲了一下,落入了暗三的陷阱。
“那麼懇請李兄相助,協助我主奪得幽州,讓幽州也能變得如同翼州一樣富庶,讓劉伯安也有機會,再回幽州治理政務!如何?”暗三眼中閃過一道欣喜。直接出手堵死了李靖的退路。
“只是我空有一身武藝,不知道能夠做什麼啊!”李靖自己都沒有發覺,他的心態從一開始的抗拒劉辯,變得順從了。暗三這手的確很妙,能夠準確的抓住人心的弱點,進行說服。
“我主欲施離間計,將被韓馥拘禁的文武解救出來,重新奪回他們的兵權,然後與我主大軍聯合!這樣一可減少無謂的傷亡,二可早日將幽州深陷狼窩的百姓解救出來!”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修羅,終於開了金口,語氣也不像先前那般冰冷:“如今我正缺先生這樣的高手相助,不知道先生可否幫忙?”
“義之所在。再所不辭!”李靖毫不猶豫的同意了修羅的邀請,其實他心中也有另外一番想法。
李靖覺的。就算幫助劉辯多的幽州也無妨,現在幽州百姓深陷狼窩,就算到了劉辯麾下治理,頂多也就再入虎穴。
而且李靖也知道,如果他不答應的話,可能無法活着走出密室。還不如賭上一把。只希望能讓劉虞也臣服的翼州王,真能將幽州變成太平盛世。
“好,今晚我們便要行動,你我如炮修羅拍手叫好了一聲,附耳在李靖的耳邊說了幾句,李靖連連點頭附和。
夜色無月。風高殺人,范陽外城的一處民房中,突然竄出了幾道黑影,急速的向着內城狂奔而去。
“暗四。小心帶路,避開守衛!”修羅盯着一雙猩紅的雙眸,在黑暗中顯得特別的醒目和詭異。
“遵命!”暗四連忙應了一聲,小心翼翼的向着內城急速興趣,因爲暗部精通順風之法,所以速度非常的快,而且還沒有絲毫的聲音。
李靖修煉的劍俠戰決,講究清修無爲,不過行走的聲音還是會露出破綻。李靖的三個弟弟就更不行了,他們體型太大,身手不夠靈敏,很容易被發現。所以修羅將他們四兄弟安排在軍營附近,接應他們完成
務。
沒多久。修羅等人便順利潛入了內城,來到了兩棟豪華的大宅前,其中一棟還寫着刺史府三個大字。兩棟大宅都有大軍駐守,有士兵輪流巡防。乍看一下,根本沒有什麼空隙可以潛入進去。
“如此嚴密的防禦,要想不被發現潛入,有點苦難啊。
潛伏在一個屋頂之上的修羅,看着下方不時走過的一隊巡邏兵,不禁有些無語,這個韓馥真的是太小心了。
修羅沒有想到的是小心的不是韓馥,而是審配。而是審配勸誡韓馥,可能劉辯會利用那些被拘禁起來的劉虞舊部鬧事,所以弗馥這纔派兵嚴加防護。順便也把自己的侄子韓猛調到身邊,貼身保護自己。
“統領大人無須擔心,下;皁衆此軍馬看似嚴密,不討府邸的後方懷是有幾個死角的。引一那些死角的圍牆都很高,可能需要藉助工具,才能攀爬!”暗三緊緊的貼在屋頂上,對着身旁的修羅解釋了一下。
“有多高?”修羅輕聲的問了一句。
“兩丈有餘。”
“無妨,這點高度我帶來的高手還是能夠上去的,你在外把風便是,府內的地圖我都已瞭解,倒也無需你帶路!”修羅聞言頓時搖了搖頭,沒想到暗:口中的很高,只有兩丈多而已。別說是他,就是他帶來的幾個二代暗部,都可以輕鬆的進入。只要借力兩次就足夠了。
“遵命!”暗三聞言也不奇怪,對自己或許很高,不過對統領大人,這集高度的確算不得什麼。
暗三也不猶豫,帶着修羅等人繞了一個圈,來到了拘禁魏攸等人的府邸後門,那裏也有幾百個士兵在巡邏。不過在暗三的帶領下。修羅等人來到了一個角落
這個角落是一個四點,足夠容納四五個人。加上地方陰暗不起眼,根本就不會有巡邏兵注意到這裏。
“你留下守風,如果發現不對,立刻發信號,然後先逃離!我們這邊會自毛想辦法的!”修羅低聲的對着暗三吩咐了幾句,隨即帶着幾個。二代的暗部,翻牆而入。
看着修羅等人靈敏的翻進了。自己要藉助工具,才能夠進入的圍牆,暗三羨慕的嘆了口氣。然後緊緊的貼在了牆上。同黑暗溶爲一體,潛行術是他唯一能夠自豪的技能了。
“你們幾個,各自拿了目標,然後就到此地來匯合!不要做多餘的事情。”一進入大宅中,修羅低聲的吩咐了幾聲。衆人隨即四散開來,向着各自的目的地奔去。
被拘禁的文武其實不多,武將八人,文士兩人,其他人不是已經被殺,就已經遠走他鄉,剩下的都是在幽州素有人望的文武。
如果這些人死了幾個的話,對幽州的影響是十分大的,尤其是那八個武將隨便死一個,便會引起士兵的暴動。也是因爲如此,韓馥纔沒有決定處死他們,只是拘禁起來而已。
包括修羅在內。一共來了五個暗部,其中修羅負責實力最強的鮮于輔和鮮于銀兩兄弟,其餘八人由四個暗部負責。
爲了保證祕密不被泄露,以及其中可能有對韓馥效忠的人,所以修羅的目的是,將他們全部弄暈了帶走。
鮮于兩兄弟被看管在一起。門口有二十多個士兵守衛。
這些守衛在修羅的眼裏,不過是雜魚而已,修羅幾招便全部放到了,一點聲響都沒有弄出來。
“這麼晚還沒有睡覺,看來韓馥除了把他們丟在這裏,其餘限制並不大啊!”看着屋內燈火透明。還有人在輕聲細語,修羅低吟了一聲,信手推開了房門。
“誰!?”房門嘎吱的開啓聲,驚動了正在談話的鮮于兄弟,鮮于輔連忙驚疑不定的問了一句,可是迎接他的是一記手刀。
“呃鮮于輔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擁有一雙猩紅眸子的黑衣人,沒有想到以自己的身手,居然連一招都撐不下,就被擊倒了。
咻!
“你是什麼人!?”見兄長被擊倒,鮮于銀頓時拔出牆上裝飾的利劍,怒喝了一聲,意圖引來門外的守衛。
“主公讓我來救你們,你兄長沒有效忠主公,有可能投靠了韓馥,我需要打暈他!跟我走吧”。修羅冷冷的看了一眼鮮于銀,一把背起了鮮于輔,向着門外大步的走去。
“你是主公的使者?”鮮于銀驚疑不定的看了一眼修羅,換了的是對方的冷眼。
“主公要你們,在三天之內奪回兵權,接應他入城,走吧!”修羅冷。享了一聲,快步的向外邊行去。鮮于銀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牙追了上去。
另外幾個暗部也成功完成了任務。那些守衛連一個入流的都沒有,又如何是精通刺殺之術的暗部對手呢?暗部爲了完成任務,可是什麼手段都用的,**自然是其中一項了。
“任務完成了,就離開吧!”修羅不想鮮于銀看到其他幾個人,所以一掌打暈了鮮于銀,提起了他的衣領,一躍而起。
只見修羅的腳尖點在了牆上,然後一個空中翻滾便躍了出去。修羅的動作行雲如水,一點都沒有因爲多了兩個累贅,照成什麼困擾。
“統領大人,沒有任何異狀。再過一點時間,便是換班時間了,那時候有一個空擋,我們可以藉此機會離開!”暗三見修羅順利出來,頓時送了一口氣,上前說了一句。
“嗯!”修羅輕輕的點了點頭,看了看上方,沒有多久四個暗部便各自帶着兩個累贅出來了。
不過四個暗部,可沒有修羅的身手,帶着兩個累贅出來顯得非常的喫力,要不是修羅即時放下鮮于兄弟,上去幫了一把,恐怕要惹出聲響,將守衛給引來了。
第六十七章范陽城亂(一)
第二天一早.范陽城中五個軍營的大門.都懸桂了一具赤裸的屍
體.上面還刻着幾個血字。
忤逆刺史大人者,殺無赦!
就這麼一行沒有標註姓名的大字,激怒了軍營中的幽州士兵、因爲
被殺的正是他們以前敬愛的上司。
死的人一共有五個.一個是以前的豫州別駕,四個是幽州軍的幾
個統領.他們都是被韓馥拘禁起來的。
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韓馥.意指韓馥殺了他們。要不然還能有
誰.能夠在大軍重重包圍之下.不動風聲的帶走他們,並且殺死呢?
“給我查!究競是誰做的!還有魏攸、鮮于輔他們幾個。都逃到哪
裏去了!一定給我查出來!”韓馥憤怒的將手中的杯子.砸在了地上。
韓馥一早被人從小妾的暖懷中叫醒.得知了被拘禁的十個劉虞舊
部,一次被殺了五個。剩下的五個也不知所蹤,頓時氣得都快腦充血了。
“主公.依我看.不需耍浪費力氣的搜查了、這擺明就是劉辨所
爲!現在我們應該先將那些幽州士兵監視起來.不得讓人按觸,免得鬧
出什麼事情來!然後安撫士卒的情緒,再來想其他對策!”一臉憔粹的
審配連忙抱拳勸說道.雖然這段時間他閉門不出.不過出了這麼大的
事情,由不得他不出來獻策了。
“猛兒、你速速去調集兵馬,將那些幽州兵全部看起來!安撫那些
士卒的事情.你出面解決!”韓馥聞言頓時醒悟,感激的看了審配一
眼.要不是審配即時提醒.自己恐怕就誤了大事了。
“是!”韓猛聞言對着韓馥抱了抱拳.隨即轉身走出了大廳。
韓猛身高九尺.勇冠三軍,可惜爲人過於傲氣,有勇無謀。只能
作爲衝鋒陷陣的大將.不能獨自領軍作戰.否則必亡。
“現在應該如何是好?魏攸和鮮于兄弟,在幽州軍中人物甚高.
如果他們振臂一呼,恐怕就是一場騷亂了!”韓馥有些肥胖的臉上.
是擔憂之色。
“主公.您現在應該先冷靜下來,只要韓猛將軍控制住了軍情,想
必不會有失。只是劉辯小兒,恐怕會趁機攻城,到時和魏攸等人裏應
外合.這范陽城不保啊!現在應該吩咐各城守.嚴加防範。”關純一臉
誠懇的站了出來,現在由不得他不小心.要是被劉辯攻破了城池.這次
就不是流放那麼簡單了。
“我覺得主公應該防止消息走漏,儘快找出魏攸幾人.否則必定生
亂!”耿武沒有像關純那般擔憂,臉上掛滿的狠色:“速速搜查城中每
一處民房.就算是錯殺一千、也不可放過一個!”
“正南以爲如何?”韓馥此時拿不定注意.只有轉頭看向了足智
多謀的審配。
“在韓猛將軍安撫了士兵之後,立即出兵三萬,兵分三路.直襲冀
州大營.務必在城中發生動亂之前,將劉辯大軍擊退!”審配語不驚
人死不休,一句括就把韓馥和關純、耿武給嚇破了膽。
“你不是說,爲防軍中有亂.要等公孫瓚大軍來了,再合兵攻打
麼?”韓馥臉色蒼白的看着審配.韓馥還以爲審配記恨自己冷落他.想
讓自己去送死呢!
“今時不同往日,早先我們還拘禁有魏攸等人.的確不宜動刀
兵。如今魏攸等人以落入劉辯之手.隨時都會有、振臂高呼.讓城中士卒
投敵。”審配一臉嚴肅的看着韓馥.右手捏着自己的鬍子.一點一點
的抓着:“如果據守城池.多則三天.少則今日.便會生亂!與其坐
以待斃.不如直搗黃龍!”
“此計太過冒險,某不贊同!”關純第一個站出來反對、耿武也
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無知!”審配怒斥關純一句.隨即誠懇的對着韓馥抱拳說道:
“主公,直搗黃龍是如今最好的辦法.想必劉辯也會以爲.我軍會因爲
丟失了魏做幾人.產生一定的混亂。他絕對想不到,我們居然會在這個
時候出兵、如果兵分三路奇襲劉辯大軍.只需一戰.便可打退劉辯一段
時間。這樣便可以給我軍鎮壓可能出現的叛亂.爭取足夠的時間。等
我們處理好城中事物.想必公孫瓚也會率軍到來.到時我們一合軍,劉
辯便只能乖乖退回冀州!”
審配不愧是審配.如果韓馥真的採用這個計策.就算劉辯不敗退,
也會喫上不小的苦頭。因爲正如審配推斷的那樣.劉辨和郭嘉皆以
爲.范陽一事已定,所以對范陽的戒備也鬆懈了不少。
“主公,萬萬不可聽審配之言!如果真的出兵攻打劉辯.三萬大
軍又能做什麼?與送死有何分別?到時可能出現的亂軍少說也有三四
萬.算上主公本部兵馬,我軍只有十五萬大軍,再被劉辯剿滅三萬,叛
亂三四萬,豈不是隻剩半數兵馬?到時劉辨領軍來攻,我們拿什麼抵
抗?”關純一臉恭敬的看着.說完還不屑的掃視了審配一眼,氣得審
配火冒三丈。
“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們該如何做呢?”此時韓馥也是六神無主,
他也覺得審配之計過於冒險.所以有些傾向關純了。
“一面讓韓猛將軍將有可能叛亂的兵馬,全部都集中起
來,以維修兵刃爲由.收繳他們的兵器!”關純一臉奸猾的笑了笑:
“縱使他們叛亂.沒有兵器的話,只要數千人.便可徹底剿滅叛亂,誅
除了首惡之後.再重新收降叛軍爲己用!”
“嗯,不錯!”韓馥滿意的點了點頭.看的審配一臉的焦急.想說
些什麼卻被韓馥揮手製止了。
“另一面.主公可派人挨家挨戶搜查。只要找出了魏攸幾人,這
場動亂.自然可消滅在萌芽之中!”關純一臉運帷幄籌的笑着,還真
當自己有點智商了。
“就按你說的辦!”韓馥聽完之後.覺得關純的方法雖然中庸
可是卻勝在安全妥當。
“主公!此舉大爲不妥,我們只能限制軍營士卒出入,不能收
士卒的兵器看管起來.否則會激起衆怒啊!”審配再勸,卻被韓馥打斷了。
“正南不必多言.我不可能讓三萬兵馬去送死的!”韓馥的語氣
有些冰冷.在他看來,審配既然不如關純有用,他又何必擺什麼好臉色
呢?
“豎子不足爲謀!某就此告退.還望刺史大人准許我離開范陽.前
往洛陽尋親!”審配聞言頓時一陣苦悶.氣得留下了這麼一句話.拂袖
而去。
“主公,審配如此無禮,是否要殺之?”耿武一臉諂媚的看着韓馥笑着。
“算了,他也爲我立下不少功勞,既然要走.就讓他走吧!”韓馥
着審配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後悔,不過他可不會放下自己的面子挽
留.所以故作大度的對着耿武吩咐了一聲:“向城守吩咐一聲.如果
審配離開的話.只要沒有攜帶可疑人物,就讓開城讓他走吧!”
“屬下遵命”耿武聞言微微一笑,同關純對視了一眼.都發現了
對方眼中的笑意。爲了爭寵逼走老臣,這個是很常見的事情。
只因爲韓馥無能,而關純、耿武懂得迎合上司的心裏,討好韓馥。
而審配爲人正直剛烈,容不下半點沙子.所以只能無奈的退場。
且說審配離開了刺史府後,隨即回到了家中.收拾了一下細軟.找
來了一匹普通的馱馬之後,便向着南城行去。
南城的城守是代郡的太守田駿.同審配有些交情,見審配帶着細軟
過來,連忙攔下了審配。
“正南兄,何故收拾行李.誰備離開?”田駿一臉不解的看着審配
問道。
“刺史大人不聽我計,奇襲劉辯大營,反而聽信奸妄小人之言,
范陽不久便要淪陷,如果此時不走.留在此地送死不成?”審配一臉
激憤的說着,將自己獻計不成的事情.一一道來.並且向田駿說明了其
中利害關係。
“刺史大人吩咐過了.如果正南兄要離開,絕對不加以阻攔!小弟
就祝正南兄一路順風了!”聽了審配的分析之後,田駿的臉色變得有些
古怪,隨即讓部下們打開城門.讓審配離開了。
“范陽即將失守,韓馥又是如此無德之人.不如投靠冀州王,博得
一條生路”田駿暗思了一下,便帶着再個親信回府去了。
田駿是寒門子弟.雖然位居代郡太守.可是卻不得韓馥重用和信
任.要不是韓馥如今無將可用.又哪會讓他鎮守重要的南城。
所以田駿早有叛亂的想法.如個被審配這麼一說.田駿自然是要放
棄韓馥了。
沒多久,田駿的府中.就走出了一名親兵.快速的離開了范陽、向
城外深山中的劉辯大營奔去。
“修羅大人,爲何要如此做?”魏攸滿臉怒意的看着修羅,雖然修
羅以剩下的五人沒有救出,被韓馥殺了泄憤做理由.瞞過了幾個武將.
可是卻瞞不過魏攸。
“他們沒有效忠主人.主人需要一些死人,自然是優先選擇他們
了!你沒有發現.除了鮮于輔沒有效忠主人外.其餘三人都是自己人
麼?”修羅面無表情的看着魏攸。
雖然日後魏攸官職可能會很高,不過自已這個暗部統領的職位也
不低.比起四庭柱絲毫不遜色,而且還是直屬劉辯的部隊,自然不需要
對魏攸太客氣。
“魏先生,以你的智慧,自然不會想不出其中的緣由。你有時間
找我說事.不如讓鮮于輔幾人.抓緊時間奪回兵權吧!潛入軍營的事
情,我可以全力協助,不過要如何說服士兵.就要看你們自己了。速
度要快,否則韓馥投到這裏了,要出去就不容易了。”修羅淡淡的說
了幾句,隨即轉身離開了密室,他可不想對着臭着一張臉的魏攸。
“唉.楊兄.當初如果你聽我勸.又哪會落得如此下場!”魏攸無
奈的嘆了一口氣.轉身向着下面的地道走去,他還要說服鮮于輔投靠劉
辯呢。
死去的文士是魏攸的好友,姓楊.不過因爲十分瞧不起劉辯。所以
劉辯和魏攸,都沒有對他進行說服過.也就有了個日之禍.被修羅哪
來當工具使用。
接下來的兩天之中,范陽城中開始戒嚴.韓馥派人挨家挨戶搜了
過去。韓馥的士兵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趁機**擄掠,激起了范陽
城百姓的民憤。
暗三這邊也遭了災.送上了百金才了事.修羅等人因爲躲在密道,
所以纔沒被發覺。韓馥的所作所爲.卻激起了民憤,人人都期盼劉辨打破城池.殺盡韓馥滿門。
而鮮于輔等人的舊部.也在同一時間.收到了以前上司的消息。
這些人也知道韓馥在搜查鮮于輔等人,所以都緊緊的閉着嘴巴,開始祕
密聯繫信得過的部下。
鮮于輔等人在幽州的威信很高,何況鮮于輔等人還說及.如果助冀
州王多的幽州,劉虞可能會回來治理幽州。這讓衆人自然是顯得異常的
興奮、加上衆人對韓馥早有不滿.二話不說便同意說服麾下士兵。
說服的工作有些困難.畢竟衆將的舊部都被限制的很厲害.韓馥在
他們都安排有眼線,幾次都差點被發覺。不過幸好暗部的人一直都在監
視、所以及時處理了這些馬腳,纔沒有導致計劃失敗。
就在修羅準備再等兩天發動暴動的時候.韓馥突然以、維修兵器爲
名、收繳了范陽城中士卒的兵器。只有韓馥的直系軍隊以及各郡來援
的士兵,沒有被收繳兵器.韓馥此舉也讓修羅的計劃胎死腹中。
那些被收繳了兵器的士卒.全部都是有可能被說服的,他們在被
繳的兵器之後.便被韓馥命人限制在外城的一座軍營中.平時由一萬
裝備精良的士卒看管。
“沒想到韓馥居然會收繳士卒的兵器.真的是失算了!”修羅緊緊
的咬着下脣.沒想到韓靜真的是不怕激起衆怒,居然玩了這一手。
“我們也不必如此困擾!本來說服的工作會有些困難.如今韓馥收
繳士卒的兵器、並且限制他們的自由.已經失了人心,鮮于輔他們至
少可以多說服三成的精兵叛亂!”魏攸雖然也是皺着眉頭.不過他明顯
比修羅想的更遠,想到了韓馥這麼做導致的後遺症。
砰砰
“統領大人,主人派人送來密信!”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暗三的
聲音在密室外響起,打斷了修羅和魏攸的談話。
“進來。吧!”修羅眼中釋光一閃.還道劉辯來催促了.心下不禁有
些羞愧。
“是!”嘎吱的一聲.密室的門被打開了.暗三手中握着一封信,
恭敬的遞給了修羅。
修羅接過信,確認沒有被人拆過的痕跡後,便打開了信,開始看
起信來。
“天助我也.兵器之事可以解決了!”修羅驚喜交加的大叫了一
聲.將信遞給了魏攸說道:“代郡太守田駿.不滿韓馥暴政,意圖投
靠主公!我們可以讓他們先發動叛亂,協助我們奪下武器庫.甚至可
提前接引主上大軍入城奪取外城!”
“哦!?”魏攸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大致的看過了信之後,隨即沉
吟道:“必須先確認這個田駿是否真心相助,這些就麻煩修羅大人親自
自試樣了。事情確定的越快越好.一旦確定.就同主公約定入城的時
間!”
“這個交給我,你去通知鮮于輔他們,準備開始最後的說服工
作.至多明夜就可以開始行動!所有不加入的,全部都殺了,我們不能
讓任何的意外出現!”修羅冷冷一笑,轉身離開了密室
此時己經是深夜,代郡太守田駿的臨時府耶中.田駿正在聽着親信
的稟告,在得知劉辯同意了自己的投誠之後.田駿頓時大喜過望。
取過了幾金賞拾了親信.並且承諾事成之後,重重有賞!
就算是自己的親信.該賞的還是要賞的,這樣纔不會走漏消息。
由此可以看出.田駿還是深知人性惡劣的.否則也不會從一個寒門子
弟.做到現在的代郡太守。
在送走了一臉激動的親信,並且再三囑咐.不可露出馬腳後,田
駿這才轉身回到了書房.準備想想下一步該怎麼做。
劉辯在接受了他的投誠之後.只是讓自已的信使轉告了一句.會讓
人來找他.便沒了下文。所以田駿也不知道.劉辨葫蘆裏究竟賣的是
什麼藥.是不信任他.還是真的會讓人來找他。
就在田駿一腳邁入書房的時候,立馬就發覺了不對勁。他愕然的
發現.自己的座位上坐着一個黑衣人.這個黑衣人全身都被包裹的嚴
嚴實實的.只露出了一雙讓人難忘的赤色眼眸。
“閣下是何人,爲何擅自闖入本太守的書房?難道你不知道.私闖
官宅乃是殺頭的重罪麼?你現在速速離去,我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否則等衛兵進來.便是你血濺當場之時。”田駿知道此人神不知鬼不
覺的進入書房,並定是一個高手.起碼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