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傷全好了?”
“這是龍神幫我的?”
“原來龍神早就醒了。”
羅孟忖道。溜動眼睛上下瞄瞄,舒展一下手腳。右手繞到左肩後背摸了摸,“傷口已經結疤,這是我第一次受傷的印跡。”
“丹田內靈氣消散,卻讓我的身體更爲強悍。”羅孟擰緊拳頭,感覺身體力量又強大了不少。
“不過,這跟當初血龍,龍神的本體能量恢復我身體時情況完全不同,血龍一出現,再重的傷都能在瞬間恢復,而且還不留疤痕,而今天,是龍神幫我引導丹田內靈氣來修復身體,這是肌體細胞重生的體現,細胞吸收靈氣,再配合葡萄糖藥水,使肌體組織潛能喚發活力重生,從而使傷口快速結疤。”
“龍神不用本體能量幫我,卻把我丹田內辛辛苦苦積累的靈氣全部用光,看來他是故意的。”
“什麼金丹,元嬰,這一切都是虛的。”羅孟對自己終於有了個初步的認識。
“他是想讓我明白,我的職責是傳承他的力量,而不是自己去修煉,自己修煉太慢了。”
“這是凡人空間,是現實社會,空氣污染過重,靈氣稀薄得可憐,如果沒有龍神,沒有他的引導,我根本不知道有這玩意的存在,怪不得那些煉氣大師都要呆在山靈水秀的地方。”
羅孟不得不感嘆,“少林寺裏的和尚,俗家弟子,練的都是真功夫,他們是內外兼收,氣功,鐵紗掌,鐵頭功,鐵布衫……這些都不是生活在都市中的普通人所能對付的,還有一些隱居深山老林的現實修煉者,他們都有一些自己的絕招。”
“看來這些都是真的了。”
“而我修煉的是**,也可以稱之爲外功,是通過機械,健身器械等玩意來鍛鍊,再加上龍神傳我的祕法來調理內息氣血,也能達到同樣的功效,然而,論身法和絕技,我是遠遠比不上那些隱居修煉者的。”
羅孟一樣絕技也沒有,有的只是**力量,以及阮中教給他的棒棒擒拿手,這不由讓他有些無奈。如果讓他和那些隱居山林修煉的練武者對上,還真沒有信心。
畢竟,對於真正練武的人來說,它講的就不單單是爆發力。
爆發力是針對黑道馬仔而言的,馬仔砍人第一着重的是力量,其次就是砍殺的技巧。而砍殺技巧都離不開一個狠字。
只要力量強,又狠,敢殺,砍多了,技巧自然也能領悟出來。不過,這只是簡單的搏鬥技巧,從殺戮中領悟出來的。
羅孟,他沒有自己的絕技,雖然力量很強,論單打獨鬥,他有棒棒擒拿手也夠用了,可如果是被幾百名兇狠的九中馬仔圍着,齊刀亂砍之下,他照樣得負傷。
“龍神今天算是給我上了一課,使我真正認清了自己。”羅孟暗中思忖着。
“練武者除了修身,還要注重修心纔行,最忌諱煩躁,而我的暴戾之氣太重了,然而龍神卻說我現在的生活方式很好?”
“他是想讓我在殺戮中磨礪自己。”
“看來我的敵人絕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
龍神雖然沒有給出明確的提示,但羅孟領會出來了。想到這些,他感到自己的責任愈是沉重,之前因爲自己的爆發突然增加到二千磅從而使他自信無比,認爲統一北大和九中是遲早的事情,然而現在他不那麼想了。
“他們不但手上有槍,當知道我的實力後,說不定會請一些修煉門派的俗家弟子來當保鏢,到那時,我就處於劣勢了。”有錢能使鬼推磨,完全不排除這個可能。
“曹冠和歐陽海有的是錢,我現在又躲不開子彈。”
羅孟自嘲一笑,“歐陽南還真是倒黴,能弄死他也算是我走運了。”
“南山娛樂城是他投資的地方,這地方又全是北大的人,他哪想到我會突然發難。且他帶的人身上都有槍……幸好我之前隱瞞了實力,如果早知道我會對他下手,知道我能躲避子彈,那麼他帶的保鏢就絕不會只是自己手下的幾名馬仔了。”
“不過現在歐陽南死了,歐陽海和九中那邊很快會得到消息,下次宰人就沒那麼簡單了。”
深夜,一個人沉思,羅孟的思路很是清晰。心下也做出了決定,“龍神,你就睡吧,十年,足夠我辦完所有的事情了,等我報完仇,一切安定下來後,到時我再來好好的修煉,我到要看看,傳承你所有力量之後是不是真能成神。”
“當然,這十年裏,我也不會閒着的。”羅孟暗中又補充了一句。不管龍神是否真的沉睡,不管他能不能聽到自己的話,羅孟對未來的路線已是規劃好了。他還真不在乎這點時間,畢竟有龍神在體內,他的正常壽命長得很。
拿出手機一看,不知不覺已接近十二點了。
“阿中和火雞怎麼還不來?”放在以往,羅孟會豎起耳朵聽動靜,可現在他不能了,只能撥打對方電話。翻出電話號碼,正欲打出去,這時門鈴響了。
“來了?”羅孟去開門。
“嘎嘎,瘋子,寶馬拿回來了。”阮中一進門就笑道。
火雞進屋也是微笑道:“伏良伏隊長親自給我們開回來的,當初送給他十萬算是搞對口糧了,瘋子,這條線我們可要抓住。”
“嗯。”羅孟把門關上,三人朝客廳沙發走,“伏隊長雖然官不大,不過對我們來說卻很實用,有必要時我們要助他高升纔行。”
“對了,阿中,方瓊那邊沒事吧。”羅孟看向阮中問。
“嗯,沒事,陸榮還沒膽動她,剛纔我打了電話給方瓊,她說已經到家了。”阮中坐下來,不迭說道,“你姑姑也沒事了,我剛纔安慰了她一番,以後她不會再逼你找女朋友了。”
“謝謝。”羅孟絲毫沒意識到阮中話裏的意思,也沒多想。而阮中心裏卻是喜滋滋的。
火雞掃了房間一眼,看向懸掛在支架上的點滴瓶,又看向羅孟臉色,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由很是驚愕:“瘋子,你,你的傷全好了?”
“是啊,你的傷怎麼就好了。”阮中也是一臉驚愕的站起來,立即轉到羅孟的後背身看,火雞也連連跟過來,這一看,兩人立即傻眼了,“操,你是人還是鬼,傷口已經結疤了,這才一個多小時,你……”
羅孟一臉無奈,房間空調溫度很高,剛纔他一直沒來得急穿衣服,本來還想隱瞞一下的,可現在全露餡了。解釋起來很麻煩,如果在之前,他會大咧的說自己是神來麻痹兩人,不過經過剛纔的一番思索後,也就明悟了。
“這個你們就別問了,而且不準說出去,時機一到,你們自會明白的。”羅孟臉上平靜,沉吟了一會,道,“好了,現在我們來談正事。”
阮中釋然了,他頓時想到了六個月前在水江市地下審問房中羅孟身上出現的血龍,那時羅孟那雙被手銬勒得紅紫的手腕當血龍出現時瞬間收復的一幕……停隔六個月羅孟身上再沒出現血龍,這事早已被少數的知情人給忘了。
火雞心中疑惑,卻也不好多問。兩人再次坐了下來,羅孟也順便拿起衣服穿上。
“火雞,現在十二點了,肖松和江樂他們應該到擺陣地點了吧。”羅孟看向火雞問。
“什麼擺陣地點,你小子怎麼跟個神棍似的。”火雞笑道,“我還沒打電話問,這點小事,他們辦起來應該是沒問題的。”
“那還等什麼,快打電話,這樣我們好做決策。”火雞點點頭掏出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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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夜晚很難見到星光,夜色中還蒙着層層霧氣,當然,霧氣大都是在環繞於山間的。常園市隸屬h省西南地區,相距五洲城六百多公裏。
12月29日晚。12點03分。
常園市前往五洲城的778國道上,四輛s550奔馳前後成護駕隊形保護着一輛奔馳加長版轎車在梧山縣境內的山道上行駛,山坡很陡,彎急,速度不是很快,五輛清一色的奔馳大都保持在60碼左右。而在這五輛奔馳的前頭,一公裏處,則有着一輛12座白色金盃車,速度保持在八十碼左右。
“松子,據地圖顯示,我們已經到達目的地了,這裏就是隱霧山,是前往五洲城最爲險峻的山路。”中間那輛加長型奔馳轎車上,坐着三人,房車沙發上擺着的對講機陡然傳來了聲音。
肖松與在坐的二人相視一眼,隨手抓起對講機,通話鍵一按,與那頭的聲音對話:“樂b,你在前頭,眼睛放亮點,找個合適地點,按我們之前的計劃,立即執行。”
“樂你妹妹的b,這還用你說,我們的車速度已經放慢了,翻車地點馬上找出來,我跟你說是讓你們提前做好準備。”江樂不滿的聲音傳了過來。
“行了,懶得跟你羅嗦,我們這就做準備。”肖鬆放下對講機,拉開房車窗簾瞄了窗外一眼,而後反身看向唐言與羅八道,“你們都聽到了,我們開始準備,八子,等會開槍時,你要瞄準油箱打,阿言,你則盡打輪胎,這些車都是防彈玻璃,打不破,我們就形勢上的做做樣子好了。”
“孃的,五輛奔馳,好幾千萬,就這麼滾下山頭,多可惜。”羅八很是不啥的道。
“的確。”唐言也道,“其實這麼做完全沒必要的,歐陽南死了,歐陽海遲早會懷疑到我們頭,如果這些車滾下山頭沒爆炸,那疑點就多多了。”
“管他媽的呢。瘋子的決定,又是火雞哥下命令讓我們這麼做的,難道你們還敢不服從,再說這些車都買了保險,炸了只會陪得更多,受益的是歐陽海,跟我們無關,你們要是怕它不炸,等會就把油箱蓋子打開吧,幾千米高滾砸下去,想不爆都難。”
“能瞞幾天算幾天吧!”
說着,肖松當先戴上了黑色帽子,帽子裏頭的臉罩同時拉了下來,接着,羅八和唐言也是同樣的動作。晚上做事,遮頭蒙臉,以防萬一。
畢竟,國道上可不是隻有他們幾輛車跑的。
“要做就做像點。”
前頭的金盃車很快在下坡路段停了下來,坐在副駕駛室的劉水對開車的小弟喊道,“火車頭,你呆在車上別下來,不要息火,遠光燈一定要打開。”
“水哥,放心吧,你們儘管下車就是。”
劉水點點頭對後頭喊道:“阿樂,你通知他們後頭吧,其它人都下車,把上頭那顆大樹給我砍了,橫在路中間,速度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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