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飛看見豐滿警花跑到背後去了,奇道:“你怎麼坐後邊去了?”
“我和人家換了票呀。”
“你傻啊,第一排換第二排。”
“幹嗎,我願意,我就要靠近你。”
我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靠近我?你是想來偷聽的吧?”把她的陰謀詭計揭穿,看她還好意思聽。
“誰要聽,稀罕的。”豐滿警花雙手抱在胸前,把身子靠在塑料椅背上,“這下聽不見了吧。”
場子裏實在太吵,劉雲飛沒運耳力也沒聽清她說什麼,反正她不偷聽就好了。
“小娟,等放假我們去香港林若雪家裏玩怎麼樣,還可以見到她老爸林龍,到時候什麼簽名照,隨便你要。”
“真的啊!”看來劉雲飛馬屁拍對了,楊酈娟立即從微笑變成了興奮,“雲飛。楊酈娟想說什麼,又突然卡住了一樣。”
看見楊酈娟有些臉紅,劉雲飛知道,這是她第一次這麼親熱的叫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趕緊拉過她的手,輕輕撫摩,“你也可以叫我小飛,沒什麼,大家都這樣叫的。“
“小飛,你認識不認識柏正源,我最喜歡他了,如果能跟他簽名合影就爽了,聽說今天晚上的神祕嘉賓就是他呢。”
劉雲飛聽了,心裏忍不住對那個從沒見過面的帥哥明星有些感冒了,媽的,你追林若雪你就追嘛,你跑來亂迷良家少女就是你的不對了,黃天美神魂顛倒的,現在楊酈娟居然也是個超級粉絲。
不過喜歡偶像人之常情,不能就因此怪楊酈娟,要怪也應該怪柏正源那小子,看他爹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
“小娟,雖然我現在和他不熟,不過你那一點小小要求,我想是很容易滿足的。”正說着話呢,屁股下邊鑽進個冰冷的玩意,不用看,就知道豐滿警花又在後邊作怪了。
劉雲飛騰出一隻手來,摸過去,是隻腳,穿着短絲襪,摸上去滑滑的,到底是豐滿美女,她的腳上肉挺多,摸起來很舒服,遺憾的是略顯冰涼。
死丫頭,大冬天穿什麼小皮鞋還絲襪,穿個白白的棉襪,再穿雙運動鞋不是就暖和了,一點不注意身體。劉雲飛把屁股抬了抬,讓她的腳又往裏邊進了不少,男生最熱的地方估價就是這了。
回頭看過去,死丫頭正對自己擠眼睛呢,不過她的姿勢不雅,腳翹在前邊椅子縫裏,雙手抱在胸前,整個身子半躺在椅背上,回去得教育她,成何體統,跟黑社會女流氓似的。
劉雲飛正在那眉來眼去呢,猛然聽到周圍嘈雜聲平靜了,漸漸地響起散亂的“林若雪,我愛你。”每片聲音就象一條小河,逐漸的匯流,聚集,最後彙集成一條全場數萬人聲音的河流,每個人都在高聲呼喊“林若雪,我愛你。”
劉雲飛這才發現,自己坐下來到現在,居然還沒有來得及看舞臺上到底是啥模樣。現在看有點遲了,舞臺上的燈光已經一下全滅了,黑暗中激動人心的音樂象暴風驟雨一樣的響起,讓臺下的每個人都有些喘不過氣的感覺。
黑暗並不能影響雪糕們的瘋狂,“林若雪我愛你”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衝擊着每個人的心,就連劉雲飛這個貌似冷靜的傢伙情緒都被帶動起來。
在21點整到來的那一瞬間,一道閃電樣的強光在舞臺中央閃過,光影中好象已經站了不少人,緊接着,舒緩的音樂響起,一束星型的燈光從體育場一側的高塔上打在舞臺的中央。
林若雪已經站在了舞臺中央,一身潔白的長裙,晶瑩圓潤的臉,無可挑剔的五官,輕鬆淡雅的微笑,就象天仙下凡一樣,不得不承認偶像的魅力,每個年輕人都是無法抵擋,不管是男人女人都被林若雪迷住了,當她天籟般的歌聲緩緩飄揚在體育場上空時,再沒有一個人呼喊,也沒有人說話,甚至有個鬧肚子的哥們,硬是把一個屁忍了4個鐘頭。
演唱會分爲好幾個階段,首先是感恩,主要是林若雪的一些老歌,成名曲,每一次她走上臺來觀衆們都是使勁的鼓掌,每一次她下去換衣服,劉雲飛也不忘3個老婆,一會拍拍楊酈娟的頭,一會親親小嶽穎的臉,至於豐滿警花,劉雲飛只要手有空就會摸着她的腳。
演唱會進行到一個小時,大家鼓掌明顯有些沒有開始那麼熱烈了,手心都麻了。劉雲飛估計到了再掀一個高潮的時候,畢竟不管怎麼說觀衆聽了一個小時有些審美疲勞,歌星也是身體疲勞,如果能點綴些其他歌星,那會更加的讓觀衆覺得沒有白花錢。
果然,林若雪請大家幫忙,呼喊本場的神祕嘉賓上臺,臺下再一次陷入瘋狂,“柏正源我愛你”,聲音此起彼伏,看來所謂的神祕根本一點不神祕,個個都知道了。不過劉雲飛覺得這次聲音比較尖脆一些,幾乎都是女聲,忍不住笑笑,“看來喫醋的兄弟們還不少哇。”
千呼萬喚下,柏正源裝着逼,帶着一臉婬笑,好象着急找廁所一樣的跑上臺來,至少劉雲飛是這樣覺得的。
劉雲飛左右觀看,嶽穎和楊酈娟全神灌注,眼睛都不帶眨的,遠一點黃天美小丫頭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我看這小子不怎麼樣,娘娘嗆,拍的戲也噁心。”
哎呀,知音呀,劉雲飛這一刻才發現豐滿警花原來是自己的知音,這話簡直說到自己心裏去了,剛想回頭獎勵她一個狼吻,就又聽她在耳邊說:“不過話又說回頭了,男人也沒一個是好人,都不怎麼樣,他如果真娘娘到極點,做個變性手術,我說不定會感興趣。”
劉雲飛白了她一眼,什麼人吶,變態,狼吻沒了,人柏正源再差也犯不上變性討好你。扭過頭,對豐滿警花又招招手,“死丫頭你說話當心點,周圍都是那小子的粉絲,你也不怕被數萬人羣歐?”
每次不管是現場或者是看電視,劉雲飛最討厭的就是和觀衆代表合唱的環節,尤其是每次看同一首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找的那些差勁的哥們,不是歪瓜咧棗就是五音不全,最可氣的是下臺前還要和明星來個熊抱。
沒想到林若雪的演唱會上也有這個垃圾環節,不過一個個參與的熱情還挺高,聽說林若雪要請一個觀衆合唱一首歌,居然下邊又一次***了,如果不是現場警察和大量保安,早就有人衝上去了。
劉雲飛回頭看看,發現體育場最後一排,最遙遠處,居然一個個還想着林若雪能選中他們。真她媽不動腦子,那麼遠,林若雪用望遠鏡也看不到你呀,再說了,哪裏是什麼觀衆,不就是一託嘛,老早安排好的,傻冒。
劉雲飛正爲自己如此完美推測而陶醉,屁股下一動,扭頭看去,豐滿警花示意要縮回腳,劉雲飛微微站起身,抬起屁股。
誰知豐滿警花咯咯一笑,抬腳對着劉雲飛屁股猛踹一腳,劉雲飛一個趔趄竟然站在了舞臺前的空地上,回頭看見豐滿警花狂笑着和嶽穎搗鬼,心裏恨死了,知道她坐在自己身後就有陰謀,居然還是上當了,這年頭好人不能做呀。
林若雪站在臺上看的真切,本來確實有託,不過一般明星都不喜歡叫託上來,那隻是怕冷場而準備的方案,一眼看見劉雲飛突兀的站在舞臺前空地上,當然心裏有些高興了,總比不認識的人強吧。
“好,就是這位先生,這位帥哥。”
林若雪語音剛落,一束圓形的強光立即打在劉雲飛身上,好嘛,逃都逃不掉了,死丫頭,害死老夫也。
強光下,看着下邊一片黑暗,對自己原來坐着的方位瞪瞪眼,死丫頭回去跟你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