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倆道是老老實實的坐在篝火前,李梅用匕首割下幾塊肥嫩的蛇肉,切成薄片,在火上燒烤着美食蛇肉。肉片即刻滋滋冒油起泡,白煙四溢飄進鼻子,使人飢餓感陡增。食物做熟之後,又把呂濤喊回來,三人一起喫着。
既然現在這天坑下發生了這麼多稀奇古怪的事,但李梅的思維方式也很快的轉變過來。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會因爲正常的思維誤事,趁熱打鐵道:“呂濤,剛纔是怎麼一回事?”
“上來時,雖然看了一下腳下的近處,思想上總是擔心前面這一片黑暗處,那條該死的蛇,我怎麼也想不起來從哪穿出來的。當時是感覺到了身邊有什麼異物向我撲來,跳空一個前滾翻,想要避開它,可還是被它在半空中被它抓住了,身體都沒落地。”說罷,呂濤又給自己點上了一支菸。對於呂濤來說,探險肯定是很刺激的,何況是呂濤這種非凡的年青人。超強的好奇心必然導致對於未知世界的高度嚮往。由於之前的知識和經驗,現在看來一切都得從新再來。千萬不可以以熟車熟路的感覺,對待這裏佰生的一切,凡事必須依舊顯得很小心,因爲黑暗的地下世界裏還是充滿的危險。
有一個很奇怪的問題一直困繞着李雪,難道這個天坑下真的就是隱藏野人這麼簡單,雖然現在很多的疑團沒有揭開。但是她總覺得事情有些離譜,爲什麼這裏生存着如此巨大的蟒蛇?爲什麼野人可以隨意的進出這裏?這些奇怪的事情聯繫在一起,只覺得其它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在移動,速度很快,不會又是什麼怪物吧?李雪苦笑了一聲道:“嚇死人了。”
“當時知道是蛇嗎?”李梅見得呂濤臉色古怪,李梅以爲自己猜對了,猶豫而咬着牙問道。李梅自小到大,身爲刑警的她,道是見過一些的場面。可啥時候見過眼前這樣的場面,她的兩條腿早就發軟了。
呂濤的眼睛靜靜的注視着前方,嘴角不由得溢過一絲無奈的苦笑。戰場催人老,強大到令人窒息的生死壓力,這一次的的悲歡離合,將那顆原本充滿着熱血而年輕的心,變得漸漸恐懼:“不知道。”
“嚇壞了?”眼神的嚴肅,李雪同樣緊張了起來,寒顫了一聲。過得片刻,李雪才緩緩回過頭來,猶猶豫豫的看着李梅,又看了看呂濤。
呂濤點點頭,回憶起那一剎那間,呂濤甚至在懷疑自己還是不是活着。只感覺到全身上下緊緊繃着,摸着蛇皮手的蒼白而顫抖。那一刻的內心深處,卻被一股極度後悔和恐懼佔據着,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倒底是怎麼一回事:“肯定怕,空中那個前滾翻時,槍也掉了。好在瞬間就反映過來了。”
“想到什麼了?”李梅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腎上腺素正在快速分泌,頭腦之中傳來陣陣恐懼的感覺。她很想知道呂濤是怎樣會大難不死,死裏逃生的。這對於任何人都是一場深刻的教訓與經驗。
呂濤半閉着眼睛,吹在他臉上隱隱作痛,將他的頭髮扯得凌亂不堪,回頭嘆息道:“想到了異物抓住我,並沒馬上至我於死地,至少留於我反抗的時間。”
“手槍呢?”李梅關切的問着呂濤。她完全可以感覺到這些日子或許這就叫日久生情,對於一個未婚女人李梅來講,對於呂濤的愛,也許是她唯一可以感受到的,也是她可以通過自己的真心換取。
呂濤這個人就是喜歡開玩笑。不管在什麼情況下。他都能夠找到開心地話題。剛纔以爲她是驚嚇過度。其實在這個讓人大腦皮層極度緊張地地方。放鬆一下也很好。現在沒有時間管其他地什麼。於是呂濤趕忙解釋道:“手槍有什麼用?反映過來是一條大蛇時。我地雙腿到胸腔已被蛇纏捲起來。牢牢禁錮住。腦袋都被大蛇含在了口中。幸好反映過來了。忙用雙手去搬它那張沒有多大勁地嘴。使我地頭慢慢退出血盆大口。大蟒受到抵抗。纏繞地蛇肌加速緊縮。光滑地鱗片沙沙摩擦着我地衣服。我地盆骨和兩肋發出咯咯地響聲。疼痛席捲全身。”
“後來呢?”李梅緊緊地抱着呂濤狐疑地看着他。眼神裏充滿了一種強烈生存地慾念。彷彿時間就停止在了這一刻。
呂濤渾身輕微地發抖着。然而語氣中卻竭力保持着平靜而不在乎。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又繼續道:“後來一想。堅持下去不是辦法。必須空出一隻手。與它搏殺。我放開它地下顎。它不想我滑出口腔。使勁閉合嘴巴。鐮刀似地牙齒釘進我地肉裏。將我鉤咬住。我費了很大勁兒。才攥到刀把。猛地抽了出來。往纏繞自己地蟒身上刺。大蟒地鱗片很滑。我將匕首平着塞進胸口和蟒身擠着地縫隙。用力上挑。翻轉刀把。憋足一股勁兒。狠命地拋劃出去。然後再平塞進去。斜劃出去。瘋狂地反覆着。”
“也就是你。換作我們普通人也就死定了。”過得好一會兒。李雪才撐着無力而顫抖着地雙腿緩緩站起來。原本就不好看地臉兒此時一片蒼白。找不出半點血色。搖晃着身體回頭。卻見到李梅單手提槍。正一臉悠閒地看着呂濤。
“我也差點兒”呂濤一臉無所謂地輕笑了起來。對她眨了眨眼睛:“對這些冷血動物就是不能手軟。要是一上來就看見它。肯定一槍打暴它地頭。”
“我們先回去休息一下。你還有傷呢。”李雪怔住了。地確。剛過去地半小時裏地每一秒鐘。李雪都感覺到了呂濤地死亡就在眼前。在那種場面下。只要一點點意外。都不會給他留個一俱全屍。李雪所地一生二十幾個春秋雖然並不順順利利。即使在病了魔地生命中。也沒有像這一刻。讓她呼吸到死亡地氣息。各種各樣古怪地念頭和回憶紛沓而至。她甚至有過那麼一會兒如此荒謬地念頭。自己還與他親過嘴。但沒做過愛。更沒談過沒當過母親。就這麼死了豈不是太可惜了?以至於在呂濤死裏逃生後。李雪竟然產生了自己活着。真是一種奇蹟般地感受。被呂濤這麼一折騰後。原本那驚悸般地恐懼。驟然之間化作了快感而蔓延遍了全身。多日來地煩惱和壓力。似乎也在這一刻化爲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