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請將你的大名和出生日期簽上,我們的遊戲就可以開始了!”
揭開紅布,下面壓着一支暗黃的符紙和一支沾着硃砂的毛筆,我沒有猶豫在上面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和生日。
“好!”待侍者走出門去,那個人開始介紹起了賭局規則。
“待會我會根據你們剩餘的壽命來分給你們一定數量的籌碼,而你們就拿着這些籌碼去大廳裏面隨意挑選賭具進行賭博,在賭博的過程中你們可以自由組合也可以各自爲戰,總之要結束這場賭局的話,你們要麼輸光自己手上的籌碼,要麼就贏完別人手上的籌碼,不過有一點我要提醒你們,不要浪費那些籌碼......因爲,它們就是你們的生命!”他將最後一句話拉得很長,似乎在提醒我們一樣。
“以前總是四個人,現在換成五個人又怎麼組合?”有些矮胖的楊冰鬆了鬆衣領直起身來,憤憤然問道。
“哈哈哈,這就由你們自己決定了,不過還有件事情我得提醒你們,千萬不要出千,你們也知道我對於賭博中出千的人是從來不會手軟的!”
“行了,開始吧!我明天還有幾筆貨要談呢!”劉茂斜起了三角眼看了看我們其他幾個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好,那就開始吧!”又是四名侍者託着盤子走了進來,不過這次他們的裝束卻與前幾次的大爲不同,那統一的黑色工作服合着他們臉上僵硬的表情讓人倍感壓抑。
四名侍者端着托盤分別的朝着我和劉茂,楊冰陳華亭走來,卻惟獨漏*點了孫建國。
走在我面前的侍者揭掉了蓋在托盤上的黑色布子,下面壓着一些剪得圓形方空的紙錢,只不過它們的顏色都塗成了紅色,血一般的紅色。
我取出那一疊紙錢數了數,一共有十三個,而從其餘三人看我那貪婪卻又憤恨的眼神裏可以看出來我的應該是最多的......
四名侍者取下紙錢後便走了出去,我這才發現了一點點詭異,他們的步調是那麼的統一,甚至超過了那些每天操練的解放軍,我真懷疑是否有根線在頭頂牽引着他們。
又等了許久,門外還是一片寂靜,那四名侍者再也沒進來了,這一下孫建國坐不住了。
“混蛋,爲什麼沒有我的?我的籌碼在哪裏?”
“可能是你短命,剩下的壽命連一個籌碼也換不到了!”楊冰冷冷的看着他,鄙夷般的說道。
“沒錯,現在不剛好剩下四個人了嗎?”其餘兩人也都是冷漠的看着一切,並不時冷嘲熱諷幾句。
這些話無疑給處在崩潰邊緣的孫建國徹底的絕望了,他像一隻失控的獅子一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兩隻眼睛被血充的通紅。
“把...你...們...的...給...我!”他朝着我們慢慢的逼了過來,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那是我們自己的壽命,怎麼可能交給你!”楊冰的聲音變的顫抖起來,語氣裏早就沒了剛纔的不屑。
“那就一個也別想離開這裏!”孫建國一個箭步抵到了門前,他的手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你...你瘋了嗎?這樣做是違反規則!”劉茂壯了壯膽,慢慢往後退了一小步朝他說道。
“放屁,老子只要贏......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