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嘈雜讓我有些不舒服,我本來就是一個喜歡安靜的人,而看蘇銘的表情也好不到那裏去,真不明白這個文物局的金副局長怎麼會選擇在這種地方和我們見面。
“他來了!”蘇銘喊我的時候,我還在盯着啤酒杯裏的啤酒泡沫出神,被他這麼一叫才匆忙站起來,那位胖胖的金局長已經笑呵呵的站在我們面前了,在他的身後是一名和我年紀相仿的女子。
“小蘇,抱歉讓你久等了!”他握住蘇銘的手,一個勁兒的說着客套話,而身後的女子睜着水汪汪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這位就是古記者吧,聽小蘇說過你的事情!”金局長的話語讓我不得不將眼睛從那女孩身上移了過來,他正伸出手來笑咪咪的看着我了。
“金局長,失禮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鄭和第二十二代後裔,鄭靜宜小姐!”他將女子輕輕的推到了我們面前,女子朝我們莞爾一笑,讓我很不自然。
“金叔,到底是什麼事情,還非得約在這種地方見面?”等兩人剛一坐下,蘇銘就劈頭蓋臉的問了起來。
聽見蘇銘管金局長叫叔叔,我這才明白他爲什麼會將我的事情告訴給金局長了。
“這......”金局長一時語塞,看着身邊的鄭靜宜不知道怎麼開口。
“還是我來講吧!”鄭靜宜輕輕的抿了一口橙汁,淡淡的說道,“我的父親打算將祖輩的一些東西捐給h市文物局,可是就在昨天收到了鬼盜的小紙條,上面說他要定了那幾件文物!”
“鬼盜!”我好奇的望着蘇銘,不知道是不是酒吧光線太暗的緣故,蘇銘的神情有些異樣。
“他十六年前不是已經死了麼?”蘇銘猛然說道。
金局長也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當年你爸爸追擊鬼盜,結果兩人一起掉下了懸崖,到現在也沒發現他們的屍體,再加上鬼盜十六年沒有出現,我們就都以爲他們......”
“鬼盜既然沒死,那麼我爸爸會不會?”蘇銘渴望的看着金局長,似乎想從他的話裏得到點什麼。
“這個恐怕只有抓住鬼盜再說了!”金局長輕嘆了一口氣。
蘇銘這才意識到了自己剛纔有些感情用事了,於是轉臉對鄭靜宜說道,“鄭小姐,請問這次你們要捐獻的文物是什麼?”
不等鄭靜宜開口,金局長搶先回答了起來,“是鄭和當年下西洋的手繪地圖,還有當時的船模!”鄭靜宜也跟着點了點頭。
“哦,的確是無價之寶,怪不得鬼盜會冒着風險再次出現了!”蘇銘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鄭小姐,聽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吧!”我見蘇銘問完,便一邊問一邊打量起了鄭靜宜,但見她青絲披肩,五官精巧,小巧玲瓏的鼻子與一張櫻桃小口配合的甚是巧妙,尤其是那雙眼睛,有一種勾人心魄的魔力。
“我們幾十代人一直住在南京!”鄭靜宜朱脣輕啓,慢慢說道。
“那爲什麼你父親不把文物交給南京文物部門,卻要千裏迢迢的送到h市來呢?”我連忙說出了心裏的疑問。
鄭靜宜咯咯一笑,“文革時期,我父親被下放到了你們這裏,還在這裏的文物局幹過些日子,出於對h市的喜歡,父親才做出這個決定的。”
見她說的頭頭是道,我也不便追問下去了。
“那文物可有帶來?”蘇銘忽然接過我的話頭,問了起來。
“現在已經在咱們博物館的保險櫃裏了!”金局長說道。
“那金叔又找我們來做什麼?”蘇銘顯然有些困惑了。
“這個鬼盜一向神出鬼沒,他要定的東西還沒失手過,而且博物館還準備和我們文物局一起搞個展覽,所以我這才請你和你這位傳奇朋友來幫忙保護文物的,你不也想親自抓住他問清楚你爸爸的下落麼?”金局長的話句句說到了蘇銘的心坎上,蘇銘的目光變得異常堅定了。
“好吧,金叔,那麻煩你再給我們局長說一聲,我好帶人去布控!這次我一定要抓住鬼盜......”
“好!不過展覽沒有開始之前還希望你們能儘量保密,我選擇在酒吧裏見面就是爲了不引起注意!”金局長笑着說道。
“我怎麼沒有聽你講過你爸爸的事情呢?”走出酒吧的時候,我忽然問起了蘇銘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