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熹在尉府門口兜兜轉轉的。
門衛見了,不禁問道,“郡主是來找統領大人的?可要小的通報一聲?”
“不——是啊,我,散步呢。”少女尷尬地比劃着,“你看,你們門口那麼大一塊地方,空着呢。哈哈哈。”
門衛汗顏,“那小的就不煩您了······”
那個表情是怎樣?
千熹嘆了口氣,唉,反正自己也是在撒謊。人家沒讓自己難堪就不錯了。
她佇立,抬頭。
“尉府”兩個燙金的字印在硃紅的牌匾上。
尉子陽,你什麼時候才能振作起來呢?
半個多月了,城主殿宇裏看不到你,軍中的事務你也不管。
“砰——”摺扇重重地落在她的頭上。
某人立刻抱着頭,憋住淚,“好痛啊?”
惡狠狠的,轉過身來,“誰敢打老······我。”
水色的綠衣款款,左術師笑得眉毛都彎了,“你這丫頭真有趣。”
“小白臉,你下手也太重了吧。”千熹幽怨的眼神盯着他,“你這叫以下犯上,我要告訴小蟬去。”
“纔沒來幾個月,倒學會像蟬兒一樣擺架子了。”
行啊,你以爲我想啊。
某人憤憤然,正打算和他談一下現世中的人身權利,政治可是她唯一一門可以及格的功課了。
“左大人,”
殊不知何時,子陽已經站在門前了。
“恭候多時了。”
若離笑着往前走。
還頭也不回地對她說,“跟上來啊,郡主。”
格外用力地加重了“郡主”倆字,彷彿還是揪着剛纔的事情。
千熹去也不行,不去更不行。
子陽瞥了她一眼,“這段日子怎麼沒來找我練功?定是荒廢了許久。”
吼,還要我來找你?小白臉你聽到了吧,架子最大的是這位。
可無奈術師像沒事一樣地拍了拍子陽的肩膀,進了門。
尉子陽的脾性他又不是沒領教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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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而言之,子寒爲蟬兒承擔了鎖心丸帶來的一半的反噬。”若離輕抿一口茶,同時不着痕跡地細觀尉子陽的反應。
仍舊面色平靜,只是有那麼一瞬間的異樣。
子陽瞭解弟弟的性格,爲了憶蟬,他怎樣都會去做。
但尉子寒你又沒有想過,你的格局不該只侷限在凌雲城,你的心難道只能圍着千憶蟬轉嗎?
我清楚,你未來可以達到的高度將是我無法企及的。
正應如此,我才處心竭慮地將你扶到了凌雲城最強者的位子上。
而你,卻要浪費掉我的心血,辜負爹和娘臨終的期許。
況且,她是君你是臣。
你和憶蟬,怎麼可能會有結果?
倏然,書房的門被踹開,剛結束體能訓練的某人大汗淋漓。
二話不說地將術師面前的茶壺端着咕嚕咕嚕地灌,還不忘說句,“沒事,你們聊你們的。不用在意我。”
兩人都同時沉默,看着她。
術師先笑道,“郡主這番粗魯,活像個鄉野丫頭,可不大好。”
千熹哪騰得出嘴巴回敬他,便瞪了他一眼。
茶壺見底,她隨便揀個地方坐下,“我是做不到像玄葉般的大家閨秀範,可你們誰又把我當郡主了?我若當個鄉野丫頭,如果順心,不也好過別人嗎?”
此話一出,術師見子陽有些失神。
這個缺心眼的丫頭。
若離苦笑,“罷了罷了,別人說你一句,你倒要回敬數言。”
“這是我今天來的目的。”術師將袖中的一張請柬放在檀木桌上,“王室的秋獵之宴。”
子陽思忖着,“這請柬以往······”
“沒錯,這次晉王室刻意的邀請,似乎更是急迫地要求我們凌雲城要選擇一方站了,再度保持中立,似乎不大可能。”
“那若依大人之言······”
“去,必須去。”左大人輕搖着扇子。
“可要告知千城主?”
“不必。”若離眯着眼看坐在椅子上蹬腳的那位。
你們兩個幹嘛都看我?千熹有種不詳的預感······
“由郡主代替即可。”
下一週國慶放假,小剎儘量多更一些。。。
但貌似還要準備月考呀,23333.
望體諒,話說能堅持看到這一章的讀者們,謝謝你們,獻上充滿誠意的一鞠躬。
——小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