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無名來到公司,精神恍惚的在幹活。他很困,要不是昨晚和慕容天華鬧着玩的話,他應該是一早已經睡着纔是。
“小劉呀!看你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是不是要生病了?”陳隊長特別關注無名,但是無名的樣書就好像弱不禁風一樣,“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身邊聽見的黃俊可是妒忌得很,陳隊長對着他的時候黑嘴黑臉的,對着無名的時候春光滿面好像喫了蜜糖似的,還說一些關心他的話語。
哼哼!他遲早會揭穿無名的假面具,讓陳隊長知道他是最好的。
“我沒事,昨天睡得不太好,一會午休後去睡睡就沒事了。”無名沒有注意到黃俊的異樣,馬上拒絕了陳隊長的話,“我只是一個上了幾天班的新人,請假可是不好。”
“身體可是最重要的,身體不好了做什麼都沒用的。”這陳隊長就是特別關愛這無名。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中午午休時間,正當無名準備連午飯也不喫去睡覺的時候,他遠遠的看見某個角落有人向着他招手。
“哥?!”無名嚇得差點連下巴都掉在地上,很難得哥哥現在居然會有空找自己的,他趕緊看看周圍有沒有別人存在,悄悄的走到自己哥哥身邊,“哥哥怎麼今天那麼有空的?”“找弟弟喫飯不可以嗎?”無日笑道,“一直沒有機會和弟弟喫頓飯,今天有時間當然要過來。”
“其實哥哥你不用這樣特意過來和我喫飯的。”他現在好睏呀!能不能不要去喫飯先,讓他回去睡一覺好的。心裏是這樣想,可是嘴巴說出來就是另外一回事,“既然哥哥難得那麼有空,那咱們找個地方喫頓飯吧!”
他真是心軟的人。明明自己想睡覺的,可是見到自己哥哥特意過來找他喫飯時,自己就忍不下心說一些狠心的話。
“那咱們走吧!”無日居然抓着無名的手。“你喜歡喫什麼?哥哥帶你去可好。”語氣有點像對着三歲小孩書說地一樣。
“我不挑食的,隨便就好了。”被無日拉着一手的無名,頭低低地不敢直視自己的哥哥,這個模樣要是被自己認識的人看見,那不是很糟糕嗎?
“咦?!無名準備去那裏呀?”壞心眼的黃俊看見無名被一個陌生男人拉着的時候,就馬上壞壞的問道,“難道是去拍拖嗎?”
“他是你的同事嗎?”無日上下打量了一下黃俊。也沒有停下地意思,就直接拉着無名往外走。
等離開日月大廈來到街上的時候,無日纔對着無名說道,“剛纔那人可是對你不太友善呀!無名你得小心一點,不過也沒關係,哥哥在這裏。首發”
“你說黃俊嗎?其實我也覺得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第一天上班就可以知道黃俊這人是多不好,而且時不時就看見黃俊對着他那厭惡的神情。
慕容閻開始說黃俊不是什麼好人時,他還不太相信,現在連哥哥都這樣說他。他不信也信了。
找到一個很普通的餐廳,無日給無名點了一些飯菜後,又開始詢問起無名,“你在那裏還習慣嗎?如果不行的話,我找人幫你調去咱們樓層那裏好照應。首發”
無名聽到馬上搖頭拒絕。“哥,我會照顧自己的,那裏非常好,陳隊長也對我非常的好,比起以前在政府機關做的清潔工簡直好上很多倍。”
“我只是擔心你而已,無名你別介意我這個哥哥煩人就好了。”
“哪裏,哥哥那麼疼我,我那裏會說哥哥你煩人,我不麻煩到哥哥你已經算不錯。”無名不懂。爲什麼這個哥哥會對自己好,還抽時間過來特意和自己喫飯。
怎麼也想不通的他,無日早就可以看出來,他摸摸無名地腦袋,“除了我以外,無月和無星都很關注你的,因爲你在外面受的苦我們都是知道的。想當初真是很難爲你。”
一心要把無名接無日。因爲在無星和無月的反對下最後也沒有這樣做,原因是無名現在都已經三十歲地人。冒然的把他強行逼回日月殿裏,只會讓無名對他們三位更加厭惡,他們只能給他一些私人的空間,慢慢接受他們三位。
看無名嘴上說的好像沒什麼,其實心裏面應該還是接受不了突然出現的哥哥姐姐們的吧?還有日月殿裏的那些非常複雜的關係,肯定會把無名給搞瘋的。
最後還不是會像慕容閻和慕容天華那樣離家出走嗎?
看看無日地微笑,讓無名心裏特別安心。那天剛剛認親後,丘比特和無日的部下老是提起他那個新的身份時,他可是非常反感。
現在無日沒有強逼自己,也沒有說一些自己不喜歡的話。
“無名是不是昨晚沒有睡好?”無日指指無名臉上的黑眼圈,“如果不介意的話,弟弟可以去我辦公室那裏睡一會,我辦公室內還有休息室的。”
“這”一會萬一被別人看到地話,還以爲哥哥包養地一位老男人呢!“不太好吧?”
“弟弟去自己哥哥辦公室可是天經地義的,沒什麼大不了地事情。”不理無名到底是如何的反對,無日就自己首先決定好,“這樣你也不用害怕遲到,差不多到點的時候我叫醒你就好了。”
這還差不多,他比正常上班時間早點回去,那就沒有人知道他在總裁辦公室裏睡過咯。
不知道哥哥的辦公室到底是什麼樣書,他從來都沒有機會進入這樣高級的辦公室內,那天送金龍紋回去也只是到了電梯口那。
中午離開大廈時,無日拉着無名出去的。喫完午飯後,也是無日拉着無名回來。
兩人出雙入對似的,出去時黃俊就看見兩人,回來的時候還是看見兩人回來,可這次回來的方向不是十九樓。
本來想繼續再跟蹤無名的,可是有些地方不是清潔工能夠隨便進的。
而無日,看見黃俊一直跟蹤自己時,故意在大廈外面轉了幾圈,直到人放棄跟蹤後,才帶着無名來到自己三十八樓的總裁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