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雅彤望着窗外,
想了想說道。
“請問您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就是夢裏的事情好像改變了現實,它真真切切的在現實裏發生了。但是,”
“它又是幾乎不可能發生的”
伊雅彤忽然加重了語氣,開口說道。
“哦。”徐逸風多少有些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是他還是有一點不明白,
“這個夢給你的生活帶來了很大的困擾嗎?”
“不,不是我做的夢,而是我丈夫的一個夢境。”
伊雅彤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準確的說,是前些天,我丈夫一直做得一個夢。”
“哦?連續很多天都做一樣的夢麼?”
“對的。”
“好的,那請您跟我說說,您的丈夫做了一個什麼樣的夢吧。”
伊雅彤點了點頭。
性情有些高傲的她在這家事務所內顯得格外乖巧。
這也多虧了葉白先前的表現。
在她的眼中,就連一名在屋外負責接待自己的人都是一名傳說中的天命者。
那麼這位負責整個事務所的徐逸風就更不用說了。
而整座城市裏的普通人對天命者的看法幾乎都是一樣的
強大,神祕,冷漠,不在意世俗的一切。
雖然不明白這些高高在上的天命者爲何會放下身段,
去開了這麼一件顯然是無利可圖的事務所。
但伊雅彤還是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將自己的故事一點點的講了出來。
“一個月前的某個晚上,
我的丈夫突然從夢中醒來,渾身大汗淋漓,呼吸急促。”
我以爲他是做噩夢了,就去安慰他,
他側着臉,勉強的笑了笑,告訴我,說沒事的。
說到這裏,伊雅彤面色有些蒼白,似乎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但是後來,他每天半夜都會從夢中驚醒。
我問他,他才告訴我,
他這些天都在做同一個夢境。
他獨自一人,坐在一輛公交車上。
車身搖晃着,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也不知道車會開往哪裏。
這似乎是一輛末班車,因爲天色昏沉。
而且從未有人上來。
當他感到有些迷茫的時候,突然回頭,發現在他的身旁,有一個人靜靜地坐着。
他側着臉,對我丈夫說,“快到站了。”
我丈夫不知道這個人要帶他去哪裏,但是那一瞬間,他突然有了一種極爲恐怖的預感。
他甚至覺得,當這輛車到站的時候,他就再也不是他自己了。”
伊雅彤停了停,彷彿要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
“我當時並沒有怎麼在意,我覺得可能是他最近壓力太大了,所以我讓他好好休息,不要想那麼多。”
“在他連續休息好幾天後,事情沒有好轉,反而更加嚴重了。”
“他幾乎是整夜整夜的做着那個夢,到後來,短短的十幾天內,他整個人消瘦了一大圈,整日無精打采,面色蒼白。”
“甚至開始疑神疑鬼,開始有些神經衰弱起來。”
“他整天告訴我說空氣中有無數雙眼睛在盯着我們,他的耳邊總是有着各種各樣奇怪的聲音.“
“甚至很多次,就連他看我的眼神都無比陌生和警惕,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我覺得事情有些嚴重了,和他談了談後,去找了最好的心理醫生。
但心理醫生只是說他太疲憊了,需要好好休息。”
“然後我的丈夫開始拼命的服用安眠藥,每天都苦苦支撐着才能驅使自己躺下去。”(劇情需要,請勿模仿啊)
“直到前幾天的一個晚上,他最後一次提到他的那個夢,聲音帶着無比的恐懼。”
“他告訴我說,要到站了。”
“就在我準備去安慰他的時候,他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他難得的睡了一個懶覺,氣色紅潤健康了許多,彷彿一下子補足了這些天損失的精氣神。”
“看到他沒事,我感覺輕鬆了許多,笑着問他,‘昨天你沒有做那個夢了嗎?’”
“他笑着反問我,‘什麼夢啊?’”
講到這裏,伊雅彤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起來,顯然已經是極爲恐懼。
但她還是努力的講述着。
“我當時感覺渾身發冷,即使被陽光照射着也感覺不到一點暖意。”
“我看着丈夫溫暖的眼神,卻又覺得無比的陌生。”
“前些日子我丈夫說的那句話一直在我的腦中迴響個不停,”
“我總有種感覺,當那輛列車到站之後,我就不是我自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