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將所有人都嚇在了那裏。爲了一個女孩子,他居然要破壞班中的規矩。
“幽,你爲了這個女的,要破壞規矩?”韓宸炫站了起來,不敢相信的看着一臉冷漠的司徒幽。
因爲,就連倪靜露和歐陽欣當初來的時候都是按照規矩辦事的,現在、如今,因爲一個陌生的女的,他司徒幽要不按規矩辦事。
“幽,這次我可不幫你了。”聖言曦還是他獨有的笑容,只是裏面多了一層的冰冷。
幽允若有所思的看着躲在司徒幽身後的童柰柰,她也叫柰柰
會是那個她嗎?
倪靜露不發表任何言語的起了身,走到歐陽欣的面前,淡漠的看了一眼她,“欣,你不會這麼的不堪一擊吧。”
歐陽欣喫力的站了起來,胸口的疼痛還在繼續着,司徒幽這一腳還真不是蓋的。
想要走路,但腳一軟。
“欣姐姐,沒事吧。”司徒蕊及時的將她扶住,擔心的看着她。
搖搖頭,露出一抹安拉的笑容。
大概骨頭斷了吧
冷眼的看了司徒幽和童柰柰一眼,倪靜露不知道心裏是怎樣的感覺,但是對面兩抹緊挨在一起的身影刺痛了她的眼睛。
“司徒幽,記着你今天的事情。”率先的走出了教室。
“哥哥,你真的很過分。”司徒蕊也不管他了,扶着歐陽欣隨後也出了教室。
最後,韓宸炫、聖言曦和歐陽音也離開了,只是在離開時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司徒幽獨自一人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任何聲音、任何事情都隨着風而去。
他,這是怎麼了
他,沒有想過要這樣做啊!
可是,他還是傷了她,即使是傷了歐陽欣,但和傷了她又有什麼區別呢?
“下課後自己先回家吧。”交代了一下後,別有些頹廢的離開了教室,朝着酒吧奔了過去。
童柰柰並沒有追過去,只是坐在座位上面獨自的想着剛纔的那個男人,那個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的男的。好眼熟,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到過。
對於司徒幽,她只是把他當做哥哥一樣的對待,可能那些人誤會了吧。
看來哪天得解釋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