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醫院,倪靜露在大街上面奔跑着,不知道能夠去哪裏。唯一知道的就是她不想呆在這裏。
跑到一個隱蔽的地方,倪靜露停了下來,臉上已是淡然,拿出手機撥了一個熟悉的號碼,“零,幫我準備去往英國的機票,越快越好。我要一個小時之後的。”
待對方答應之後收起了電話朝着對面的海邊走去
韓宸炫跑出醫院門口後早已不見了倪靜露的身影,會到哪裏去?環顧了一下四周,憑着感覺朝着一個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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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內,剩下的幾個人焦急的等待着護士的答覆。
爲了保險起見,他們每個人都驗了血,司徒幽等不及了。
“欣姐姐,哥哥會沒事的,對吧。”司徒蕊臉色蒼白,酷似易碎的玻璃娃娃。嘴脣早已失去了血色,變得乾裂。
她從小膽子就很小,很害怕發生任何事情。可是爲什麼還是發生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着,他們的周圍安靜的泛着恐怖。心隨着牆壁上的時鐘在加快着跳動的速度。
在門打開的那一刻,早就忍着衝動的聖言曦飛速的跑到了護士那裏,不管是不是女人,上去就揪住了那位護士的衣襟,“我不管你他媽的什麼事情,快說結果如何,要是我兄弟出了什麼事,我讓你全家陪葬。”
護士早就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破了膽子,傻愣愣的站在那裏,任憑着聖言曦抓着她也毫無動作。
歐陽欣也喫了一驚,立馬跑到混亂的對面,拉開暴動的聖言曦,真是個痞子,“對不起對不起請問結果怎麼樣?”
彎着腰不好意思的道歉,背後狠狠地掐了一下聖言曦沒有贅肉的腰。只見聖言曦咬着牙看着她,想要將她喫掉似的。
終於回過神來的護士早就嚇得不輕,結結巴巴的,“誰是是司徒蕊?”
司徒蕊聽見自己的名字,走上前,“我是”
“請跟我來。”護士說完就快速的離開了此地,她還是保命的要緊。
司徒蕊也沒有說什麼跟在護士的身後離開了
衆人面面相覷,難道說司徒蕊的血型和司徒幽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