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從前在宗門裏自學歸自學, 但學的內容大都以琴棋書畫爲主,再輔有佔卜、廚藝技能,像和算術有關的內容, 阿酒也掌握了一些生活常用的基礎計算。
直到準備考飛行學院預科班,輔導課程的老師告訴阿酒,入班考試的科目裏有數學,他還告訴阿酒, 作爲一名合格的飛行員,阿酒未來有可能得一邊飛一邊計算,而後, 阿酒開始了漫長的數學之旅,但臨時抱佛腳終究不夠紮實, 因而,阿酒看着前的數學題,整個人都很懵,完全思路!
“茉茉,韶光不是說你上學的時候是學霸嗎?”阿酒眸色期待地望着商茉, 不恥下道:“你能不能和我講一下解法?”
阿酒因爲從前切磋時經常被宗門裏的其他人壓在地上摩擦,所以在心裏一直覺得她很弱,因而,即使她在未來界認識到自己已經是層菜後,也從不吝嗇在他人面前請教自己完全不懂的題。
在阿酒裏,商茉害怕高空蕩木,在高空蕩木領域算底層菜, 但商茉是學霸,在學習領域必然很厲害。
商茉觸及阿酒底裏的信任和期待,一時沉默。
說來, 商茉的學歷在一衆藝人裏很能能拿得出手,她畢業於國內985高校,學的也是王牌專業,妥妥的學霸藝人。可是再能拿得出手,也不代表她在畢業兩年後依然能很快地做出奧數題,即便是初奧數題也不行。
商茉能認出上面的題,全因爲春節假期時她在小侄的書上看到了一道和信上一模一的題。
“唔……”商茉瞅着信上的三個奧數題,額快冒虛汗了,“阿酒,你、你讓我把題拍下來,晚上有空咱倆再在房間裏討論?”
阿酒杏眸咻地一亮,“謝謝!”
商茉尷尬地回個笑,同時,握緊了幾分手裏的杯子,在心裏暗自發誓,她絕不能讓阿酒失望!
【嗡——】
“阿酒,你手機響了!”商茉怕阿酒再和奧數題有關的事,忙出聲來轉移阿酒的注力。
阿酒解鎖手機,低看見了季祈西發來的新微信。
【jqx:店裏剛出了五款新品,看上哪個了?下午探班的時候給你帶去。】
【jqx:[圖片.jpg]】
“五款!”阿酒驚呼出聲,忙放大圖片,頓時,八款精緻的小蛋糕顯現在視線裏,單單看圖阿酒覺得有香而不膩的水果味順着屏幕湧出來,開始不禁分地泌唾液。
商茉看得驚奇,“阿酒,什麼東西五款?”
“七芒星的小蛋糕!”阿酒美滋滋地將圖片展給商茉看,小聲科普,“據說它從前只做私房菜,半年前賣上小蛋糕了,糖含量只有普通蛋糕的三分之一,長同的肉肉的況下,在她能喫三份小蛋糕呢!”
商茉:……你這式也是666
阿酒說完,吸溜了一下,“當然,主還是它味道好,上次喫完,我當晚做夢了呢,雲朵裏嘩啦啦下着小蛋糕。”
大年初一,阿酒和季霖川人組團在七芒星聚了個餐,至於誰預約的阿酒不瞭解了,反他們排隊。
雖然店裏的菜品也很不錯,但只有小蛋糕能讓阿酒念念不忘,甚至覺得七芒星做的小蛋糕比四師姐從前做的蛋糕都好喫,讓阿酒有了拜師學藝的衝動。
商茉聽着阿酒興致勃勃地科普,再看阿酒都快流口水的模,倏地憶及前段時間阿酒在微博上po的圖,整整一桌子快二十種冰淇淋的圖。
剛回神,她看見阿酒已經低着回答了,【喜歡間的西柚小蛋糕,唔,下面的草莓小蛋糕看着也不錯。】
【jqx:我猜你能挑它倆,行,兩款都帶給你,不過它們在路上待一段時間,比不上在店裏原汁原味,你拍完我再帶你來店裏喫。】
商茉讀完內容,目光在路上兩個字上停留了一段時間,“我記得七芒星不提供打包服務?”
不說打包服務,平時在七芒星預訂位置花上幾個月甚至大半年都常,上次藉着投資爸爸的光,商茉和劇組的七八個人在七芒星喫了一次,不得不說,環境、菜品、滋味全都能稱上一句頂級,當天晚上,商茉在七芒星排隊了,目測得再排三個月。
“不提供嗎?”阿酒眨了眨睛,她也是第一次聽說,“我下。”
【阿酒:朋友和我說,七芒星不提供打包服務,不然我們下次去喫?】
看着消息發出去,阿酒默默地鼓了鼓嘴,本來她想着能打包的話,讓祈西哥幫忙再打包幾份分給其他人,現在看來,期望估計落空了,不僅其他人喫不上,她也有可能喫不上。
京市西區的某個古舊巷子裏,一個優雅古韻的門店靜靜佇立,兩扇木門關合着,再往上能看見雕刻着七芒星標識的橫排。
季祈西懶搭搭地靠在楠木櫃臺前,一手搭着甜品單子,一手敲着字,【行啊,下次,記住了哦,只有我們兩個人。】
他說完,兩指夾着單子朝店員晃了晃,“你們店裏的小蛋糕各種品類都準備十份,西柚和草莓小蛋糕上單獨灑果碎。”
櫃檯後的侍者,年紀不大,看着像大學生,他穿着白襯衫黑褲子,顯得極爲乾淨清爽,聞言,不禁苦笑,“小季爺,你既然全買,何必在微信上人喜歡哪一款?”
季祈西不答反:“你有象嗎?”
“當然有。”侍者一說到自朋友,神都飛揚了些,“初同學,我們倆高互相告白了,然後又一塊考上了大學。”他來舅舅店裏兼職是想給朋友買生日禮物。
季祈西壓下心底湧出來的檸檬酸,拖着腔調呵笑,“那你象估計挺孤單。”
侍者:???
不他詢,季祈西已經自顧自地回答上了,“畢竟,你平時都不在微信上和她聊聊天。”
侍者:……
季祈西覺得他在微信上阿酒的辦法非常確,不阿酒,他能和阿酒聊上幾句?不阿酒,他能撈來一個二人單獨的“約會”機會?
被無譏諷的侍者,準備扳回一局,“小季爺,雖然我們的小蛋糕號稱很難喫胖,脂肪含量和糖量也確實很低,但任何東西都不宜喫,一十份,算下來得有百來份,你不怕方橫發展?”
“誰給你的錯覺,認爲一個人必須一下子喫掉百來份小蛋糕?還是說你橫發展的人有見?再有——”季祈西將單子慢條斯理地插回去,而後,扯脣笑着,“你小時候是不是不和小夥伴分享零食?小夥子,你覺悟不行啊,摳門。”
侍者:……
不起,是他被氣昏了。
其實,季祈西分享不分享倒無所謂,但他記得阿酒從前喫東西的時候特別喜歡讓橘子三個人陪着她喫,彷彿有人陪着喫,她喫東西的快樂程度能翻倍,甚至,手裏的東西也美味了許。
兩個人閒聊時,後面的店員也在忙着將不停烘焙出來的小蛋糕盛在包裝盒裏,有人偷偷往外看了一,壓不住心底的八卦,小聲詢早來店裏兩年的同事,“店裏不是一不打包嗎?現在不僅打包而且直接打包一百二十份?”
如果被那些預約半年座位也預約到的客人得知,他們估計會集體來店裏抗議吧?
同事動作麻利地將用牧場鮮牛奶製作的牛乳取出來,抓緊時間製作,嘴上回答着,“他啊,二老闆的死黨,據說在滑雪的時候救了二老闆的命,二老闆把他劃在a類客人了。”
他們店裏有ab兩類客人,前者無需預約,也能外帶,後來得老老實實預約同時不能外帶,當然,前者的數量很少,七芒星開店七八年了,a類客人滿打滿算只有五個。
阿酒店裏的事一無所知,心裏可惜完不能在劇組裏喫到七芒星的小蛋糕後坐在休息椅上,低讀信。
第一頁紙上全都抄着數學題,阿酒認識上面的文字和數字,但解不出來,索性擱在一旁,仔細看後面的幾頁紙。
面,商茉一抬看到阿酒手裏握着一摞紙,她猛地嚇精神了,媽耶,阿酒手裏不止三道奧數題反而有一摞???
商茉再也不敢偷懶了,拿着手機在微信列表裏找大佬,她記得有個學姐在實驗高當競賽老師,初奧數她來說應該是小思吧?
汪辰本欲上來和商茉聊一聊天,順便打聽一下阿酒不想和他當朋友而且可能他有偏見的原因,結果他剛一來看見商茉在皺眉看着紙上的數學題,字跡很稚嫩,用的鉛筆,很像小學生手抄的題。
他猶疑地打量着商茉,“商茉,你在……幹什麼?”一個小學生的數學題而已,居然半天也算出來?看來商茉的學歷很有水分啊。
商茉因爲還收到學姐的回覆,所以也找了筆和紙趴在桌子上演算,聽見有人,也抬,“阿酒的題,我在算。”
桑酒?
桑酒的智商居然那麼低???
汪辰不禁挺直了腰背,他當年好歹也是以專業前二十的名次被表演學院錄取的學生,文化分可不算低。
“商茉,你說,我從前有哪裏得罪桑酒嗎?上午聊天的時候,我懷疑桑酒我有見。”汪辰結束拍攝後,左想右想也不能理解桑酒一個藝人爲什麼能不顧臉面地當面直說不想和一個人做朋友?除非他在不知的況下得罪了桑酒。
汪辰自覺搞明白後,心裏再次給阿酒貼了個心小的標籤,但爲了能順利脫離現在的經紀公司,找到一個靠譜的靠山,他也並非不能花點時間討好其他人。
目前,場內在拍丁昭陽、楊韶光人的戲份,嘈雜聲一片,很擾人。
商茉本來被紙上的題難着,心不美,再在一個嘈雜的背景下,聽着汪辰像蚊子似的嗡嗡嗡的聲音,心裏覺得特別鬧人,聞言,她也耐心,索性甩出一句,“得罪不得罪你自己不知道啊?算得罪,也可能是阿酒單純看你不合緣。”
說完,商茉看也不看汪辰,繼續埋做題,生怕剛有的思路被汪辰下面的話打斷。
汪辰被商茉無視,臉色難看得緊,在原地站了有一會兒,見商茉依然不搭理他,冷笑一聲,黑着臉徑直離開。
不合緣?
兩個小學的數學題都不出來的學渣配得上合他緣?
在汪辰離開不久,前面楊韶光和丁昭陽的劇也拍完了,輪到阿酒幾個人,本來也應該很順利,結果誰都料到,他們能一而再、再而三的ng在汪辰身上。
“卡!”
覃米的聲音帶出幾分火氣,“汪辰,你心裏是巴不得揍阿酒和商茉一頓嗎?你在電影裏喜歡商茉!能不能聽清?喜歡!你管不住自己神了?”
阿酒見汪辰臉頰爆紅的子,想了想,提議道:“不然咱們拍另一場,你休息一下再拍?”
“休息個屁!”覃米的脾氣一上來,說話都不管不顧了,“那段直接cut掉,拍第二場!三號機位往後,拍汪辰側面和後面!”
覃米並非是那種有耐心□□演員的導演,恰恰相反,很演技一般的演員,在覃米的電影裏都能得到120分的發揮。
可是,你想讓覃米□□也必須有點誠,覃米能看出來,汪辰剛剛的心思根本不在拍戲上,簡直一次比一次湊活,他既然都湊活上了,覃米也不介在鏡上讓他繼續湊活一下。
覃米的話,直接讓汪辰臉色煞白,他嘴脣張合了幾次,偏偏說不出一句求的話,他很清楚自己一旦求,無外乎是火上澆油!
組裏的其他人也不傻,連阿酒都能明白覃米的思,覃米說只拍汪辰的側面和後面說明汪辰在電影片裏露臉的次數大大降低。
別人臉看觀衆,你露個後腦勺,誰能記住你啊。
阿酒雖然覺得汪辰不合她緣,兩個人不適合當朋友,但是一想到覃米說汪辰的神,心裏也不反思是不是她前面說不想當朋友影響了汪辰的發揮?
可是——
算有這的反思,阿酒發現她還是很牴觸和汪辰做朋友。
因而,在其他人或或少安慰汪辰時,阿酒索性閉上了嘴,一旦張嘴管不住他不當朋友呢。
汪辰心裏尷尬又難堪,彷彿穿衣服被衆人圍觀一,他根本不感激其他人的安慰,甚至認爲他們明面是安慰,心底卻在嘲笑他!
然而,當汪辰看見阿酒站在那什麼話也不說時,心裏更來氣了,他被覃米遷怒全怪桑酒!不是桑酒說了一句休息,覃導根本不可能大發雷霆!桑酒明明害了他失去了露臉的機會,卻在那裏裝事人,簡直蛇蠍心腸!
阿酒雖然聽不見汪辰的心裏話,但是能看見汪辰的神,故而,她慢吞吞地挪着步子遠離了一些汪辰。
嗚嗚嗚。
不是不想和你當朋友嗎,幹嘛用那麼可怕的神瞪着我qaq。
覃米讓人調控機位角度,冷不丁抬看了,發現前幾個人的站位和此時的光線很配合。
“阿酒,你現在那個站位不錯,商茉,你靠近阿酒一點,,下在那裏拍。”
阿酒和商茉都順着覃米的話站好了,其他人才偷偷瞥了汪辰,果然,汪辰臉更黑了。
他們也不知道覃米導演是有還是無,剛剛的站位,汪辰好歹能露出一個後腦勺,現在的站位,汪辰想露出半個後腦勺都難。
汪辰,慘。
汪辰的後腦勺,慘上加慘。
汪辰幾乎在狠狠攥拳,才能壓住他心底的憤怒,又是桑酒!又是桑酒!!!
不是桑酒往旁邊挪,他根本不可能從一整個後腦勺變成半個後腦勺!
不管汪辰心裏如何不忿,自從不拍他的臉後,阿酒幾個人的拍攝非常順利,有幾個場景甚至一條能過,過着過着大暫時也忘了悲慘的後腦勺君-汪辰了。
“卡!”
“行了,上午拍攝結束,大睡覺的睡覺,喫飯的喫飯,下午再繼續,保持現在的狀態,咱們飛行學院是能比預計的時間表早幾天拍完,我請全劇組喫飯!”
阿酒一聽到飯,整個人都高興了,聲音清脆又響亮,“謝謝覃導!覃導破費了!”
覃米一笑,“阿酒看上去很有信心啊。”
聞言,其他人跟着起鬨,“我們也有信心!到時候怕覃導捨不得錢!”
“去去去。”覃米佯裝不耐煩地揮手,“希望你們別說大話。”
她說完,收斂了笑,抬看汪辰,“汪辰,你過來,我和你聊聊。”
汪辰被覃米帶着離開,阿酒扯了扯商茉的袖子,“茉茉,汪辰前面發揮好,是不是因爲我拒絕和他當朋友啊?”
“應該不是。”商茉琢磨了一會兒,“也可能是他來我事兒,我很不耐煩回覆他的緣故,了,我好像還說了他不合你緣。”
在倆人猜測的時候,丁昭陽紅着臉上來,“我經紀人訂了些菜送來,應該比盒飯味道好點,你們不一塊來喫啊?”
他說完,怕二人拒絕,忙把別人拉出來,“韶光他們都答應了,咱們人熱鬧點。”
商茉看出來了丁昭陽醉翁之不在酒,於是她扭阿酒,“阿酒去不去?”
“我不去了。”阿酒搖搖,不好思地看着丁昭陽,“我還挺喜歡喫劇組的盒飯。”
丁昭陽:……
他現在開始懷疑阿酒是不是看出了他的思,所以在婉轉地拒絕他?
最後還是商茉恍然大悟,“哦,了,我聽說你公司給劇組的投資都在盒飯上了?供應盒飯那店應該是你很喜歡喫的店吧?”
阿酒眉彎彎,笑得極甜,“嗯!他的菜合口味是一回事啦,最重的是不會放我不喜歡的青椒絲,而且肉炸的都很酥脆算再炒也不會軟。”
青椒絲?
丁昭陽稍有沉默,他好像經紀人訂了哪些菜,只知道都是一私房菜館的招牌菜。
“那個……”丁昭陽還想做最後的努力,“那個……阿酒你喫盒飯也可以和我們一塊,大夥說說笑笑會比一個人喫飯開心。”
阿酒第一次拍戲時和席言晚一塊喫,這次拍戲是在房車裏和橘子三個人一塊喫,下,她聽到丁昭陽說的大夥說說笑笑很開心,也有點心動了,考慮了幾秒,點答應了下來,“好呀!”
得到回覆,丁昭陽暗地鬆了口氣,看來阿酒剛剛說想喫盒飯,是隻是因爲盒飯合口味而不是看出了他的思想拒絕他。
丁昭陽一行人挑了個陰涼位置的遮陽傘下,算是防曬的雙重保障。
六個人圍着小圓桌,各種餐盒裝的菜被擺在間,至於阿酒,則是端着劇組盒飯坐在他們裏面。
本來,大見到阿酒也來,不管是心想和阿酒當朋友還是希望能搭上阿酒這條人脈,心裏都很高興,可是,很快,他們發現和阿酒一個桌子喫飯,是一個既確又錯誤的決定。
確在,阿酒喫飯賊他媽香,他們看着阿酒的現場喫播也來了胃口,錯誤在,阿酒喫飯太太太香!於是帶着他們的胃口也變大了!
“啊,不行了不行了,阿酒,看你喫飯,我飯量翻了兩倍,太罪惡了!”
“我也是啊,我覺得我褲腰有點緊,尷尬。”
商茉也鹹魚癱在椅子上,“阿酒,你都喫不胖麼?感覺你上鏡從來胖過。”
阿酒微挑脣角,駕輕熟的將橘子她們平時吹的彩虹屁照搬了過來,“謝謝誇獎,不過小仙確實不會胖哦!”
嗚嗚嗚。
她也怕胖,每天的訓練都很很很!!!
“小仙既然不會胖,那麼不再來一份小蛋糕?”季祈西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他手裏拎着個小型盒子,盒子上繪着金色的七芒星。
季祈西見阿酒因爲驚訝而睜圓杏眸的模,不失笑,“哦,你點了西柚和草莓,不然一來一份?”
阿酒刷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不是說七芒星不能打包麼?”
“我可說。”季祈西將盒子打開,把一份裝在透明小盒裏的西柚小蛋糕遞給阿酒,“我只是答應了你往後再去店裏喫一次。”
他一本經地偷換完概念,又看在座的其他人,禮貌笑了笑,“你們不也來一份飯後甜點?不過我帶來的這個盒子裏的小蛋糕數量不夠,你們想喫的話去前面拿。”
從季祈西出現,在座的男生們有些坐立不安,廢話,他們當藝人的突然看見個比他們長相好,氣質好,而且還很有氣場的同性,能不緊張麼!
因而,季祈西一說完,除了丁昭陽,其他男生都跑去拿小蛋糕了。他們倒不是想喫小蛋糕,他們是爲了拍有七芒星標識的小蛋糕,這發在朋友圈裏很有面子啊!
丁昭陽拘謹地站起來,“你好,你是阿酒經紀人吧?我是丁昭陽。”
阿酒和季祈西之前因爲被up主採訪的事上過熱搜,丁昭陽也有看到。
桌子另一邊,阿酒剛拿出兩份小蛋糕分給商茉和楊韶光,聞言,幫着季祈西回答,“不僅是經紀人,也是我五師兄。”
季祈西打量着丁昭陽的神,挑了下眉,懶洋洋道:“其實,不僅是五師兄,也是標杆。”
“標杆?”丁昭陽不解。
季祈西微笑,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往後有人是想追阿酒,排在我前面的那四個人會用我來當最低標準。”
丁昭陽:……
不說長相,他這175的身高夠不上前這位五師兄。
季祈西看着丁昭陽垂耷腦地離開,心裏輕嘖了聲,他果然猜錯。
“師兄,你回個。”
季祈西回,目光含笑地看阿酒,“有事?”
“有。”阿酒很認地點了點,然後,小小地咬了口蛋糕,含糊道,“我先記一下標準,一旦能用上呢。”
她相信自己不會一直菜下去,金字塔填滿,想學的東西都學完,當然也把其他不會的技能學一下呀!比如之前經常被人的談戀愛。
季祈西:……
他看着阿酒認認打量他的目光,突然有點心塞,他該不會給自己挖了個巨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