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周坤帶他們來到了一處瀑佈下面,這瀑布高達千丈,水勢澎湃,自高空一瀉而下,直有飛流直下三千尺的感覺,十分的壯觀。
“周老師,你不會是帶我們來沖澡的吧,哈哈……”有人起鬨道。
衆人一聽,鬨堂大笑。
周坤嘴角翹起,噙着一抹陰森的笑容。
這股笑容他們再熟悉不過了,私下裏他們稱之爲“魔鬼的笑容”。
不好,他們心中升起強烈的不安感!
“當然,我就是帶你們來沖澡的,不過是要在那裏衝!”周坤冷笑,手一指瀑布底下。
“什麼?這……”
“不是吧,周老師你這是要我們的命啊?”
衆人一陣唏噓,心驚膽顫。
這瀑布高達千丈,水當頭灌下來,衝力是非常大的,就算是一塊完整的石頭,不消幾日也會被衝下來的水打磨平。
“下去,要不然這個月的月利你們不要領了!”周坤大聲道。
衆人一聽,雖然怨聲載道,但還是硬着頭皮往瀑佈下走去。
但他們往往是剛走到瀑布跟前,就被當頭而下的水給衝的倒了下去,頓時慘嚎聲四起,人仰馬翻,情況慘不忍睹。
訓練繼續,一日復一日,漸漸的衆人在瀑佈下待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從一開始的進去就倒下,到後來有人能堅持十分鐘,再由十分鐘堅持二十分鐘,三十分鐘……
時間越來越長,他們的體質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進山中山學院短短才兩個月的時間,但衆人的收穫卻十分的大,基本上每個人都提升了一眼,但偏偏李三笑卻一直原地踏步,依舊是二眼從九品的官位。
不過李三笑知道自身的情況,上一次使用“毀滅金烏”之後,體內貪官反噬就不斷。雖然後來通過血紅丹頂暫時鎮壓住了貪官反噬,但每當他虛弱的時候,貪官反噬便會變本加厲的反撲,讓他痛不欲生。
但這兩個月下來,李三笑貪官反噬的次數越來越少了,最近都不曾發生過,這就說明他的官運更加精純了。
緊張的訓練每日進行。
這一日衆人依舊在瀑佈下面訓練,但突然間水的壓力居然沒了,衆人奇怪,抬頭一看,直駭的差點掉了下巴。
原來衆人居然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瀑布居然在從下往上逆流!
這麼反自然的現象,實在是太奇怪了!
“老師,這是怎麼回事?水居然倒流了?”李三笑跳上岸,問道。
周坤眉頭大皺,看着衆人道:“你們去廣場集合,我去去就回!”說完,急速往山中山學院掠去。
衆人集結在廣場上,對水逆流這事情議論紛紛。
“水怎麼會逆流呢?實在是奇怪?”
“事出反常必有妖,恐怕要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等周坤老師回來就知道了。”
須臾,周坤返了回來,面色凝重,看着衆人道:“這次水逆流的事情實屬罕見,百年來從未發生過此事。學院決定由我們外山的弟子前去打探清楚,這對於你們來說也是一種歷練。”
“老師,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譚修看了看李三笑,雙眼中寒芒一閃,大聲的問道。
只要出了山中城,他就有機會殺死李三笑,只要他做的不着痕跡,到時候就算山中山學院要追究也沒有證據。
“此次事情非同小可,我們即可就出發。學院得到確切消息,定州各大勢力都派出了人追查此事。而且定州府還發下懸賞令,誰先探明此事的緣由,獎勵一千錠下品官銀,由州府大人親自搬授定州令。”周坤大聲道。
“哇,定州府獎勵一千錠下品官銀,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官銀的確是不少,但定州令更加珍貴,如果能得到定州令,就能向定州府提一次條件,他們會無條件的答應,這纔是關鍵。”
“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這定州令纔是重頭了?”
“那是當然!”
“好了,安靜。爲了能及時探明事情的緣由,我們外山學員分爲兩隊,一對由譚修帶領,一對由李三笑帶領。”周坤宣佈道。
“好,沒問題!”譚修踏步上前,很自信道。
“好吧!”李三笑有些不樂意,從內心講他是很不願意做什麼領隊的,畢竟他自由散漫慣了,現在要他帶隊,還要負責隊員的安全,責任確實很大。
“但有一點你們要記牢了,這次你們的任務是探明事情緣由的地點即可,剩下的事情交給內山的學員們來做,切不可貪功冒進。”周坤鄭重的道。
外山學員都答應下來。
“好了,現在大家分一下對,各認領隊,選李三笑的站在左邊,選譚修的站在右邊。”周坤伸開雙手,大聲道。
衆人紛紛交頭接耳,看向李三笑和譚修二人。
“哼,譚師兄的官位大家有目共睹,你們可選好了!”昌平第一個站到右邊,大聲的對其他學員道。
衆人一陣唏噓,紛紛選擇領隊。
最後除了洛曦、胖子金源,袁斌三人以外,其他十八人都站到了譚修那一邊。
畢竟他們要選擇一個靠譜的領隊,譚修無論是官位還是背景,都不是李三笑可比的,他們這樣選擇,李三笑倒也無可厚非。
“哈哈,李三笑,官位決定一切,我們這邊的實力不是你們可比的。”昌平猖狂的道。
“哼,人多不一定是好事!”李三笑撇了撇嘴,表面上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
看了看自己這邊的成員,李三笑的心狠狠的抽了抽,尤其是當他看到袁斌的時候。
得,自己這邊人少也就算了,還有別人的一個臥底,這可真是夠命背的!
周坤看着衆學員選對完畢,憐憫的看了李三笑一眼,道:“好了,事不容緩,你們先出發,隨後內山的精英便會趕到支援。”
頓了頓,周坤看向譚修和李三笑二人,大聲道:“譚修,李三笑,隊員們的安危就交給你們倆了。”
二人點頭稱是,隨即各自招呼隊員出發。
他們兩隊的路線不明確,由各自的領隊決定。
“昌師弟,袁師弟那邊有什麼消息嗎?”出了山中城,譚修故意和昌平走在後面,低聲的問道。
他們這一隊已經出城了,但李三笑那一隊卻失去了消息。
“暫時還沒有,不過袁師弟辦事一向謹慎,這次李三笑他死定了!”昌平眼中閃過一道怨毒之意,寒聲道。
“那就好,只要袁師弟聯繫上執事堂的師兄們,他不死都難了。”譚修雙目寒芒大放,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