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和江斌進來,江斌加入花生送燒酒,兒子說:“彪子下課,舅父帶你上天臺,其他小傢伙,也一起上天臺。”外孫和侄孫笑起來,做功課的侄孫,馬上收作業到書包,兒子帶着外孫和六個侄孫上天臺,我和江斌去收小檯凳,收拾好,兒媳也上天臺。
三個人繼續花生送燒酒,江斌說:“姐夫,兒子打電話給我,說松叔的兒媳真死了,看來神婆不簡單,不輸黃天。”爺爺說:“舅父,神婆沒有認識乖乖之前,已經是神婆,現在跟着乖乖,練了這麼多寶物的功夫,也得到乖乖的真傳,功力比以前,不知道厲害了多少倍,功力提高了,法力自然也會提高。”江斌說:“爺爺說得對,神婆剛開始認識姐夫,一顆寶珠也難到神婆。現在一堆的寶物,也難不倒神婆。”我說:那個松叔的兒媳,是自殺死還是意外死?”江斌說:“姐夫,這個我不知道,兒子沒有說,她是怎樣死的。”我說:“你跟松叔,有沒有親戚關係?”江斌說:“沒有,純粹是鄰居關係。阿嫲說的阿娣,是松叔的堂嫂。”爺爺說:“舅父,阿松應該還有一個女兒在外面。”江斌說:“爺爺的意思,是當年阿松,用女兒換別人的兒子?”爺爺說:“我估計應該是這樣,看來阿松安排得很周密。”我說:“爺爺,我估計,應該是對方偷換他女兒,阿松夫妻身體健壯,嬰兒同樣會健壯。對方應該知道,阿松家裏的情況,見是個女嬰,阿松夫妻應該不會太緊張,把病壞嬰兒留給阿松,把健康的阿松女兒抱回家。”爺爺說:“乖乖,如果是這樣,對方肯定有遺傳病,不能生健康的孩子。阿松夫妻可能大意,又或者見是男嬰,沒有把事說穿。無奈嬰兒的病醫不好,等病孩長大了,幫病壞兒子,找個身體健壯的姑娘結婚,當然頭腦要有點問題纔可以。”江斌說:“爺爺,什麼意思?”爺爺說:“舅父,如果身體、頭腦都正常的姑娘,怎會嫁給一個病壞。當然是身體有缺陷,或者是精神有問題的姑娘纔會嫁。如果身體有缺陷,阿松不會讓兒子娶回家,只會讓兒子,娶頭腦有問題的姑娘回家。”江斌笑着說:“爺爺分析得對,頭腦有問題的兒媳,松叔容易控制她,而且生下來,絕對是自己的血脈。爺爺,問題是不能保證生兒子?”爺爺說:“有一半的機會。”
女婿和親家夫妻進來,女婿說:“爸,不見彪子?”我說:“你舅子帶了他上天臺。”女婿上天臺,親家母去廚房,親家加入花生送燒酒。
門鈴響,江斌用遙控開門,二哥進來,加入花生送燒酒。老婆過來說:“魔王,你三個侄兒什麼時候回來?”我說:“打電話問三個嫂。”二哥說:“三嫂,他們應該回來了。”跟着打電話,打完電話說:“三嫂,他們三個已經回來了,馬上就過來。”
在廚房的人出來,衆人坐着聊天。丈母孃說:“阿斌,有沒有問兒子,松叔的兒媳怎麼樣?”江斌說:“媽,回來的路上,你孫子跟我說了,阿松兒媳也死了。”江雪英說:“自殺死?”江斌說:“姐,你侄兒沒有說她怎樣死。”二哥說:“如果不是病死,派出所會派人去驗屍,明天應該不能出。”女婿祖母說:“二伯父說得對,完全有這個可能。我單位一個同事,他弟弟當時五十歲左右,在家裏摔倒在地上,頭也流血,實際只是傷了一點頭皮。救護車來了,同事的弟弟已經沒氣了,醫生證實死了。誰知派出所要來查驗,折騰了三天。”
門鈴響,老婆用遙控開門,三個侄夫妻一起進來,打完招呼,老婆上天臺,侄輩和女人去廚房。飯菜很快在臺上擺放好,七個小家鄉的飯菜,用碗裝好,我先向七碗飯菜輸功力,再逐碟餸輸功力。輸完功力,天臺的人也下來了,六個侄孫自己食,親家抱外孫,我喂外孫。
外孫食飽了,六個侄孫也食完了,七個人一起上天臺。其他人起筷喫喝,邊喫喝邊聊天。老婆說:“魔王,胡淑敏沒有打電話給你?”我說:應該肥妹跟胡淑敏說了,她打過電話給我,胡淑敏不會打電話給我。”江雪英說:“嫂子,胡淑敏食完死人飯,會馬上去凌麗豔家裏,不會回家裏來。”女婿祖母說:“神婆,凌麗豔家婆,會不會有什麼特別事出現?”神婆望着女婿祖母一會說:“乖乖,肥妹不是說,凌麗豔家婆先結婚的,乖乖馬上叫你敏寶貝先回來,乖乖輸功力給她再去,順便我教她怎樣做,不然徒弟可能會自己重創自己。”
我打電話給胡淑敏,胡淑敏說:“乖乖,什麼事?”我說:“你師父叫你馬上回來,叫肥妹夫妻,馬上送你回來。”胡淑敏說:“乖乖,我馬上叫肥妹夫妻送我回家,掛線。”丈母孃說:“神婆,什麼意思?”神婆說:“外婆,肥妹說了,是凌麗豔家婆先結婚,幸好是高桂芳家婆,年齡大一天先走了,不會受到凌麗豔家婆影響。今晚凌麗豔家婆的屍體,會不得安寧,要靠徒弟來鎮住她,不然凌麗豔家婆,會嚇死自己的兒孫。”四個老人家,輪流問神婆,神婆有問必答,而且說得很恐怖。過了一會,三個侄媳婦,可能有點害怕聽,快速食飽上天臺。爺爺不時大笑起來,衆人跟着笑。神婆繼續不停說鬼怪的事。
胡淑敏帶着肥妹夫妻進來,肥妹夫妻跟衆人打招呼,我輸功力給胡淑敏。輸完功力給胡淑敏,神婆馬上帶胡淑敏去客房,我輸功力給肥妹夫妻,輸完功力給肥妹夫妻,肥妹夫妻入坐喫喝,肥妹夫妻很快喫喝完。肥妹老公說:“乖乖,高桂芳家婆發生的事,除了她的兒孫,其他人不知道。”肥妹說:“乖乖,原來高桂芳家婆,孃家的鄰村,也有一個發了毒誓的人結婚了,這個人結婚後,同樣生出來的孩子,先後夭亡了,這個人忍受不了,自己上吊死了,她死後天,她老公,也莫名其妙死了。現在夫妻雙方的家人,過得並不好,而且雙方的家人,現在撞見也不說話。而正式做老姑婆的那個人,現在身體健康,而且她的兄弟姐妹,現在都是老闆。”爺爺大笑起來,衆人跟着笑起來,笑完奶奶說:“老頭子笑什麼?”爺爺說:“肥妹,去送高桂芳家婆的老姑婆,她的家人,現在又怎麼樣?”肥妹說:“爺爺,她的兄弟姐妹,現在一樣過得很好。應了一句話,犧牲一個人,幸福家裏人。”兒子大笑起來,衆人跟着大笑起來。
神婆和胡淑敏出客房,老婆說:“胡淑敏食飽再去。”胡淑敏說:“嫂子,我食飽纔回來的。”肥妹說:“嫂子,胡淑敏騙你。”我運功翻煮餸菜,胡淑敏和肥妹夫妻重新喫喝。神婆說:“乖乖,我已經教了徒弟怎樣做。”三個人快速喫喝完,我又輸功力給三個人,輸完功力,三個人走了。
我再向餸菜輸功力,輸完功力說:“侄兒叫你們老婆下來重新食,神婆不要說狗屁事嚇唬人。”衆人笑起來,女婿和三個侄兒上天臺,天臺的人下來,我喂外孫,衆人重新喫喝。喫喝完,衆人收臺,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二哥和侄孫輩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