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女人算什麼男人。”華陽夫人似乎對嬴政很有偏見,忍不住陰腔怪調的接口道:“上次若不是蝶舞,不知道那個誰早就一命嗚呼嘍。”
“咳咳。”嬴政聞言,差點被噎個半死,臉皮近乎厚若城牆的嬴政也招架不住華陽夫人的陰腔怪調,連忙乾咳兩聲,轉移話題道:“母後,這些水餃應該夠大家喫了的吧。”
“嗯。”趙姬聞言,微微點了一下螓,目含笑意的望向喫癟的嬴政,向阿房她們嬌聲說道:“好了好了,水餃已經包得夠多的了,剩下的事情就讓那些奴婢去做,你們都去沐浴更衣吧。”
“是,母後。”阿房四女聞言,連忙恭聲應道,起身離去。
就是臉皮薄的莊蝶舞也禁不住小聲應了一下。
阿房拉着鄭小嬌陪同華陽夫人一塊離去。
魔女則是服侍着趙姬一道去沐浴更衣,整個大殿內獨自留下嬴政與莊蝶舞二人。
“殿下,我,我去沐浴更衣了。”莊蝶舞似乎感受到嬴政犀利的眼神投望而來,禁不住粉臉泛紅,螓近乎低垂到高聳嬌挺的胸部裏,聲音細若蚊啼的向嬴政嬌聲說道。
“等一會兒再去。”嬴政見到莊蝶舞欲要起身離去,連忙上前一把緊緊抓住莊蝶舞的皓腕。
“殿下……”莊蝶舞嬌軀猛的一顫,抬起螓,美眸含羞帶怯的望向嬴政。
“唉。”嬴政看到莊蝶舞臉上淚痕未乾,楚楚憐人的模樣,禁不住心頭一軟,嘆息一聲,眼神柔和的凝望向莊蝶舞,出聲說道:“蝶舞,你有沒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啊。”
“殿下,對不起。”莊蝶舞聞言,雙肩一陣輕顫,莊蝶舞猶豫了一會兒,美目含淚的凝視着嬴政,嬌聲說道。
“蝶舞,剛纔讓你受委屈了。”嬴政聞言,眼神更加柔和了,語氣也變得愈加溫柔起來道。
莊蝶舞聞言,再也忍不住一頭撲進嬴政懷中,放聲痛哭起來。
嬴政看着在懷中失聲痛哭的美人兒,心頭一陣複雜無比,嬴政微微搖了搖頭,只得硬起心腸,向懷中痛哭的莊蝶舞出聲說道:“蝶舞,你知道人世間最不能相信的事情是什麼嗎?”
“殿下……嗚嗚……是……是什麼……嗚嗚……”莊蝶舞聞言,泣不成聲道。
“人世間最不能相信的東西便是女人的眼淚,尤其是美麗女人的眼淚。”嬴政淡聲說道,平淡的語氣中卻蘊含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寒氣。
莊蝶舞的哭聲嘎然而止,莊蝶舞抬起螓,睜大淚目,怔怔的望向嬴政,美眸中充滿不可置信與不可思議,簡直有些無法相信剛纔哪句話會是從嬴政口中說出來一般似的。
“蝶舞,我還是比較喜歡你以前睿智的樣子。”嬴政見狀,微微一笑,在莊蝶舞白皙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柔聲說道。
“呀。”莊蝶舞驚呼一聲,粉臉一紅,快從嬴政懷中掙脫出來,與嬴政保持一段安全的距離,神色平靜的望向嬴政,沉吟一下,向嬴政嬌聲問道:“殿下,你是從什麼時候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