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晚了些,但好在沒食言。另,明天兩章一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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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小水,以後又不是沒機會見面。哎,你看……”楚靈向水馨柔身後指了指:“阿牧他們回來了。”
順着楚靈手指的方向,兩個人影從山腳下轉了出來。前面是扛着圓木、勻速奔跑的牧羽,後面是騎着山地車的張中華。
牧羽討厭被人送、更煩送人。該說的都說完了,送人和被送的只能是相對無言地看着,心裏還挺難受,何苦呢?所以,昨天晚上牧羽等人就到了這裏。
雲蒙山森林公園深處已是人跡罕至,連當地人也很少來,正適合牧羽每週例行的高負重、長距離體能訓練,順便還能體驗一下原生態之美,也算是一舉兩得。
這不今天一早,牧羽先將火劍等人轟去跑步。距離一樣,還是每日的20公裏,但每個人的負重卻增加到30公斤,已是兩倍與往日,算是對他們昨天下午搗亂的懲罰。至於他自己,還是和那次長途旅行時一樣,60公裏、負重50公斤、外加一根圓木。
“今天怎麼回來早了?”水馨柔和唐雨快步迎上去,幫張中華將牧羽身上的圓木,以及塞滿鉛塊的負重背心卸了下來。
“問他。”牧羽指指身後的張中華,接過唐雨遞過來的水一口氣喝完。
“還能幹什麼,藥檢唄!”張中華苦笑着搖搖頭。
“又檢?!”楚靈翻着白眼兒嘟囔道:“這剛檢完幾天,怎麼又檢,還有完沒完?那幫人是不是閒得沒事幹了?”
“我們得趕緊走,反興奮劑機構的人快到公園門口了。阿牧,你先去洗洗……”
“一幫催命鬼!”楚靈又罵了一句。
“我與什麼辦法?”張中華攤手聳肩,滿臉的無奈。
趁着張中華和楚靈、鄒倩茹說話的空檔,牧羽跑到山後的山泉簡單沖洗了一下。等他這都忙完了,火劍等人還沒回來,張中華催的又急,牧羽只好和他先走,等完了事再到訓練館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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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夠了沒有?”牧羽火了。
“這是我的工作,要不你以爲我想看?”和保羅同名的那位反興奮劑機構工作人員衝牧羽聳了聳肩,一副公事公辦的派頭。
其實對這種被人盯着小便的事,牧羽早習慣了(見作者相關,興奮劑檢測),甚至是麻木。可今天這位不一樣,倆眼死盯着牧羽的‘小弟’,還時不時的瞄瞄自己的某個部位,大有比試比試的內在意味,弄得牧羽渾身不自在。
“給你。”牧羽懶得在理那位,將兩個標着A、B字樣的瓶子遞給他,扭頭就走。後續工作自然有中國反興奮劑機構和總局方面的人監督,就不用他操心了。
等在門外的一箇中年男人見牧羽出來,連忙招呼道:“阿牧,完事啦?”
“您好,馮主任。”
“阿牧啊,別老那麼客氣嘛。呵呵,那個……”
“您有事?”牧羽敏銳的感覺到馮主任今天有點兒不大對勁,好像是有什麼事難以開口似的。而且站在一旁悶聲不語的張中華也是滿臉的懊喪和怒火,馮主任身後臉色嚴肅保衛處負責人,也在一定程度上證明了這一點。
“那個……阿牧,首先呢,我先代表組織上表個態,我們是絕對相信你的。但是……”說到一半,馮主任又開始醞釀起來了。
“馮主任,您到底要說什麼?”
馮主任咬了咬牙:“阿牧,是這麼回事,今天早晨有幾個警察找到劉局長,想瞭解點兒情況。其實……其實他們是想找你,說是有件案子想讓你協助調查。我們希望你能配合警方的工作,把事情都搞清楚。”
“警察?協助調查?怎麼回事?”牧羽糊塗了,不知道警察找自己幹什麼。但有一點是不容質疑的,就是如果他說不清楚,那協助調查就很有可能變成……拘捕!
“阿牧,你先彆着急。我剛纔不是說了嗎,我們都是相信你的……”
“人在哪?”牧羽沒再羅嗦。反正是爲人不做虧心事、夜半敲門心不驚,早說清楚早了。
“跟我走吧。”見牧羽這麼痛快,眼神中也沒有絲毫的慌亂,馮主任原本有些微微佝僂的腰重新挺直了,領着張中華師徒倆到了一個小會議室。
會議室裏的人不多,總局和田協方面只有劉局長和段主席,以及跟牧羽一起進來的馮主任和那位保衛處負責人。看樣子,總局方面已經在儘量壓縮事件的傳播範圍。除了他們之外,只有四名身着警服的警察,牧羽還認識其中一個,姚思遠。也就是那位一直在追求穆青的帥哥警官。
會議室的一角立着面屏風,後面好像有人。這倒難不住牧羽,他能從傳來的呼吸中聽出那裏藏着兩個人,女人。
牧羽眼睛在會議室裏轉了一圈,隨即落在三位從未謀面的警察身上。別說,這三位的警銜還都不低。而此時的劉局長和段主席已是臉色鐵青,坐在那惡狠狠的瞪着對面的四個警察,見牧羽進來也沒說話,只是伸手指了指身旁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總局方面沒人說話,牧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更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老老實實的等着。那三位警察一直在打量牧羽,眼神兒裏充滿了好奇,一時半會兒也沒有說話的意思。
姚思遠也盯着牧羽看了一會兒,心裏總覺得這個人的臉型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見過。最後,也只能認爲在網上看得多了才產生的幻覺。扭頭看看,見三位外地同行還在饒有興趣的大量牧羽,沒說話的意思。
沒辦法,只能由他來打破這個沉悶的局面。姚思遠清清喉嚨,問道:“你是牧羽?”
“是。”面對曾經見過自己的姚思遠,牧羽不自覺的將嗓音又弄得沙啞一些。
“我是北京警方的姚思遠,這三位……”姚思遠指指身邊的三位,依次介紹道:“這三位是湖南長沙警方的劉警官、馬警官,以及我的同事黃警官。”
“湖南?長沙警方?”牧羽更糊塗了。
“牧羽,我們警方的一貫宗旨是……”
姚思遠開了頭,長沙警方的兩位警察也沒再繼續沉默,警銜最高的一級警督劉警官開了口。將例行的開場白說完,劉警官開始進入正題。
當然,他沒去計較劉局長和段主席等人在做這件事,也知道以目前的形式,再加上牧羽特殊的身份,是不可能指望他們主動離開的,更知道不可能將他們轟走。
“我們這次來,是爲了請你協助調查一件案子,我們希望你能老老實實的說清楚。”
“哼!”段主席對劉警官最後那句話感到非常不滿,經手裏的杯子重重的砘了一下,以藉此表達內心的怒火。
“沒問題,您問好了。”牧羽點點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劉警官。
“那好,我也不羅嗦了。”劉警官翻開面前的本子看了看,隨即語帶嚴肅的問道:“牧羽,你去沒去過長沙?”
“去過。”牧羽沒猶豫,他也確實去過。
“具體什麼時間?幾月幾號?”這回問話的是馬警官,劉警官向屏風掃了一眼,轉回頭之後就死死的盯着牧羽,兩個人的表情都極爲凝重。劉局長和段主席也緊張了,不停的搓手,眼神兒也跟着發直。
“好像是七月吧?”牧羽抓了抓頭,有些猶豫的說道:“我只記得是七月底,具體哪一天記不太清了。”
“那你到長沙之後都去了哪?呆了幾天?”
“哦,我想想。”再次抓抓頭皮,仰起頭回憶道:“好像是兩天,在此期間去了馬王堆漢墓、湖南省博物館、嶽麓書院等等。”
劉警官“噌“的一下站了起來,語氣愈加嚴肅:”牧羽,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咱們……該換個地方談了!”
“怎麼了?爲什麼要換地方?”牧羽現在是一頭霧水,瞪着迷茫的雙眼望向幾位警官。
“牧羽,我們懷疑你跟一宗迷姦案有關。”
“什麼?!迷~迷~迷姦!我迷姦!?”
“沒錯!你,牧羽,涉嫌迷姦湖師大的一名女學生。”
“胡說八道!這都什麼跟什麼,簡直是莫名其妙!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錯沒錯,是不是胡說,等查清楚就知道了。老馬……”劉警官歪歪頭,示意同伴該動手了。
“咔啦!”一聲,馬警官動作麻利地掏出手銬。
“等一下!”段主席伸手攔住大步走過來的馬警官:“兩位警官,我擔保阿牧不會做出那種事。他這個人我們瞭解,除了他自己的未婚妻,他都不會多看其他女人一下。再說了,你們見過哪個人做案之後,還這麼痛痛快快的承認去過犯案地點的?這不合常理嘛!”
劉局長沒聽段主席說什麼,一把薅住牧羽紅着眼睛吼道:“阿牧,你想清楚、仔細想想,你到底是不是七月去的長沙?”
“是啊,是七月。”
“有人能證明嗎?”
“有啊,我未婚妻。”抹了把劉局長因激動而肆意揮灑的口水,牧羽覺得自己很無辜、很冤枉,還有,很痛心!
劉警官和馬警官對視了一下,也覺得事情有點兒不大對勁。這個人回答得太痛快了,連一點兒隱瞞都沒有,而且眼神也很坦然,神色更沒有任何異常。這麼看的話,那這人如果不是心懷坦蕩,那極有可能是城府極深。
劉警官穩穩神,放緩語氣問道:“那你未婚妻呢?我們要找她瞭解一下當時的情況。”
“這……個!”牧羽猶豫了,他不想讓水馨柔捲進來。不爲別的,就因爲姚思遠見過她。如果再讓他見到水馨柔,那可就什麼都瞞不住了。
“她……不在,出門了。”
“誰說不在?阿牧,你可別胡說,我昨天打電話還是她接的呢。”劉局長哪知道牧羽的顧忌,一下給他泄了底。
“哦,她……今天早晨剛走的。”沒辦法,還得接着編。
劉局長可不笨,見牧羽不停的給自己打眼色,頓時明白他不想說。可要是沒人作證,那可就麻煩了。接着提醒道“除了你未婚妻,還有人能給你作證嗎?”
“有啊,一百多人呢。”到現在想起那龐大的人羣,牧羽還直咧嘴。
“他們都在哪?”
“呃……這個,也都不在。”
“都不在!有這麼巧嗎?”劉警官看出來了,面前這個人在撒謊。
“那就不好意思了。”
“等一下。”這回是張中華。
“劉警官,我問一下,您說的是哪年七月?”
“去年,2011年七月啊。”
“去年!哈哈……”張中華樂了,扭頭向牧羽問道:“阿牧,你是哪年七月去的長沙?”
“2010年啊,來北京之前。”
“什麼?2011年?你怎麼不早說?”
“您沒問啊。”牧羽看着劉警官的眼神充滿了無辜。
“哈哈……誤會,都是誤會。去年七月底他在甘肅境內,根本就沒去湖南,這我可以證明。對了,劉局長和段主席也可以證明。他們雖說沒和我們在一起,但也是一天一個電話。哈哈……”
“再說了,你就是借阿牧十個膽子,他都不敢招搭別的女孩子。要不然的話,他那……哦,未婚妻還不剝了他的皮!哈哈……”張中華心情好了,順便也沒忘了拿牧羽開涮,差點說出‘倆’來。
“我怎麼相信你們說的是實話?如果你們作僞證呢?除非還有其他證人。”
劉警官不太相信張中華說的,誰知道他是不是爲了‘某些’原因包庇牧羽。至於那個原因是什麼,恐怕長點兒腦子的人就能纔出來。更何況,劉警官已經認定牧羽在撒謊,最起碼關於其他證人都不在這一點上就是。
“你們講不講理?!”牧羽火了,瞪着劉警官反問道:“你們憑什麼口口聲聲地說我犯了法,拿出證據來。”
“我們當然有證據!”劉警官臉色不好看了,語氣生硬的說道:“這需要你配合,我們要抽取你的血樣做DNA測試。”
“DNA?行,我答應。”反正沒幹什麼迷姦,牧羽還怕這個。劉局長等人也沒反對,他們相信牧羽。
“那走……”
“等一下。”牧羽擺擺手,轉向那面屏風說道:“我想看看,是誰想出這個主意?太坑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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