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和龍影相互對峙着,他們倆是天敵,所以見面就會鬥的兩敗俱傷。
“好,我們答應你。”肖雲天不甘心的點點頭,我心裏毫無波瀾,無論怎樣,和我都沒啥關係。
蘇念也是一個根本讓人看不透的存在。
而且剛纔石菩薩那邊傳來了響動,說明剛纔用竹千符破地脈成功了。
“哼!你們要是再敢冒犯他,本姑娘饒不了你們!”蘇念面露殺氣,冷眼凝視。
說罷蘇念一招手,那老虎便變回了白貓的樣子,蘇念抱着它漸漸消失在濃霧中。
蘇念走後,這裏的霧氣也逐漸消散,很快便恢復了之前的模樣。
蘇念果真厲害,連肖雲天都拿她沒辦法。
李國華和一羣孤魂野鬼鬥的正起勁,霎時卻沒了攻擊的對象。
搞的李國華一臉懵逼。
“肖大師,你爲啥要放蘇念?”我裝模作樣的問道,說實話我心裏是期望肖雲天放走蘇唸的。
“我們不是對手,剛纔那龍影已經有消散的跡象,恐怕撐不過兩分鐘就會徹底消散,雖然暫時壓住了那白毛畜生,但不是長久之計。”肖雲天搖搖頭。
我摸了摸手裏的龍骨,心說你倒是個明白人,這龍骨雖然不簡單,但始終是骨頭,白毛老虎雖然剛成氣候,但卻是本體。
所以龍骨怎麼可能是白毛老虎的對手。
“那就這麼算了?”李國華不甘心的問道。
“暫時只能算了,你們倆也看見了,不是貧道不幫忙,實在是這女鬼惹不起啊。”肖雲天一臉無奈。
我說你對付一個女鬼還不是綽綽有餘。
“哪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我看這個女鬼恐怕已經修得了半仙之軀,否則絕不可能號令那白毛畜生!”
“要不是這樣,我怎麼會不是她的對手?”肖雲天有些懊惱,想必這傢伙還從來沒喫過這麼大的虧。
其實在清微術志上,關於鬼怪成精也不是沒有解釋,最厲害的就是萬仙真身,這是所有山精鬼魅修行的最終目的,只此一步,便可問鼎仙道。
但古往今來修的萬仙真身的少之又少。
“那要是這樣的話,還真的只能算了,要不然到時候她又找上門來,我們三頭蒜也不是對手。”我自嘲的笑笑。
原來蘇念這麼厲害,我之前還以爲她真就只是個小鬼。
“難怪她不答應黃家的求婚,原來已經是半仙之體。”我心下駭然。
黃炳昌再有錢,也不過是凡夫俗子。
“好了,先拔掉竹千符。”肖雲天說。
李國華只好沿着先前佈下的軌跡挨個拔了出來。
其實這拔了還不行,因爲這釘七關的孔會泄地氣,所以還得填回去。
拔完竹千符,我們三人便準備去石菩薩廟。
走到白樺林的時候我不禁停下了腳步,有些疑惑的問:“老肖,按你的說法這地方是聚陰池,應該是個盆地纔對,而後面的墳地是爲了源源不斷給這裏提供陰氣對吧?”
“對啊!”肖雲天點點頭。
“可是這裏的地勢不比前後兩塊地矮啊。”
肖雲天說:“地勢不矮,但只要將棺材埋入地下不就行了?”
我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腦袋,誇讚道:“還是老肖牛逼。”
“不過這裏是既然聚陰池,必定和一般地方不一樣。”我拿着羅盤繞着白樺林走了一圈。
也就是這麼一走,果然讓我發現了端倪,我發現了六根黑漆漆的木樁。
我一看上面的字就覺得不對勁,申子辰,這是地支三合。
雖然這三根木樁被落葉遮擋了大部分,但是師父傳下來的羅盤十分靈驗,再加上我自己的理解,既然是聚陰池,那必然是要有水來合。
地支三合自然就是最好的局了。
申子辰地支三合,每一根木樁大概相距五米,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等腰三角形。
我半蹲下身子,仔細用羅盤定位,最終在一個小水坑旁邊停下。
這個小水坑很小,巴掌大小,餵魚都喂不活。
但這正是我要找的地方,看到這小水坑,我不禁渾身冒汗,果真是天水局。
天一生水,地六成之。
此局佈置下來完全就是將這附近的陰氣全部吸納過來,現在李溝村已經這麼多天沒下雨了,這裏陡然出現一個水坑,肯定不是巧合。
而且再看此地的泥土,都是焦黃色,怎麼可能有水?
李國華和肖雲天見我蹲在地上不做聲,便忍不住走上前來,肖雲天問道:“怎麼了?”
“果然是聚陰池!”我指了指水坑。
“這是……”肖雲天一愣,這傢伙居然不知道天水局,那之前的三合赤陽局他又怎麼知道?
我解釋道:“天水局,肖道長你可是清微的正宗傳人,居然不知道天水局?”
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肖雲天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還真不知道,這東西應該是茅山派纔有的東西。”
聽他這話,我便想起他之前說過白雲觀的祖師曾經修行過下茅山的法術,想必後來傳下來便是一半清微一半茅山了。
也許兩者相互取長補短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