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我奇道。
“你的肩膀爲啥出現了兩個手印?”沈缺不可置信的說。
“什麼?”我也是一驚,難道是劉倩兒剛纔留下的。
但是劉倩兒不是隻抓上了我的左手嗎?
我讓沈缺拍個照給我看,照片上可以看到的肩膀上確實有兩個黑色手印,但是很淡,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我臉色凝重,根本就不知道這手印從何而來。
“算了,你先幫我把傷口處理下。”我說。
沈缺按照我說的將我肩上的傷處理了一下,這種傷不能按照普通方式治療,香灰糯米鍋底灰,百日黑這些纔是良藥。
處理完傷口我便倒在地鋪上睡了過去。
到了第二天,我覺得渾身痠痛,尤其是左肩,好在傷口沒有腐爛,這要是不及時處理,腐爛了就會連整個手臂都要報廢。
下午的時候,肖雲天讓我去村口接他,我叮囑沈缺不要亂跑,我在院子裏布了一個怒陽陣,一般的孤魂野鬼根本不敢靠近,除非像劉倩兒這種狠角色可以不怕怒陽陣。
我叫上李國華,很快趕到了村口。
今天的肖雲天倒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打扮,一身黑色道袍,頭髮挽髻,一根筷子從頭髮正中橫穿而過。
“肖大師果然守信用啊,今天真來釣烏龜了啊。”我打趣道。
肖雲天正色道:“貧道自然不會失言,顧掌門,貧道看你神色有異,這兩天是遇到什麼棘手的事了嗎?”
沒想到肖雲天居然還有這種察言觀色的本事,我笑了笑道:“確實遇到了一點事,之前合婚的女鬼找上門來了。”
“女鬼?合婚?”肖雲天啞然失色,驚詫道:“顧掌門,你還搞這種道道?”
我一臉無奈的說:“肖道長,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就是因爲這件事纔去白雲觀做道士的,說來話長,有空細說,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
“哈哈,逗你玩兒的,你的事我早就有所耳聞了,有人想利用你的純陽命格和那女孩的極陰命格做什麼逆天之事。”肖雲天哈哈大笑。
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肖道長既然知道,又何必拿我開涮?”。
“她怎麼會找上門來?不是被你和馬道長給處理了嗎?”
“埋的是空棺,這件事很棘手,我不知道是不是和你說的瓦罐河有關係。”
“空棺?”肖雲天神色一變,沉聲道:“難道說……你們村裏有高人?”
“啥意思?”李國華插嘴道。
“我在這裏從小長到大,有個屁的高人,村裏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李國華啐了一口,明顯不信,我也是一愣,雖然我不是李家人,但也是在李溝村長大的。
村裏就和李國華說的差不多,都是一羣農民,哪兒有啥高人。
不過肖雲天的話倒是讓我想起了之前蘇念說的話,我也曾懷疑過,大法師是不是就是村裏的人。
要真是這樣,那就太可怕了。
我在大法師眼皮子底下待了二十幾年,感覺我就是他養的一頭豬,等時機成熟就宰了。
“這也只是貧道的猜測,但我總覺得你們村裏不簡單,也許佈局之人一直就在村裏,李溝村今年有多久沒下過雨了?”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差不多一個月了。”
“這就是了,三合赤陽局養的旱魃成了氣候,所以李溝村一時半會兒怕是不會下雨了,如果可以,我建議將那片桃林砍掉,或許會有意外轉機。”
“會有什麼收穫?”我奇道。
“嘿嘿,那麼大一片桃林卻不結果,這原本就不正常,砍掉桃林說不定可以把藏在你們村裏的高人給引出來。”肖雲天笑了笑,顯得很是奸詐。
我想了想,肖雲天的話倒是有些道理,反正那桃林留着也沒用,不過就是不知道李永忠會不會同意。
李永全和李永忠是堂兄弟,也不知道誰大誰小,不過李永全說過他死後,村裏的一切事物都交給李永忠打理。
“明天我和李國華去問問。”我點點頭。
“肖道長你準備怎麼釣烏龜?”李國華問道。
肖雲天故作神祕的笑笑:“山人自有妙計,不過這需要等到天黑纔行。”
見他賣弄關子,我和李國華也沒多問。
因爲距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我們三人便在滴水灘附近轉悠。
肖雲天說:“這條河和黃河長江比起來確實算不上什麼,但卻不簡單。”
我和李國華自小在村裏長大,要不是這次李永寶對我們提起三十年前的往事,我們也根本看不出來這瓦罐河還藏着這樣一段不爲人知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