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這也真是爲難你了。
癩蛤蟆不咬人,但是噁心人啊。
“我還以爲你真不怕鬼呢,還以爲你身懷絕技。”我笑了笑,一開始的沈缺讓我覺得她不是個普通人。
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普通的鬼怪我真不怕,我這陰陽眼見得多了,它們沒什麼意識的,就算看見了只要不主動招惹它們不會對你做什麼,所以我不怕,可你看劉倩兒,像沒意識的樣子嗎?”沈缺臉色慘白的說。
“你別急,我想想辦法。”我安慰沈缺道。
劉倩兒不見了這麼久,忽然出現,多半不是什麼好事。
而且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人還是鬼,又或者是殭屍之類的其他邪祟。
不過對付陰邪之物的辦法,大抵上都差不多。
我將三枚銅錢放在窗臺,又將師父給我的木劍懸掛在窗臺之上,按理說這兩樣至陽的東西應該能勸退劉倩兒。
事實證明我的判斷是正確的,鬼怪懼陽,亙古不變的道理。
當天晚上,劉倩兒便沒有再出現過了。
既然如此我乾脆把木劍留給了沈缺,不過我叮囑她可別搞丟了,這是師父留給我的。
他老人家不在了,這木劍就是我的念想。
本以爲今晚沈缺可以睡個安穩覺,可是半夜我睡的正香的時候,手機響了,正是沈缺。
我剛準備接,就被掛斷了。
我心底一緊,明白沈缺出事了,當即拿上傢伙就朝鎮上趕去。
同時讓吳漢章先去一步,鬼怪的特殊之處在於他們可以隨風飄蕩,像氣一樣,所以比我快多了。
我叮囑吳漢章:“老吳,一定要保護沈缺的安全啊!”
吳漢章笑嘻嘻的說:“小子你放心,老夫一定保護好你的小娘子。”
我去門口騎摩託,可他媽的也真是怪事,摩托車打不着火了。
我折騰了二十多分鐘都打不燃,最後沒轍,我只好拼命往鎮上跑去。
這裏距離平安鎮大概三公裏左右,我跑得氣喘吁吁,終於趕到了。
只見窗口處吳漢章和一個紅衣女鬼纏鬥在一起,別看吳漢章也是鬼,但是動手真的和潑婦打架一樣,王八拳都用上了。
很明顯,吳漢章不是對手,沒幾個回合就敗下陣來。
我衝吳漢章吼了一句:“老吳,我先看看沈缺,你頂住!”
“嗚呼哀哉,重色輕友的臭小子。”吳漢章一陣哀嚎。
我趕緊踹開房門,只見沈缺抱着一牀被子瑟瑟發抖,見我過去,一下就撲了過來。
眼淚都出來了,抱着我說:“嚇死我了顧舟,真的嚇死我了!她剛纔想進來,但被你的木劍擋住了!可是她不放棄,一直朝我笑,我鬼使神差的走出門去,幸好你的那個鬼朋友趕過來把她攔住了。”
沈缺猶如袋鼠一樣掛在了我脖子上,溫潤的臉龐挨着我的耳朵,我頓時心猿意馬,心跳加速,鼻血都快噴出來了。
“沒事……沒事,我來了。”我拍拍沈缺的後背,她的皮膚真是吹彈可破。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沈缺這麼小鳥依人,真是心都化了。
唉,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面對沈缺怎麼可能不動心。
“你先待一會兒,我去幫老吳。”我掐了一下沈缺的臉蛋兒。
沈缺擦了擦眼淚,點點頭說你快去吧。
雖然沈缺抱着我我心裏很爽,但現在不是沉浸溫柔鄉的時候,我一個箭步衝出門去。
從窗臺取下木劍。
朝劉倩兒衝去。
“劉倩兒,你如果有什麼未了的心願便對我說,我一定盡力滿足你,但這不關沈缺的事,你我的姻緣並非自願,纏着我也沒用。”我呵斥一聲。
同時手裏掏出兩張符貼在了木劍上,木劍霎時發出一陣淡淡的金光,我不知道這符叫什麼名字,書上沒說,但介紹這符篆是根據金光咒演變而來。
“赫赫陰陽,日出東方,吾今咒祝,掃除不詳!”我手持木劍朝劉倩兒攻去。
劉倩兒也是個苦命人,所以我不會對她下殺手。
吳漢章見我到來,頓時撤離戰場,他剛纔被劉倩兒揍得不輕,就算是鬼,魂體也會受傷,而且恢復的比人還慢。
劉倩兒冷冷的看着我,眼睛流出兩行血淚,手指甲長達三寸,發瘋似的朝我抓來。
我手持木劍刺去,她卻用單手接住了我的木劍,同時另一隻手也攻了過來。
見此情形我頓時一個鐵板腰躲過,左腳發力,右腳踢空,連踹兩腳,將劉倩兒踹退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