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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鹹魚夫婦今天也想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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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咒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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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響亮的巴掌落到‘於撫’臉上,因爲手上還沾着硃砂,直接在‘於撫’臉上留下個焦黑的巴掌印。

毫不遲疑俞非晚又在另一邊給他補了一巴掌,角度掌握得很好,非常對稱。

當機立斷又掏出沾滿硃砂的筆狠狠扎向他緊扼着小梅的手,普通的符筆只是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些焦黑的印記,便被折斷。

‘於撫’將手中小梅狠狠地甩向一旁的石壁上,發出一聲沉重悶響,小梅的身體沿着崎嶇的石壁一寸寸下落。

一羣試圖撿漏的鬼魅圍了上去,撕扯小梅的身體,發出歡欣鼓舞的聲音。

俞非晚無力阻止,她救不了小梅,也救不了自己。

站在俞非晚肩頭的火焰小人被一條幽藍色水龍緊緊束縛,小人與水龍纏鬥暫時也顧不上俞非晚。

眼前一閃,她就被‘於撫’抓到真正的於撫身旁。

眼前景象瞬息萬變,轉眼她就被囚於一株金蓮之中,舉目四望,心中惶恐,周圍是一片平靜無波的漆黑海洋,一輪紅月從水底緩緩升起,猩紅的光芒將一切籠罩其中。

“這咒術將我侵蝕太深,無法我只能將其轉移,否則吾將會成爲那人手下傀儡,屆時此間必然生靈塗炭,你二人既是夫妻,這咒術於你二人而言並無大礙,何必如此抗拒。” 於撫一席青衣,面冠如玉,從那漆黑濃稠的海水中走出,卻不沾染分毫,不解地看着圖南。

圖南淡漠地看着於撫,冷聲道:“你若爲禍世間,我自會將你一劍斬之,這不是你算計我的理由。”

於撫並不將他的話放在心上,一個失去劍心的劍修,此生再無可能登頂大道,他雖看不出他的修爲幾何,但眼下他不是自己的對手。

“你沒得選,你的妻子還在我手中,你應該也不想她化爲滋養金蓮的養料吧。”於撫手中一朵金蓮旋即盛開,俞非晚可憐巴巴地蹲在裏面。

她能看到聽到外面發生的一切,但她的聲音傳不出去。

俞非晚此刻心亂如麻,她與圖南壓根不是什麼恩愛夫妻,她甚至也不是真正的俞非晚。

他們不過是萍水相逢兩個陌生人罷了。

俞非晚眼前畫面流轉,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她最討厭的時刻。

“媽媽這邊新家庭有很多事要忙,沒精力照顧你,以後你就跟你爸爸生活。” 然後被媽媽送到了爸爸家門口。

“你阿姨啊,她懷孕了,爸爸工作起來也顧不上你,小晚要不送你去媽媽那裏怎麼樣。”爸爸又將她送到媽媽那裏。

曾經的夫妻二人以最不堪的話語互相咒罵,爲了推脫她這個拖油瓶,她就像是一團垃圾誰也不想沾手。

最終的解決方案是將她送到寄宿學校,假期的時候再兩邊跑,而後被嫌棄,在哪一邊她都是外人。

她早早就知道,自己沒有家。

她厭惡這種不被選擇的感覺,也厭倦這種漂泊不定,所以她渴望擁有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小房子。

她曾以爲是自己做的不夠好,所以他們才這樣對自己。

後來逐漸長大,她也想明白了,他們只是不愛她而已,無論她好不好。

畫面流轉,她看着圖南冷峻的眉眼。

此時此刻,她既害怕他選擇自己,又害怕他不選擇自己。

若是他真選擇了自己,她不知道該如何自洽,她最害怕的便是給人添麻煩,拖累別人,她害怕自己變成麻煩。

反而偏偏變成麻煩。

但是她怕死,她想活着,所以希望他選擇自己,人就是這麼矛盾的生物。

但她其實也做好了不被選擇的準備,誰會爲了一個不相乾的人而陷入危險之中,畢竟就連血脈至親的父母也不曾選擇她。

俞非晚仰頭望月,血色的紅月高懸天幕之上,隨後她緩緩閉上的眼等待最後的宣判。

這一刻世界萬籟俱寂,海浪翻湧的潮聲,衣袍被風揚起的獵獵聲響,還有自己那鼓譟紛亂的心跳都一同消失。

圖南看着小小金蓮之中俞非晚分外平靜的表情,無悲無喜,無憂無怒。

看着這樣的她,他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他彷彿在她身上看到幼時的自己,那個孤寂的自己。

他不善說謊也不會說謊,劍修最重要的便是遵從本心,他做不來虛以逶迤之事,“ 我選擇她!放了她。”

於撫挑眉一笑,“很好你做了個正確得選擇。”

俞非晚聞言錯愕地看着圖南,他爲什麼?

不管自己這個拖油瓶,他應該很容易就能從這裏離開,畢竟初見時那金色人影通天貫日,威勢磅礴。

她不懂他修爲幾何,但她知道一定是比於撫厲害。

不知何時眼淚續滿眼眶,將眼前的一切變得朦朧,只看得圖南的嘴一張一合對她說:“別怕。”

金蓮自於撫手掌中緩緩飄落,合攏的花苞逐漸盛開,點點金輝落下,俞非晚得到了短暫的自由。

海中一朵朵含苞待放的金蓮鑽出海面,月光下朵朵盛開,點點金輝緩緩遊移匯聚成一條條靈線,猛地穿透圖南的靈體又轉而穿透俞非晚的心臟,最後落到於撫的心臟處。

金線將他們三個穿成了一串,若是平時俞非晚還能有力氣調侃幾句。

但現在這金線穿心雖不痛,但有一股陰冷的氣息不斷在俞非晚心口積聚,那難以言喻的陰冷之感浸透四肢百骸,竟有種溺水之感。

於撫身旁還站着他舊日的身體,其上鬼紋森森,面上還頂着兩個焦黑的巴掌印,猩紅的眼直盯着俞非晚。

身下那漆黑一片的海水在褪色,逐漸變得澄澈,天幕上那紅月漸漸恢復正常,點點清輝撒落。

俞非晚這破爛的身體好像又有些支撐不住,身體一陣發虛,陷入恍惚之中。

浮於識海之上的那本古樸書本突然閃過一陣光華。

……

初爲鬼魂的青衣男子帶着自己的紙人青雉,展開地圖指着一口幽藍的水井,“這就是槐陰井?看着怎麼這麼普通。”

青雉黑洞洞的眼睛盯着於撫:“主人你真的要轉修鬼道?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我意已決,我是不會回去求那些老古董的,我既然選擇了扶芷,結果如何都由我一人承擔。”

男子在此佈下陣法利用槐陰井的陰氣修煉,苦修鬼道。

……

一晃經年,青衣男子轉修鬼道小有所成,正處於進階的關鍵時刻。

一夥人黑袍人帶着一個昏迷的女子,路過暗藏槐陰井這處深淵。

爲首那個黑袍人看着於撫,“有意思,真有意思。”黑袍下一隻蒼白的手輕輕勾動,整個陣法雖只是細微變動,但已大不相同。

一道不易察覺的黑氣融入大陣,逐漸使人易怒、弒殺失去理智。

變成吸引四方鬼魅的絕殺大陣。

……

畫面又是一閃,四面八方的鬼魅不斷朝着這裏湧來,被囚困在大陣之中如同養蠱一般廝殺、爭奪。

“主人,要不我們快走吧。”青雉看着下方如同煉獄一般的場景搖頭道。

於撫緊鎖眉頭盯着下方,“若是鬼王出世這周圍幾座城池的普通人都淪爲鬼王的祭品,那些普通人該如何自處,這大陣本就是我弄出來的,現下出了問題,我怎麼可以一走了之。”

思慮再三,他將一直收在自己空間戒指中自己的身體拿了出來,壓在陣眼,以一己之身壓住陣眼,強行鎮壓陣中鬼魅,試圖淨化這些鬼物。

日積月累,日復一日,他竟也被侵蝕,開始神志不清,只能用沉睡來抵禦。

直到有一天他發現自己用來鎮壓陣眼身軀竟出現了活屍化的傾向,而自己深夜時也總是會無意中打開心境之門。

他逐漸變成自己不認識的樣子,他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那黑袍人加之在陣法中的咒術侵蝕逐漸加深,他深知不能再這樣下去。

於是放出消息這裏有個所謂的仙人墓,吸引貪婪之輩,試圖將咒術轉移然後殺掉那個人。

只是那些人在心境中時就差不多了,鮮少有能夠走出心境之人。

再後來就是遇到了俞非晚他們。

……

渾渾噩噩,浮浮沉沉。

整個人像是漂浮在雲端,輕飄飄,軟綿綿。

耳畔出現青雉焦急的聲音,“主人,她是不是要不行了!”

一股清涼的力量注入俞非晚的身體,讓她滾燙燥熱的靈魂安靜下來,身體上的疼痛也隨之平息。

“走吧,青雉,我們也是時候離開了。” 於撫有些疲憊虛弱的聲音逐漸飄遠。

俞非晚一頭冷汗地睜開眼,眼前是熟悉的馬車。

馬車中央的桌子上放了三樣東西,一顆留影石,以及一顆黑色玻璃珠,其中還透着一絲鮮豔的紅,以及一張普通的白紙。

手指觸及那顆珠子,耳中就出現青雉的聲音,“抱歉,我去得太晚這個小鬼實力太低,只剩這些了,但是我曾聽聞,將這魂珠放入冥河之中,她便能夠得到轉世的機會,再世爲人。”

看着那顆魂珠,俞非晚嘆息一聲,她還沒來得及給小梅買漂亮衣服。

將魂珠收進手鐲之中,意外瞧見雙眼緊閉躺在牀上的圖南,他此刻整個人近乎透明。

順便將桌上的留影石一同收進手鐲,只是意念一動,觸及旁邊的白紙。

一個不留神那白紙就鑽入她的識海,與那本懸於她識海的《無上丹書》打了起來。

最終以《無上丹書》將白紙夾在書頁中而取得勝利。

俞非晚現在沒空理會它們,現在最要緊的事還是將圖南送回他的身體,他的靈體快撐不住了。

現在成親纔是當務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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