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警察被激怒了,“啪啪”扇起那人的耳光,打得那人鼻口出口。
一看這樣繼續下去不好辦,蘭伯對警察說:“這兩個傢伙太頑固,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他們。你們回去吧,辛苦了,我親自來處理這兩個混蛋!”
遲遲不見有人來取情報,西拉裏越發心急如焚:如果那人今天不來怎麼辦?維克多明天就要被處死了……不,我必須把這消息傳出去!可是,傳給誰呢?噢,對了,他忽然急中生智:我可以給蘭伯局長打個電話,他同赫夫曼祕書的關係不錯……於是,他急忙向附近的電話亭跑去。
接到西拉裏的電話,蘭伯簡直驚呆了,急忙問他:“你在哪裏打的電話?”
西拉裏卻說:“不要問我是誰,立刻按着我說的去做!您同胡裏昂長官私人關係不錯,讓他立刻告訴赫夫曼,讓赫夫曼想辦法救維克多!否則,維克多明天就沒命了!”說完,立刻掛斷了電話。
蘭伯立刻撥通了胡裏昂的電話,把維克多的情況告訴了胡裏昂,但他沒有說出自己是誰……
蘭伯讓兩名工人跳上自己的吉普車,蘭伯問他們:“你們會修理汽車嗎?”
“會!”工人回答。
“那好,我車有點兒毛病,你們下去幫我看一下!”
蘭伯給兩個工人解開繩索,兩名工人剛下車,蘭伯猛一踩油門就開走了。
聽完胡裏昂的報告,赫夫曼頓時大喫一驚。
“據來電話的人講,今天晚間要給維克多使用一種神經麻醉劑……”胡裏昂說。
“神經麻醉劑是什麼東西?”赫夫曼急忙問道。
“聽說是一種新研製出來的、正在試驗階段的一種藥物,據說注射上它以後,人的大腦就不受主觀意志支配了。閣下,我很擔心,萬一維克多說出金鈴小姐來找您的事……”
赫夫曼首先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人的自我保護意識首先想到的都是自己,如果維克多真要信口開河,把金鈴找他的事全說出來,那問題可就嚴重了,不僅會牽連到他和胡裏昂,而且會牽扯到斯普林特將軍……
赫夫曼邊抽菸,邊在地毯上焦急地踱步,怎麼辦?既不可能公開去要人,更不能派人去搶,只能想什麼辦法把維克多弄出來……
“總督閣下,您看能不能請斯普林特將軍出頭,就說維克多是個重要人物,命令安德魯立刻把維克多押往柏林?”胡裏昂說。
赫夫曼覺得這倒是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只能搬出柏林總部的人才能震住安德魯。於是,他立刻抓起了電話,隨後又叮囑胡裏昂:“你一定要想辦法把維克多的口供弄到手,看看他到底都說了些什麼?”
在蓋世太保總部那間不知毀掉了多少生命的地下室裏,正在進行着一場特殊的審訊。
維克多被綁架之後,就被押進這間令人毛骨悚然地下室裏。
這間十幾米的地下室,充滿了陰森森的血腥味兒,牆上掛着血跡斑斑的鐵鉤子、鉻鐵之類的刑具;水泥牆上因濺了太多的人血,已經變成了黑褐色;棚頂上掛着一盞昏暗的小燈,這支小燈不知照見多少人被折磨得死去活來,最後又被偷偷地處死了。
這天夜裏,這裏的氣氛比往天更加陰森、恐怖。頭頂的小燈被罩上一圈深綠色的燈罩,射下來一圈陰綠色的燈光,照得屋裏就像地獄一般。維克多被折磨得遍體鱗傷、面目全非,再也不是原來那個長着一頭深棕色頭髮、濃眉大眼、目光炯炯、幽默樂觀的小夥子了。他腦袋腫得老大,整個臉都變形了,昏昏沉沉地躺在一張牀上,身邊放着一臺當時最先進的錄音機……
遭到游擊隊的襲擊之後,安德魯和洛霍窩了一肚子火氣,經過縝密考慮,他們決定對維克多下手,一是要從他嘴裏拿到地下游擊隊的名單,二是拿到赫夫曼私通游擊隊的證據。可是,四天來,所有的刑具都沒有撬開維克多的嘴巴,無奈,他們只好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一種新研製出來的、還處於試驗階段的神經麻醉劑上。一年之後,這種神經系統麻醉劑就在審訊中廣泛使用了,不少盟軍特工都栽在了這種藥物的威力之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