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比前者更令赫夫曼感到震驚。
赫夫曼沒有問是開往哪個前線?他明白,對一個士兵來說,哪個前線都是一樣的,都是死亡和炮灰,都是血腥和屠殺。他只對斯普林特將軍說:“請不要把瓦爾加開往前線的消息告訴我夫人!”
這一夜,赫夫曼整夜都坐在書房裏,望着一家三口的合影出神。
他知道,這也許是全家最後一張合影了。他太瞭解戰場,太瞭解戰爭的殘酷了。他甚至後悔沒有聽妻子的話,到徵兵總部去求求情,或許能把兒子留下來。不過那樣一來,他這個將軍世家將要背上不光彩的罪名了。
但現在,一切都晚了。
赫夫曼只能默默地祈禱上帝保佑他的瓦爾加,保佑兒子能躲開隨時跟在身邊的死神。
早晨六點,赫夫曼就接到了安德魯打來的電話……
清晨七點,安德魯和赫夫曼在洛霍、尤裏等一幫人的陪同下,匆匆地向維克多家裏走來。
赫夫曼緊蹙眉頭,邊走邊問洛霍:“上尉先生,你掌握的情況準確嗎?”
“報告總督閣下,非常準確,游擊隊的傷員正在這裏養傷呢!”赫夫曼不禁一怔,“這麼囂張!居然敢在我們的眼皮底下養傷?”
安德魯卻微微一笑,臉上掠過一絲得意的狡詐,“閣下,如果不是這樣,就不會請您光臨大駕了。”
洛霍急忙接過話茬,“閣下,這裏一直是游擊隊的祕密據點!”
“既然是這樣,爲什麼不早端掉他們?”赫夫曼反問一句。
安德魯卻再次笑了,“閣下,您看看就知道了。”
赫夫曼忽然放慢了腳步,疑惑地盯着安德魯,覺得他話裏有話。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維克多家門口。胡裏昂悄聲告訴赫夫曼,說金鈴就住在這裏。赫夫曼越發感到驚惑。
士兵們斥退“汪汪”大叫的託力,上前敲門……
門開了,維克多和金鈴站在門口,冷眼望着來人……
“上尉先生,這是怎麼回事?”赫夫曼厲聲問洛霍。
“報告閣下,您進去看看就知道了!”洛霍說。
“不,你現在就給我解釋清楚!”赫夫曼厲聲說。
“報告總督閣下,我不得不遺憾地告訴您,維克多醫生的地下室就是游擊隊的據點!”洛霍終於說出了這句至關重要的話。赫夫曼不禁大喫一驚,他擔心的事情到底還是發生了。他一再告戒金鈴,讓她轉告她的朋友要小心從事,一旦出事就麻煩了,可現在……赫夫曼急忙瞅一眼金鈴,卻發現她一臉冷漠的平靜,不禁心生疑惑,忙問:“金鈴小姐,這是怎麼回事?”
“赫夫曼將軍,這正是我想問您的!”金鈴冷冷地回他一句。
“你問我什麼?”赫夫曼越發疑惑。
金鈴剛要回答,卻被洛霍打斷了,“閣下,您去地下室看看就知道了!維克多醫生,請把地下室打開吧!”
赫夫曼疑惑地瞅一金鈴,起身向屋裏走去,不知這幾個人到底搞的什麼鬼把戲?
赫夫曼和安德魯等人一進地下室,頓時被眼前的場面驚得目瞪口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