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一下,您是她什麼人?”銀聖夜看着她可疑的身份,也有了質疑。
“我啊?”婦人指着自己輕輕一笑,她已經好久沒和別人用中文對話了,“我是她的好友。”
“好友?是這樣啊”
“我去給你們泡杯茶喝。”
“您別忙了,我們只是想來求醫的,沒想到埃德溫娜女士已經”莫涼悅猛地嘆息道,那這樣的話,離兒不就無人可醫了嗎?
“要的要的,這是待客之道。”婦人微微一笑,轉身就進入了廚房。
銀聖夜環顧四周,卻有了驚人地發現他默不作聲的坐回座位,大掌緊握着莫涼悅的小手
“別擔心了,離兒不會有事的!”
“怎麼不會有事啊?現在埃德溫娜不在了,那離兒不就”她想到離兒活不過七天,她就心急、心慌、心焦!
“好了,沒事的,相信我,離兒一定會沒事的!”銀聖夜緊握着她的手,儘管心裏的疑團早已解決,但是卻是佯裝不知的模樣,也是一臉哀愁
“茶來了茶來了。”婦人把茶水放在她們面前的茶幾上,然後坐進單人沙發內,“你們說的那個離兒,是誰啊?可不可以和我老婆子說說?我這兒沒什麼人,就我一人也憋得慌!”
“恩,她叫洛離兒,是二尖瓣的患者,醫生斷言她活不過七天,現在已經過了兩天瞭如果找不到埃德溫娜,請她回去治療離兒,那離兒就是死路一條我們就是來找埃德溫娜的,可惜她已經不在人世了”她低頭沉默了許久
但老婦人卻是微微一笑,“中國有句古話,叫吉人自有天相!你們啊,也就別擔心了,你那位朋友不會有事的!”
“希望能如你所說的真的沒事可是她活不過七天,我們唉。”從頭到尾都是莫涼悅不斷地和老婦人在交談,銀聖夜只是在一旁靜觀其變,沒有多說些什麼
“呵呵,小姑娘啊,你就別擔心了你這樣擔心也不是辦法啊。”老婦人微微一笑,她的高貴之氣難以用身上一席衣物掩蓋住
銀聖夜打量着老婦人,然後緩緩開口:“埃德溫娜女士的墓碑,我們可以去祭拜一下嗎?”
“什什麼?埃德溫娜的墓碑啊”老婦人略顯爲難,幾秒後才鎮定下來,“她的墓碑不在英國,早就和他的子女遷到別地去了,連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兒”
“沒想到這樣醫學界大名鼎鼎的醫生去世,英國醫學界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真是太離奇了。”他的話丟給了婦人,她卻是微微一笑。
“老婆子我累了,你們自己呆會兒吧,我要上去休息了,想離開就離開吧”她起身想要上樓,卻被銀聖夜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