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衣服都沒來得及洗臉,便向醫院趕去!
洛洛點頭。顧亦琛則急忙去找衣服給洛洛。
顧亦琛的心一緊,雖然擔心,可是卻不露聲色:“別擔心,放鬆,我們去醫院,不會有事的。”
洛洛一臉驚慌,小手冰涼,緊緊地抓着顧亦琛的手臂:“我有點點出血,BB會不會有事?”
顧亦琛立刻坐了起來,跳下牀,奔到洛洛身邊:“怎麼了?”
片刻,洗浴間的門打開,洛洛一臉慌張之色的出來:“顧亦琛!”
關上門那一刻,顧亦琛睜開了眼,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脣,脣角微揚。
湊近小臉,輕輕的偷吻了他一下,起牀,向洗浴間走去。
洛洛看着他的臉,忍不住伸手輕輕的描繪他深邃的五官,想着昨天夜裏那讓人血脈噴張的一幕,洛洛的臉又忍不住紅了紅。
葉佩珍一夜無眠,洛洛卻一覺睡到天亮,醒來的時候,顧亦琛還在身邊,他規矩的躺在她的一側,沒有跟以前一樣抱着她。
他真的一點舊情都不唸了。
佩珍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顧亦琛,她真是把他惹毛了,只因爲她對那個女人說了那些話,就要置她家公司於死地嗎?
“不去,那你是要看着公司破產?”
“我……我不去。”
“去道歉,保住公司要緊。”
“我……。”佩珍一臉慌亂:“我,我只是去找過那個女人,說了一些話。”
“夏傑也是商人,賠本的買賣,他會一直做下去嗎,而且,他現在對你很不滿。”葉父氣的雙手發抖:“你到底怎麼招惹姓顧的了,他現在要置公司於死地!”
佩珍怔怔的望着自己的父親,顧不上臉的痛楚:“爸,你說什麼,破產,怎麼會這麼嚴重,夏傑不是一直有幫忙嗎?”
“我打不醒你!”葉父被生意搞的焦頭爛額,佩珍還添亂:“你知不知道再這麼下去,公司要面臨破產了,都是姓顧的一手策劃的。沒了公司,你葉佩珍能做什麼?有錢買你的名牌,開你的名車?做夢去吧!”
葉父一巴掌打在佩珍臉上,佩珍的臉立刻腫了起來,她不敢置信的望向了自己的父親,委屈極了:“你憑什麼打我!”
“啪!”
“不就是多了幾個退單嘛。您好好搞您的公司,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葉父快要被佩珍氣的吐血,這個女兒,分開了這麼多年,回來後性情大變:“就爲了你那點兒女私情,你知不知道公司現在面臨什麼危機。”
佩珍一臉茫然的道:“我愛他,我想嫁給他。是那個女人奪走屬於我的東西,我不該奪回來嗎?就算奪不回來,我也不讓她好過!”
佩珍一臉木然的坐在沙發上,葉父一臉鐵青的在那裏來回踱步,最後停下腳步,伸手指着佩珍罵道:“讓你別再去招惹姓顧的你,你偏偏不聽,天底下好男人多着呢,夏傑對你鍾情,你還招惹顧亦琛做什麼?!”
帶着不純潔的思想,洛洛不知不覺睡着,顧亦琛則處理着一些緊要郵件,屋子裏燈光柔柔的,一片溫暖。而葉家卻充滿了悲涼。
洛洛則紅着臉,卷着被子來回滾,心想着下次找個什麼藉口再讓顧亦琛來一次,嘿嘿。
“嗯,不要太晚。”洛洛說完的時候,顧亦琛已經起身,下牀,拿起地上的衣服丟在洗浴間裏,洗漱,而後去了書房。
洛洛的聲音斷斷續續有些不穩,似細碎的嚶嚀,輕輕地撩撥着顧亦琛的心,沙啞着聲音道:“睡吧,我處理點公事。”
“嗯,和解了……我洛橙……說話算數,唔……。”洛洛的脖子,被顧亦琛咬了一下。
洛洛的臉蛋,熱熱的,軟軟的,柔柔的,顧亦琛的心也麻麻的,薄脣落在洛洛的脣瓣上,輕輕的啃咬着:“和解了,嗯?”
顧亦琛忍不住低低沉沉的笑了,用力拽了拽,終於把被子揪開,露出了洛洛紅撲撲的小臉,可愛之極。心中一悸,忍不住低頭吻了上去。
顧亦琛脣角抽了抽似乎想笑,抬腿跨上了牀,撲到洛洛身上,將她抱住,伸手去拽蒙着洛洛頭的被子,洛洛不撒手,頭還往裏面鑽。
顧亦琛的手要脫內褲的時候,洛洛的心猛然一個顫抖,伸手一把掀起了被子矇住了頭大喊道:“哇,流氓,不要臉,誰讓你脫內褲了!”
洛洛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小臉灼熱一片,看着顧亦琛精壯的身材,古銅色的肌膚,不知不覺中她已經揪起了被子遮住了半個臉。
動作帥氣,而且酷酷的,一點都不娘。其實跟平時脫衣服的時候沒啥差別,可是前提是她要求他給脫給她看的,再加上顧亦琛放慢動作,眼睛還直勾勾的看着她,這感覺,很不一般。
不同於解釦子的慢條斯理,顧亦琛利索的將襯衫脫掉丟在了地上,而後是褲子的皮帶,拉鍊……最後褲子很隨意的掉在地上。
終於,所有的釦子都解開,洛洛看到了他的小腹肌,臉忍不住熱烘烘的。
洛洛的心緊了緊,忍不住咬住了脣,心隨着他的手指在顫抖。
一粒、兩粒、三粒……顧亦琛古銅色的胸膛一點點的展現在洛洛眼前。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動作瀟灑帥氣,陽剛。
洛洛忍不住睜大了眼睛盯着顧亦琛看。他微微揚起頭,一手有些無奈的放在胯上,另一隻手則慢條斯理的解第一粒釦子。
他真脫啊,雖然經常看到他脫衣服,可是這樣正兒八百的給脫給她看,還真是……刺激。
顧亦琛黑眸沉沉,抬手慢慢地去解襯衫的第一粒釦子。
洛洛挑眉,點頭,很篤定的回答:“真的,比金子還真!”
就在洛洛心裏跟顧亦琛較量的時候,書房的門又打開,顧亦琛冷着臉出來,一步一步走到牀尾站在那裏,黑眸凝望着洛洛,冷聲問:“真要我脫?”
洛洛雙臂環於胸前冷冷地看着顧亦琛,目送他到書房。什麼態度,沒誠意,堅決不理他,一定要他妥協一次,不能每次都被他喫的死死的。
“欠揍!”顧亦琛把枕頭丟了回去,轉身向書房走,誰愛跳誰跳,願意去看就看,大肚婆,歪門邪道不少,還要看脫衣舞男表演,欠揍!
洛洛怒視顧亦琛,他還敢反駁,憤怒之下丟了一個枕頭過去砸顧亦琛:“好,那你跳給我看,你跳給我看我就跟你和解。”
顧亦琛一臉黑線,雙拳緊握,這個女人滿腦子都想些什麼,竟然還想看這種表演,毫不猶豫的拒絕:“換,下一個,這個不予批準。”
洛洛一臉邪惡,一字一句道:“我、要、看、脫、衣、舞、男、表、演!”
“說!”
顧亦琛皺眉等着,洛洛一臉激動的喊:“我想到了!”
洛洛睜開眼望向顧亦琛,坐起來,靠在牀頭上,挑了挑眉:“顧先生這麼有誠意,好吧,我也不爲難你,我想想,怎麼才讓我高興。”
顧亦琛站了起來,轉過有些無奈的雙手叉腰站在那裏,黑眸盯着洛洛:“洛橙同志,是死刑還是緩刑給個痛快的,說,到底要我怎麼做,你纔不生氣。”
從洗浴間出來,看到顧亦琛坐在牀上看電視,洛洛抬頭,冷冷掃了他一眼,爬上牀捲了被子睡覺。
顧亦琛很聽話的鬆開了洛洛,洛洛拿了睡衣急忙去洗浴間,把那該死的葡萄弄了出來,也把衣服脫掉,洗澡。
洛洛一陣無語,這個臭男人,逮住機會就耍流氓,洛洛一把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的流氓行爲:“用不着你幫忙,我去洗澡就好了。”
“好了,別生氣了,我幫你拿出來。”顧亦琛說着,一手抱着洛洛,一手從她領口要伸進去。
“我就是很生氣,就冷着你,你咬我啊,你幹什麼往我衣服裏扔葡萄,新仇舊恨啊顧亦琛,你還敢威脅我,不想混了是不是?!”
洛洛就是氣不過,她對付別人總是可以,爲什麼老是栽在顧亦琛手裏,他本就惹她不高興,竟然還戲弄她,給她衣服裏丟葡萄,搞的她很丟人好不好,現在還敢威脅她,膽子長肥了麼。
“老婆。”顧亦琛一個大步上去從身後抱住了洛洛:“你打算冷我多久,都幾天了,再跟我繃着,信不信我修理你?”
剛進門,洛洛就狠狠地踩了顧亦琛一腳,人也向裏面走去,顧亦琛倒吸了一口氣,也跟了上去,想着洛洛那羞惱的樣子,他就覺得好玩。
顧亦琛就這麼擁着洛洛離開,下樓,回到了自己的家。
洛洛一個大紅臉也不敢回頭去看,長輩滿玩的高興也沒時間去看洛洛,只說讓顧亦琛照顧好洛洛,回去休息。
顧亦琛把洛洛拽起來,轉頭對各位長輩說:“爸媽,你們玩,洛洛困了,我帶她回去休息。”
洛洛還能說什麼,不回家,這樣子能見人嗎?
顧亦琛脣角噙着笑:“回家,該休息了。”
完蛋了!
“呀!”胸口一涼,洛洛忍不住低呼一聲,低頭看自己的領口,看到一顆葡萄掉進去了,又羞又怒,回頭狠狠地剜了顧亦琛一眼,這個流氓,走哪兒都耍流氓,伸手去掏的時候顧亦琛卻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拽,將她拽到懷裏,然後葡萄被顧亦琛的胸膛撞爛了。
因爲洛洛微微前傾身子,所以顧亦琛這個角度剛好從洛洛領口處看到若隱若現的山峯,他不動聲色的伸手揪了一顆葡萄對準洛洛領口很準確地丟了進去。
“不想睡,還早呢。”洛洛看看時間才晚八點多,她又不困,甩開顧亦琛胳膊,俯身去拿盤子裏的水果喫,低着頭,認真的喫,就是不願跟顧亦琛說話。
銘瑄說完走了,洛洛沒搭理顧亦琛,自顧自的喫自己的葡萄,顧亦琛的手摩挲着洛洛的肩膀,沉聲道:“別喫了,回去睡覺。”
銘瑄可是有眼色的人,看看手腕上的表,起身:“我得接收一份資料,你們聊。”
顧亦琛看洛洛心情不錯,抓緊機會湊了過去,坐在洛洛身邊,伸出長臂摟住了洛洛肩膀:“在說什麼笑話。”
他很嫉妒啊,因爲自從佩珍來找過洛洛麻煩,洛洛就沒怎麼好好搭理過他,別說跟他說說笑笑了,理他一下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顧亦琛從老爺子書房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洛洛跟銘瑄詳談甚歡,而且還交頭接耳,開懷的笑,好像說什麼祕的密樣子。
“哈哈,我可不敢得罪大嫂,你沒出手呢,大哥非得抽先我一頓……。”
洛洛一點都不謙虛,笑着道:“那是,我是誰啊,欺負我的人還沒生出來呢。警告你啊,以後對你大嫂我要客氣點,不然……佩珍就是你的榜樣哦。”
“哈哈……。”銘瑄不厚道的笑了,他這位大嫂還真是出人意料,而且搞笑:“大嫂,你這一招你太有才了,估計她接到那電話臉都綠了吧。”
洛洛向後撤了撤身子:“怎麼,是不是覺得我狠了點?”
銘瑄幾乎不敢相信,瞪大了雙眼盯着洛洛:“不是吧?”
洛洛壓低了聲音說:“我幫她打了一個廣告。內容是:求包養,價格面議。還有哦,我順便留下了她的手機號碼在上面。”
銘瑄倒是有點不解了,遇到這事不是該生氣嗎,怎麼看着洛洛一點都不生氣,還說好笑,不過想想洛洛也不是好欺負的主:“大嫂,你們沒事吧?這事一點都不好笑,挺嚴肅的。你不會就那麼被欺負了吧,說說怎麼對付她的?”
“嗯,知道。夏傑告訴他佩珍來找我。”洛洛那天晚上從顧亦琛那裏得知,是夏傑告訴他佩珍來找她,而且夏傑跟佩珍算是在一起了,可不明白,既然各自有了生活,爲什麼還要打人別人的生活。
聽着銘瑄說這些,洛洛也想起了曾經有一次她去公司見到佩雲,正是在拿佩珍的事來刺激顧亦琛,那一次她給了佩雲一個過肩摔。
這些年大哥因爲愧疚,也沒好過幾天,剛開始大家都指責他害死佩珍,佩珍家人又老用這個來說大哥。現在人沒事回來了,而且,大哥幫了他們不少,各自有了生活,何況都已經分手了,犯不着這樣破壞人家家庭吧。”銘瑄說着有些擔心:“大哥知道嗎?”
銘瑄心裏一鬆,好在是假的,不然這家不知道鬧成什麼樣子了。想着忍不住道:“佩珍她現在怎麼這樣了,以前挺好的,大家也願意跟她玩。感覺現在她好像就怕大哥好過了。
“他說沒有的事。”
銘瑄喫了一驚:“不可能吧?大哥怎麼說的?”
洛洛一臉不屑的道:“說了很多無非就是你大哥跟她以前怎樣怎樣好唄,對了,還嚇唬我說生了你大哥的孩子。”
銘瑄皺眉:“她找你麻煩了,說什麼過分的話了?”
“佩珍來家裏找我了。”洛洛喫着葡萄風輕雲淡的說。
銘瑄舉手發誓:“我發誓,堅決保守祕密。”
洛洛回頭看看坐在遠處麻將桌上打麻將的長輩們,壓低了聲音道:“不過你也得幫我保密,尤其是不能讓長輩們知道。”
“喂,怎麼可以這麼懷疑我的人品。”洛洛很不爽的白了銘瑄一眼:“算了不跟情場失意的人計較。看你這麼鬱悶,我給你講一件好笑的事吧。”
“我只想再見‘他’一面,既然老天讓我們相遇了,爲什麼不讓我們有彼此瞭解的機會?唉。”銘瑄忍不住嘆氣,轉頭望向了洛洛:“大嫂,你沒跟大哥說吧?”
洛洛摘了一顆葡萄喫,試探的問:“還在想那個‘他’”
“嗯,還好。”
洛洛從麻將桌旁邊起身來到沙發跟前坐在一邊,看了看銘瑄的臉色。她也是從暗戀過來的,很明白暗戀的苦:“銘瑄,你還好吧?”
唯一幫奶奶纏毛線,奶奶說準備織毛衣。顧亦琛被爺爺拽去下棋。洛洛在麻將桌旁圍觀,銘瑄則落寞的坐在沙發上,很可憐的樣子。
洛洛跟顧亦琛的危機總算過去,不過也懶得好好搭理顧亦琛。禮拜六,家人聚會。晚飯後,顧爸爸、顧媽媽、洛爸爸、洛媽媽剛好夠一桌麻將。
*
是啊,洛洛出什麼招,她能想到麼?
佩珍終於怒了把手機關了丟在沙發上,氣憤的想着怎麼回事?這些男人爲什麼打電話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想來想去,可是怎麼想也想不通。
正莫名其妙的時候手機又想了,是另外一個陌生號碼,她接通,裏面又是一男人的聲音,聽得出來不是剛纔那個,可內容差不多一樣:“什麼價錢,怎麼見面,我包你。”
“你誰啊,誰要你包了,沒錢還想包二奶啊,你腦袋有問題吧,莫名其妙,神經病。”佩珍氣呼呼的掛了電話,覺得打電話的男人莫名其妙的。
看了看又是那個陌生號碼,接通了還來不及說話那邊的男人又搶先道:“我剛纔的價錢可能開低了,要不見個面吧,讓我驗驗,合適的話我包你一年,兩萬。”
佩珍有點摸不着頭腦,罵完了直接掛了,哪知道手機又響了。
“你打錯了吧?什麼廣告,什麼五十,你神經病!”
“我看到你貼的廣告了。五十塊,一夜,做不。”
她不讓她好過,她也不讓她好過。佩珍回家正要洗個澡,手機響了,看到一陌生號碼,猶豫了一下接通:“喂,哪位?”
心想着洛洛肯定跟顧亦琛鬧呢,鬧吧,鬧騰的越歡騰越好。
佩珍甩下那句話後看着洛洛煞白的臉色得意的走了,回到家還挺得意。
洛洛這邊跟顧亦琛風平浪靜的後,佩珍那邊卻是精彩了。
顧亦琛的手在洛洛屁股上輕輕拍了一把:“別亂踢。等着,我去做午飯。”
她真不願聽到自己的老公嘴裏說這些事,所以她選擇不問,只要他敢保證,她就敢信他。過去的事說出來只會給她添堵,何必呢,轉身踹了他兩腳:“我餓了,罰你做好喫的給我。”
洛洛想問顧亦琛爲什麼這麼篤定,畢竟他們是男女朋友,偶爾一次例外也是極有可能的。可是她沒問,也許是顧亦琛一直採取措施吧,畢竟那會兒他還在讀書。
洛洛掙扎,顧亦琛也只是逗逗洛洛,側在她被後,抱住了她,很篤定的道:“以後的我永遠是你的。她說的絕對不可能是真的。”
“顧亦琛!我警告你,少藉機耍流氓。就因爲她說幾句話我就弄掉我兒子,我NC啊。就算她說的是真的,我也犯不着扼殺我的孩子,你可以不是我的,但孩子永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顧面癱,你太低估我智商了,滾邊兒去!”
顧亦琛邪惡的笑着,手下動作不停:“我得檢查一下你弄沒弄掉我兒子。”
推他,想從他腿上下來,顧亦琛卻不鬆手,反而抱着洛洛倒在牀上,而後把洛洛摁在下面,伸手去脫洛洛的褲子,洛洛急了大喊:“喂,顧麪條,你幹嘛,放開我!”
“哼,少花言巧語。你敢打我,我就打你兒子,不,不對,我打你女兒。”洛洛不願再跟他扯這話題,沒有意義改變不了什麼,而且,她已經發泄了,心情好了很多,醫生也說了,情緒不好會影響BB,所以她堅決不能影響肚子裏的BB。
“不會,堅決不會。”顧亦琛收緊手臂,將臉湊到洛洛耳邊,低低沉沉的說:“第一,我不準你爬牆,第二,如果你真爬出去了,我在外面接着。第三,如果我沒接住,那我等你爬回來。”
這麼貧的話怎麼從這個面癱嘴裏說出來的,洛洛真是又氣又好笑,忍不住跟他胡攪蠻纏:“怎麼?你是說我要是爬牆你就打我個半死麼?”
顧亦琛繃着臉,一本正經的說:“女兒更要胎教,萬一跟你似的想着紅杏出牆,那咱閨女不得被她老公打個半死。”
洛洛恨恨地瞪着顧亦琛:“你怎麼知道是兒子,我說是女兒。”
顧亦琛沒理在先,合該被洛洛虐待,聽着洛洛要出牆,心肝顫了一下。看洛洛氣的不輕,他心疼也自責,握住洛洛快把他耳朵扯掉的手,放柔聲音哄着:“老婆,牆頭太高,大肚婆不好爬牆頭。還有注意胎教,別把咱兒子帶壞了,可不能讓他學他老子。”
“我怎麼不敢!”洛洛不怕。
“你敢!”顧亦琛嚴肅一喝。
丫的,讓你風流,讓你亂搞男女關係。死麪癱,看着挺老實的,一肚子花花腸子。憑什麼我只有你一個,我不要,我要出牆!”
“我生氣!我很怒火!”洛洛的拳頭雨點般落在顧亦琛身上,而後揪着他耳朵蹂躪:“爲了公平起見,我決定我要紅杏出牆,我要讓你滿頭綠帽子,我讓你從頭綠到腳。
顧亦琛有點冒冷汗,過去太放縱,肯定被洛洛嫌棄了,而洛洛從始至終只有他一個,忙道:“是,我的錯。老婆息怒,乖,不生氣。改天我去幫你揍她,竟然敢欺負到我老婆頭上了!”
洛洛說着捶了一拳頭在顧亦琛肩膀上,兇了起來:“別以爲我這麼說我就不生氣啊,顧亦琛,有那些過去不是你的錯,可也不是我的錯,你的那些過去出現在我眼前噁心我就是你的錯,你要負全責!”
怨就怨,他們相遇太晚,相守太遲,等他們磕磕絆絆走到一起的時候,顧亦琛已經有了那些過去,她無法控制。雖然能想通可是還是沒好氣的道:“她能說什麼?還不是你們以前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噁心噁心我。我可不願重複一次。再說你過去的女人可不止她一個,我要是計較你那些過去,我還活不活了。”
洛洛冷冷地掃了顧亦琛一眼,顧亦琛的過去沒辦法改變,也沒誰規定顧亦琛因爲在將來某一天會愛上一個叫洛橙的女人,所以在愛上她之前就得守身如玉,他們是人不是神,無法預測。
回家,顧亦琛第一件事就是把洛洛抱在懷裏,坐在牀上,內疚而又忐忑的道歉:“我……又讓你難過了,對不起。心裏不痛快跟我說說,嗯?她都說什麼了?什麼生下我的孩子,都扯淡,我發誓,絕對不會有這種事發生!”
顧亦琛看着波瀾不興的洛洛,心裏依舊有些不安。不過看洛洛的樣子,他知道孩子沒事,擔心的只有洛洛,擁着洛洛一起出去,有什麼話回家再談。
洛洛眼神四處瞟了一下,手指捅了捅顧亦琛的腰:“嗯,看過了,沒事,是我太緊張了。咱們走吧,在這裏遭圍觀。”
“我又讓你難過了。”顧亦琛說着跟洛洛拉開一些距離:“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看過醫生沒有。”
洛洛沒有推開他,只是忍不住用雙手揪着他腰上的衣服,故意擠兌他:“顧先生,您這麼忙,急着找我有什麼事呀?”
看到洛洛這一刻,顧亦琛緊懸着的心終於落下,伸出雙臂一把將洛洛抱在懷裏:“是啊,爲什麼我不早點回頭看看,你就在我身後,一直在。”
洛洛的腳尖踢着地面,雙手背在身後,聲音很輕的嘀咕着:“你可真是笨蛋,爲什麼不回頭看看,我就在你身後呀。”一直在啊。
抬腳正要向計劃生育科而去的時候,有人拍他的背。他急忙轉過頭去,看到了洛洛漾着邪惡笑容的小臉,心中一喜忍不住喊:“老婆,你去哪兒了。”
顧亦琛沒閒工夫跟他們表達自己的不好意思,只是着急的尋找洛洛的身影,一臉的焦急之色。
洛洛定定的望着顧亦琛,耳邊迴盪着他說的‘老婆我愛你’五個字,每一個字都敲打着她的心房。
一聲大喊,來來往往看病的人、家屬、醫務工作人員紛紛停下腳步向顧亦琛望去,都被顧亦琛驚到了。
他轉身,再也顧不得許多豁出去了,扯開嗓子喊:“老婆!我愛你!”
洛洛迷濛的視線搜尋着顧亦琛的身影的時候顧亦琛則急了。她不會是要拿掉孩子吧?
顧亦琛的告白透過手機清晰的傳過來,她卻是緩緩地收線,視線變得有些模糊,多美好的愛語,可他們有太多的美中不足。
“我掛了。”洛洛果斷的說,顧亦琛急忙道:“老婆,我愛你!”
顧亦琛的脣角抽了抽,心也跟着抽了抽:“大庭廣衆的,會嚇到人的。老婆,回家說,我說一千遍一萬遍都成。你快點出來,聽話。”
“在大廳。”他怎麼覺得洛洛其實是看到了他。顧亦琛轉頭四處張望尋找洛洛的身影,洛洛急忙藏在盆栽後:“你就站在那兒大聲喊老婆我愛你,如果我聽到了我就告訴你我在哪兒,不然……。”
“你現在在哪兒?”洛洛故意問。
顧亦琛停下腳步急迫的問:“什麼條件?!”
“告訴你也可以啊。”洛洛心情不好,雖然不願這麼讓顧亦琛擔心,可就是想作弄他,誰讓他惹那些風流債的,讓她不痛快:“我有條件。”
“別調皮,快告訴我你在哪兒!”顧亦琛急得好像熱鍋上的螞蟻,怕洛洛一氣之下不要他們的孩子,或者洛洛被佩珍刺激到身體不舒服。
洛洛走就看到了顧亦琛那驚慌失措的身影正奔向電梯,她站在醫院角落的那棵巨大盆栽旁邊挑了挑眉開口:“我不告訴你。”
顧亦琛的心一緊一緊的,邊向樓上奔邊給洛洛打電話。響了幾下,洛洛那邊接通,他急急的問:“老婆,你在哪兒,告訴我你的位置!”
十五分鐘,漫長的像一個世紀,顧亦琛來到醫院後車車子一停,立刻下車,向裏衝去,慌亂的尋找着洛洛,來來往往的人,卻沒有洛洛的存在。
“老婆,你別亂來!等我,等我過去!”顧亦琛說完收線將手機丟在旁邊的座位上,發動車子向醫院方向駛去,心好似被油煎一樣,車子開的飛快。
“婦幼保健醫院。”
四個字震的顧亦琛頭皮發麻,一陣寒意襲上心來,一個不好的念頭爬上他的心,讓他的手腳冰涼,急急的問:“哪個醫院?”
我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