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柳心妍的辦公室,在桌子前剛剛站好,美女老師就俏臉寒霜的呵斥道:“我說你們兩個,到底有什麼不共戴天之仇,怎麼一見面就打架,現在給你個機會說出來,讓我瞭解瞭解。”
凌浩連忙辯解道:“柳老師,你真的誤會了,我們今天剛認識,我怎麼知道他喫錯了什麼藥!!”
“你覺得這個解釋能夠讓我信服嗎?”
凌浩苦笑道:“事情真的是這樣,你要不信我也沒辦法。”
“真的如此?”
“我比你更納悶呢,不過,剛纔在教室裏我們真沒什麼,只是較了一下勁罷了,你放心,我不會跟他一般見識的,可能我那天有什麼事情引起了他的誤會吧?”凌浩如實道。
柳心妍一直盯着他的表情,根據經驗分析,絲毫看不出說謊的樣子,才悻悻的坐了下來,一手扶額頭痛道:“我看你們是荷爾蒙分泌過剩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們了。劉琦的家世背景不小,你莫要胡亂惹事。”
雖然被美女老師責備了,但是還是看得出老師是很關心自己的學生的,所以凌浩連忙點頭應諾。
兩人在辦公室裏面一陣沉默,窗外隱約傳來一陣出操的口號聲,正無計可施的柳心妍心頭突然一動,美眸秋波流轉,瞟着凌浩半晌,突然問道:“對了,據我所知,你是直接跳到大三的吧?”
凌浩完全不知道邵家是怎麼幫自己做檔案的,只得含糊應道:“額——”
柳心妍突然一笑,如同一隻偷了幾百只小雞的狐狸一般:“這麼說……你沒有參加過軍訓咯?”
聽到這裏,凌浩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老師,你該不是讓我去參加軍訓吧?”凌浩弱弱的問道。
柳心妍嘿然一笑:“軍訓從本意上講可以磨礪你的意志,進一步說,它能夠讓你更好的鍛鍊自己,擁有好的身體心理素質才能爲涉入社會準備,擁有勇氣,能喫苦,才能不畏懼困難嘛,好了,就這樣決定了。”
我擦,你還真是這麼想的啊?
凌浩暗自叫苦,哭喪着臉道:“可是,柳老師,我已經是大三的學生了誒,混在一羣大一新生中軍訓,這像話嗎?”
柳心妍笑眯眯的安慰道:“放心,放心,這個事情在我們學校又不是沒有先例,我會幫你安排好的。”
“可是……可是……”凌浩張了半天嘴,也找不出強而有力的理由來反駁這個完全出乎他預料之外的安排。
柳心妍一錘定音道:“好了,就這樣決定了,從明天開始吧,反正你的體力如此充沛,參加一個小小的軍訓,對你來說還不是小意思嘛,去吧,去吧!”
凌浩哭喪着臉走出了柳心妍的辦公室,一路聳拉着腦袋走回教室,這他媽的算怎麼回事,罰他搞一個月的衛生都沒這麼鬱悶。
他以前並不知道上大學還要軍訓,是通過跟趙安然的聊天才知道的,原本也沒放在心上,反正自己直接上大二,這個事情輪不到他身上,哪想到命運這麼捉弄人,遇上了這麼一個完全不按牌理出牌的老師。
你叫他這種層次的人去跟一羣半大不小的少年人吆喝“一二一”,那不就好比叫一個博士生擠在大班裏一起跟老師唸啊哦額……
要命的是,江淮大學的新生軍訓可是爲期兩個月的,也就是說,如今剛剛開學一個月,他起碼還得有一個月的時間要跟一羣小屁孩唸啊哦額,哦,不是,是吆喝“一二一”。
回到教室,看到凌浩那如喪沮喪的表情,讓教室的同學都感到非常疑惑,因爲柳老師的脾氣,他們都最瞭解不過了,通常訓人的時候總是大棒加棗子,讓你既羞且愧的同時又不至於失去鬥志,怎麼這剛來的學生就被訓得跟霜打的茄子(關我嘛事)一樣?
好在上午的課已經過去了,已經到中午開飯的時間了。教師也沒有多少人了。也沒有人擠過來問凌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都開始陸陸續續的去喫飯了。
邵慧婷跟幾個女伴有說有笑的朝飯堂走去,始終沒有看過凌浩一眼,就如同不認識他一樣。
凌浩遠遠的吊在了她的身後,到了飯堂,他又犯難了,江淮大學的飯堂是屬於半自助刷飯卡的,凌浩的飯卡還沒辦理,關鍵時刻,凌習文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兄臺,有什麼需要效勞的嗎?”
估計這貨早料定了凌浩會有需要他的時候,一直跟蹤在後邊,光衝這份耐心,就讓凌浩暗自“佩服”,二話不說,從口袋裏掏出一點零碎的鈔票,大約有六七十塊,遞到對方面前道:“去打兩份午餐,我請你。”
“收到!”凌習文興奮的打了個響指,凌浩給的錢,足夠他打四分豐盛的午餐都綽綽有餘了,但是凌浩卻只要他打兩份。
看來自己的估計完全沒錯,這半路插班的傢伙果然是個X二代,近水樓臺,以後就跟着他喫香的喝辣的了。
沒走兩步,凌浩又把他叫住了:“記得多打點米飯,我飯量大!”
“沒問題,你先找個位置!”說完如同遊魚一般往裏擠去。
喫飯時間凌浩想到都是自己可能被懲罰去軍訓就一陣的蛋疼,凌習文可能也發現凌浩的不對也沒有多說什麼,,飯後兩人回到了教師。
凌浩的沮喪表情就連始作俑者劉琦都忍不住投來了一個詢問的表情,凌浩懶得理會他,身邊的凌習文好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下午的課,凌浩完全不知道怎麼就過了,雖然上到一半的時候,身邊的凌習文又殷勤的將他自己的教科書給遞了過來,凌浩都沒心思看一眼。
下課之後,劉琦幾人大咧咧的往外走去,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了,一邊的凌習文才湊了過來悄聲道:“誒,兄臺,怎麼了?記過了麼?”
此刻的凌浩心情正煩悶,也懶得計較這傢伙的猥瑣了,一臉鬱悶道:“比記過還慘!”
“我艹,不會是留校察看吧?”凌習文訝異道:“你可是剛剛上學第一天誒,這可真夠慘的,不過,你也別太放心上,哪怕就是留校察看,也是可以撤銷的,可能是柳老師正在氣頭上,等過了這陣子,你表現良好了跟她求求情,我告訴你啊,柳老師心很軟的,嗯,我看多半是嚇唬你的。”
凌浩懶得再打理他,看他沒心情說話,凌習文也識趣的不再聒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