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鈺一看凌浩眼神所指位置騰的臉就紅了,現在女警練習的格鬥基本上都是用處不大,所以爲了辦案需要,張清鈺還練習有防狼術,剛纔那一下頂到哪裏了她可清楚着,她一聽凌浩這話就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尼瑪老孃都頂完快三分鐘了,你才喊疼,看我認識袁敬才夫婦,又把你也一起抓了了,你在二老面前賣乖,給我難堪啊。
“要不要脫了衣服檢查檢查啊?”張清鈺嬉笑着輕聲道。
“這是個人隱私,不能再公共場合檢查吧”凌浩道。
“老實點,跟我回局裏,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從現在開始所說的每句話以後都將作爲法律依據”。張清鈺氣道。心裏覺得這個人怎麼這麼黏的。
二老還不知道他們說的傷在哪裏,只是以爲兩人不對路。
女警安慰了兩老後,走了上來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淡淡的吐了兩個字:“走吧!”
經過這麼一耽擱,等凌浩被押到了警察局時,前面的人早就回來了,在門口遠遠的就可以聽到了洪虎叫囂的聲音:“我都跟你們說了我是受害者,你們不抓那個王八蛋,抓我來幹嘛?我這麼多兄弟受傷了,如果萬一誰有個三長兩短的話,你們付得起這個責任嗎?我警告你啊,快點放我出去,要不我找律師告你們啊!”
進到門口,一眼就看到這個傢伙正對着一名帶眼鏡的年輕警察拍桌子,進了這裏,他倒是一點都不怵了,用膝蓋都能想到肯定是警察局的常客。
那名帶眼鏡的警察頭也不抬的問道:“你是受害者?有證據嗎?你告人傢什麼?”
洪虎氣急敗壞道:“老大,這還需要證據嗎?我那躺了一地的兄弟就是證據,我告他一人打傷了我們六十多人,最後還要威脅說幹掉我。”
張清鈺站在門口冷冷的看着洪虎,突然大步走了過來,對着他的屁股狠狠的一腳,直把他踹得趔趄倒地,然後衝上前去,一邊沒頭沒腦的亂踹,一邊呵斥道:“丟人都丟到家了,你這個夯貨居然還有臉在這裏大吵大叫,你當這裏是菜市場啊?”
啊——
洪虎連聲慘叫,換忙躲閃,一邊躲一邊大聲求饒道:“張警官,御姐,姑奶奶,別打了,我知道錯了……”
張清鈺不聽,繼續劈頭蓋臉的一頓猛踹,那名眼鏡男警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而跟隨凌浩一起回來的那幾個警察都憋不住的想笑。
凌浩想不到這看起來嬌嬌嫩嫩的女警居然這麼彪悍,而那洪虎能夠一下子聚集這麼多人手,料來也算個人物了,沒想到面對這女警,居然只能夠做出這麼一副小受的反應來。
“你哪裏錯了?你一點都沒錯,你真有種啊,居然連槍都拿出來了啊?你這是要鬧哪樣?還嫌我們的寧海不夠亂嗎?”張清鈺依舊不依不饒的窮追猛打,而且看其他人絲毫沒有拉架的意思,看來這種情況並不是第一天發生了。
直到洪虎逼得無路可逃,喏大的身軀縮在角落裏抱着頭不停慘叫,張清鈺一臉憤憤的住了手:“一會有你好看的,私藏槍械,光這一條就夠你受的了,我看這回還有誰來保你。”
“張警官,你看我這個樣子,我哪有膽子拿真槍出來。這是哪個人的”洪湖說着用手指了指凌浩“沒有槍威脅他怎麼打我們幾十號人。”
“好吧,小王!”張清鈺不再理會他,朝一邊的眼鏡男警招手道。
“到,sir,什麼事?”那名男警大聲道。
張清鈺邊押着凌浩往審訊室裏面走,邊頭也不回的吩咐道:“一會拿那把槍在三米距離內對他開幾槍,如果三槍打不死他的話,那就當是假槍處理吧!”
直到凌浩進了一邊的房間,才聽到洪虎發出一聲悲慘的哀嚎:“不要啊,張警官……”
凌浩也忍不住想笑,要知道,那槍打不死人是肯定的,但是哪怕只是*,它也是具備一定的威力的,三米距離內打不死人起碼也要皮開肉綻,最關鍵是,這他媽的嚇人啊。
就好比我們小時候玩的*,明知道它打不死人,可是又有幾個人有膽子讓它對着自己?
審訊室裏面就一張桌子,兩邊各有一把凳子,牆角還有一個簡式的櫃子
張清鈺直接在外面坐了下來,朝裏面一指道:“坐吧!”
凌浩過去跟她對面坐了下來,饒有興趣的看着她。
張清鈺微微惱怒的瞪了他一眼,清咳一聲,過去把他的手銬解開,坐下來拿過一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將面前的本子攤開,自顧的寫了點什麼,才驟然問道:“姓名?”
“凌浩”
“年齡”
“二十五”
“職業?”
“暫時沒有工作!”凌浩十分的配合
凌浩一邊欣賞着面前這個帶刺的玫瑰,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者。
張清鈺在大院中被凌浩調戲了一次,本來就想着怎麼好好的治治這個痞子,一看他*的打量着自己,就知道有機會,
“那就是無業遊民了。一個大男人整天遊手好閒,也不覺得丟人。”張清鈺故意嘲諷道,目的自然是想激怒葉謙,這樣自己也好找理由折磨他了
“好看嗎?”
“好看,就是胸太大了點,你的這麼大,衣服都撐爆了,肯定填了硅膠。”凌浩自顧自的說着。
“你沒摸怎麼知道是假的啊?”張清鈺不禁氣道。凌浩竟然把自己引以爲傲的資本說得這麼不堪。
“我喜歡大的,摸起來有感覺,”
“誰說我的摸着沒感覺了,不信你摸摸看”張清鈺急道
“額,”凌浩不禁無言了,沒想到這女的彪悍到這個地步。
“怎麼了,不敢嗎?”張清鈺不禁有點小得意,心說“小樣,老孃還不信治不了你。”站起來故意把胸脯挺了挺。
凌浩一下子被美女的這個動作撩撥的頭暈眼花的,這是傳說中的制服誘惑嗎?有這麼好的事?凌浩有些懷疑的看了張清鈺一眼,見這小妮子好像並沒有什麼陰謀似的。再看那一對驕傲的大白兔,正隨着張清鈺的呼吸上下起伏,那叫一個波濤洶湧啊,彷彿在對凌浩呼喚着,“來啊,過來摸啊,摸我啊。”
凌浩暗暗的吞了吞口水,直勾勾的盯着張清鈺的胸部,問道:“真的要摸啊?”
“當然要摸,怎麼?你怕了?”張清鈺說道。
“靠,我會怕,摸就摸!”凌浩說道,“把我手銬解開。”
張清鈺還真的就走過去把凌浩的手銬解了開來,站在他面前,挺着自己的胸脯,傲然的看着凌浩。有便宜不佔王八蛋,送上門的便宜凌浩可不會放過,嘿嘿的笑了一下,伸手朝張清鈺的胸部摸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