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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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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秋苑。

裴煜一臉寒霜坐在牀前,極力隱忍着胸中滔天的怒火。他只是離開了幾個時辰而已,沒想到回府之時,她就出了事。

“張大人!”裴煜冷眼看向正給墨瑤把脈的張太醫,聲音寒洌如冰,“下次你若再在她面前提起蕭家的任何一個人,休怪裴某翻臉不認人!”蕭君逸!又是他,如果不是看他已病入膏肓的份上,他絕不會就此輕易地放過他!

張太醫眉頭一緊,不動聲色地將墨瑤的手又塞回了被子裏,恭聲道,“裴將軍息怒,下官知錯。以後絕不會在少夫人面前提起蕭家之事,至於少夫人,神智受了……”輕咳一聲,又道,“是藥三分毒,總是對少夫人的身子有些影響,下官已經施過針,應該很快便會醒來。”

裴煜臉色稍霽,淡聲道,“有勞張大人了。”

“此乃皇上旨意,下官定會竭力而爲,”張太醫起身走到門邊,恭敬地施禮,“下官先行告退。”

“莫急,先等瑤兒醒了再走。”門外傳來裴夫人焦灼的聲音,下一刻,兩名丫環已撩開了門簾。

“這……”張太醫似是有點爲難,猶豫一會,頜首,“下官在外間候着,等少夫人醒來。”

裴夫人示意丫環將煎好的藥煨在爐上,微微蹙眉,“大人可是急着去蕭府?”

張太醫點頭,“蕭公子之病,下官須定時施針,今日時辰已過,”眼見裴煜面色不善,忙道,“橫豎已是晚了,無妨,無妨。”自這裴少夫人暈倒之後,他便被留了下來。殊不知,他這太醫,也着實是難做,蕭相裴府,那裏都不是好得罪的。

“大人莫急,我已派人去蕭府送了信,等下想必不會怪罪於你。”裴夫人淡淡地開口,眼神又轉向了牀上的墨瑤。

“是。”張太醫感激地躬身,退到了門邊,原想去外面候着,實在不想面對裴煜這麼副讓人望而生畏的臉,想想還是頓住了腳步。據時辰來算,這墨瑤應該差不多醒了。

一室的空氣,隨裴煜陰冷的面色下,有些凝重。

半盞茶的功夫後,牀上傳來一個細微的嚶嚀聲,隨之墨瑤的眉頭略微的蹙了蹙,嘴脣像是無意識地動了動,極小的脣形,卻讓裴煜看得清楚,她喚的是,“君逸。”

裴煜心底一沉,椅上的雙拳已然青筋突起,想去喚她,卻又怕喚睜開眼的她,憶起了什麼。強來的幸福,總是虛幻,明明已經得到,卻依然讓他覺得如鏡花水月,終是無法放心。蕭君逸,不過與她相處區區十天,爲何會讓她如此牽掛?難道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隱情?

他無法想象她醒來後,得知了實情會如何待他,但他卻知道,如果,如果有了孩子,她最多也只能一時生氣,他的一片真情,必定還能留她在身邊。

他的時間不多了,而這個孩子,至關重要。一切,都是爲了將來。

“少夫人已經醒了,下官告辭。”張太醫如釋重負的告辭,忙忙地趕去蕭府。

“張太醫,”身後傳來裴煜清冷威嚴的聲音,“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不需裴某提醒罷?”

“少將軍請放心。”張太醫端眉頜首,一臉肅正。他自然不會說什麼,但是,是否會做什麼,那可就不一定了。誰叫他,欠了蕭君逸那娃的人情,又受了蕭相的威脅呢?

裴夫人輕輕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門外的雪花潔淨清新,將遠處迷濛的景緻,染成了一片銀妝。

————

墨瑤像是做了一個悠長的夢,那夢境無比的熟悉,有櫻花林,有那隻藍色的風箏,還有,那風雅雋秀的白衣少年。

邱鎮,如水的月色下,那曲低沉婉轉的與君知,竇家村的櫻花林中,那纏綿緋惻,撩動了心絃的吻……那個人,是誰?爲何明明那麼清晰又貼近的人,卻始終看不清他的面目?

她只知道,那個人,不是裴煜。

“瑤兒,”耳邊傳來低沉的呼喚聲,難以掩飾的緊張和焦灼。如同一根極細的弦,扯住了她的呼吸,將她生生的從夢境中扯了出來。

“夫君。”有些喫力的睜開了眼睛,便對上了裴煜深如寒潭的黑眸,只一瞬間,那眸中原本森冷的寒氣便轉做了濃得化不開的溫柔。

他看着她淡淡地笑,專注而憐惜,原本冷峻的面部線條,此時在午後的暖陽下,竟顯得無比的柔和,“瑤兒,你可要緊?還有哪裏不舒服?”

墨瑤眼睫顫了顫,有些無力的闔起,“還好。我好像聞到了藥的苦味。”他隻字未提她的病情緣由,她又怎會不明白?

“書兒,把藥端來。”裴煜到牀前靠下,伸手將她連被子一起攬在了懷裏,又將被子掖得密不透風,這才接過了那碗微微冒着熱氣的黑色藥汁,遞到她脣邊。

墨瑤低頭看着自己被裹得像糉子一樣,有些哭笑不得,可觀之裴煜的動作,竟是極爲自然流暢,想不到他平時連自己喫藥都要人服侍的人,這會竟會如此的體貼細心。

“天冷,”這藥入嘴還有些微的燙口,他卻穩穩地端着藥碗,似乎毫不感覺那指尖的燙灼,“我獵了只紫貂,着人給你做了件襖子,過幾天便會送來。”

墨瑤的眼角有些溼潤,加快了喝藥的速度,不經意卻又是嗆得一陣咳嗽,直咳得眼淚都流了下來。

他行動不便,兩年來從不參與狩獵。前些天,他曾無意與她談起李沐辰,說他獵了只火紅的狐狸,送與他的王妃。她當時未說什麼,只是略微表示了一下羨慕,卻不料,他竟是放在了心上。

貂性狡猾,極難捕獵,而這種動物唯一特性便是生性慈悲。聽說捕貂之時,常常要假裝快要凍死的樣子,躺在貂出沒的地方。貂看到人之將死,會跑出來,用自己的身體去溫暖。這般才能抓到。

他雖是輕輕鬆鬆的一句話,她卻似乎見到了他臥雪求貂的虔誠模樣。

自八月初十與他圓房至今,已有四個多月,夏去秋來,秋去冬至。這段日子,於她於他而言,那些恩愛,那些纏綿,都已入骨入髓,終生難忘。

他將她護在手心裏,當成了寶。墨妤前些日子來訪,說到裴煜,也是從心底裏的爲她高興。說是幾乎京所有女子,都羨慕墨四小姐得瞭如此貼心專情的好夫君,位極人臣,俊逸風儀。

可是,爲何她總覺得不實在呢?

“瑤兒,想什麼呢?”裴煜皺眉,抬手揮退了房內的一衆丫環,“從今日起,除了去宮裏,我都要把你放在身邊。”他知道她的敏感,也無法再容忍一些別的因素再來干擾她的思維,所以,他必須將她放在眼前,能隨時看到的地方。

墨瑤偎在被子裏縮了縮身子,眼見窗外紛飛如絮的雪片,輕嘆道,“夫君,我覺得自己,真是個大麻煩。”

裴煜眼底漾起了一絲笑意,順手用袖角拭去她嘴角的一絲藥漬,“你怎會這樣想?”

未待她回答,他傾身低下頭,不容分說地吻上了她染着藥汁的脣,“來,讓爲夫嚐嚐,這藥,到底是什麼個味道。”

輕軟的舌尖從她的脣滑至舌尖,纏綿摩挲,又夾雜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要將他的氣息牢牢地鐫刻到她的身上,至死方休。

墨瑤全身虛軟,喝完藥頭上出了點虛汗,此時根本沒有力氣推開他,只能默默地承受,直至他的吻,從脣畔移至了臉頰,耳際,眉心。

“爲了我,爲了金鳳令,費了你不少心血罷?”輕喘口氣,嘆息着開口。她也不想此時說出這句話,可是該面對的事情總是要面對,她不希望,所有的事情,直至最後一刻才知情。

“瑤兒!”裴煜猛地停住動作,雙手把住她的肩膀,黑眸緊緊地凝住她,眼底有一絲受傷之色,“時至今日,你還懷疑我在謀取你的金鳳令?”

墨瑤搖頭,把手從被子裏抽了出來,緩緩撫過他的眉角,額頭,輕聲道,“我與你,已是夫妻,本是一體,你心裏應該比我還清楚,那金鳳令,我不會交出去,任何人也不會。”

裴煜眸光漸冷,帶着幾許失望,幾許壓抑的絕望,“我說過,我不圖這個,你就是給我,我也不會要!”

“你自然不會圖這個,但是,李沐辰要,對不對?”墨瑤淡淡地瞥他一眼,聲音有些倦怠,“我相信你對我是真心,可是,你到底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到底答應了他什麼條件?”

她已經無法再相信,她這些天來莫名的嗜睡,頭痛欲裂,甚至記憶紊亂,只是憂思過度。腦中明明有很多事情,前一時還清晰得如同在眼前發生,下一刻便又模糊得只剩下了一個輪廓。

她不怕別的,卻擔心裴煜爲了她,犧牲太多。

裴煜怔了怔,忽而明白了她的意思,忍不住低頭笑了起來,而後一個側身,開始寬衣解帶。

“你做什麼?”墨瑤愣愣地看着他,面上一紅,這時辰該是他在書房處理軍務之時,他這樣子,倒像是要……

裴煜迅速地解了衣衫,爬到被子裏,將她攬到懷裏,在額上輕啄一口,笑道,“爲夫至此算是圓滿了,娘子如此心疼我,是怕我受了什麼委屈嗎?放心,李沐辰那裏,我還應付得來,這會我累了,你又畏寒,我陪着你睡一會。”

“哦。”墨瑤點點頭。

“可是我覺得不對勁。”墨瑤將頭枕在他的臂彎,感覺他身暖暖的熟悉氣息,忍不住蹭了又蹭,“我的身子我很清楚,你一定是瞞了我什麼,”

見她像只貓般的依戀動作,裴煜只覺心底那塊最爲柔軟之處,瞬間被擊得潰不成軍,忍不住嘆息一聲,“有妻如此,夫復何求,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放心,爲夫還沒有那般不中用。”

想了想,又道,“至於你的身子……是因爲前些日子,我想早些讓你爲我生個孩子,悄悄餵了你一點藥,沒想到竟會有如此大的影響,真是抱歉,以後不會了。”

易孕之藥?墨瑤實在無法把如今自己的症狀和易孕聯繫在一起,可觀之他的神色,卻不像有假,只蹙眉點了點頭,“是藥三分毒,不許再給我亂用藥。”

“好,”裴煜低頭細細地吻了吻她的脣,眉梢眼角盡是笑意,“聽娘說,今日張太醫探過脈,爲夫尚未努力成功,可對?”

墨瑤怔了一下,靜靜看他一會,卻是忽然嘆了口氣,“夫君,聽說蕭君逸的身子,難過年關,我想去看看他。”

裴煜把她腰間的手驀地一緊,緩聲道,“好,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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