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曉峯看的一愣一愣的,愕然的瞧着二女,剛纔還吵的不可開交,大有挽起衣袖,大幹一場的架勢。
突然之間,峯迴路轉,柳暗花明又一村,二女不僅和好如初,而且感情親密的跟親姐們一樣。
如果說,這個世界沒有瘋狂,那就是這個世界的人瘋狂了。如此的劇情發展,劍拔弩張,柔情似水,反差也太過巨大。一個小小的邵曉峯,一個小小的小心臟,如何可以承受住如此的摧殘。
邵曉峯心裏暗歎道:“我,的,個,神,啊!春天啊,大地啊,小草啊,你們要是聽到我內心的呼喚,就請你們賜我無上力量,讓我可以在這兩個瘋女人之間周旋吧。”
“邵曉峯,你給我們過來。”龍珊珊的一聲斷喝,突然就打斷邵曉峯內心那渴望的呼喚。
邵曉峯雙腿一軟,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嚇的他急忙扶住旁邊的椅子,哭喪着臉說道:“大小姐,你,你有什麼吩咐,說就是了。”
“叫你過來,你就過來,哪那麼多廢話。”翁文月幫襯着龍珊珊,怒目凝視邵曉峯。
邵曉峯都快要哭出來了,看到二女同仇敵愾,好的都快穿一條ku子了。知道過去了,肯定會遭殃。苦笑道:“那,那什麼,我,我腿有,有點軟,就先不,不過去了。有什麼事,兩位姑奶奶吩咐就是了。”
“過來。”二女同時一聲怒吼。
嚇的邵曉峯“撲通”,一個屁股坐在地上,苦吧着臉,惶恐站了起來。緩緩地爬了起來,小心翼翼地來到二女身邊,討好地說道:“二位姑奶奶,祖奶奶,有事你們吩咐,小的立馬給你們辦妥。”
“好你個邵曉峯,你個沒良心的東西。”龍珊珊一把捏住邵曉峯的左耳。痛的邵曉峯“哎喲、哎喲”叫個不停:“姑奶奶,祖奶奶,你輕點,要斷了。”
“你也知道疼啊!”龍珊珊還真怕把邵曉峯的耳朵給捏斷,放輕力道,哼道,“姐姐,你看死邵曉峯像不像陳世美,太喜新厭舊了。”
翁文月“嗯”了一聲,一把捏住邵曉峯的右邊耳朵,點點頭,道:“妹妹,你說的太有道理了。枉我對他那麼好,給他買別墅,買名牌跑車,還欠着我一千四百萬。剛纔都不過來幫忙,就知道站在外邊看熱鬧。”
“哎呦,大小姐,姑奶奶,祖奶奶。哎呦,我的祖宗啊,你們輕點,耳朵都要斷了。”邵曉峯痛的齜牙咧嘴,顧了左邊,顧不了右邊。顧了右邊,又顧不上左邊。可以說是,處於最悲催的水深火熱裏。
龍珊珊看到邵曉峯那滑稽神色,感到好笑,咯咯嬌笑道:“姐姐,你說的太好了。我看他,十足的喫軟飯的人。以後我們兩個,可是要看牢一點,別讓他再在外面沾花惹草了。不然,可是會壞了我們姐妹倆的名聲。”
翁文月道:“妹妹說的極是,以後他要是再敢在外面沾花惹草,被我們姐妹倆發現,就直接把他的命gen子給剁了。”
“啊!?”邵曉峯驚恐地看着翁文月,道,“姑,姑奶奶,我,我沒沾花惹草啊!”
“你還敢狡辯?”龍珊珊手指加重力氣,痛的邵曉峯“哇哇”大叫,痛苦地說道:“姑奶奶,你輕點,我不亂說話了,我再也不敢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這還差不多。”龍珊珊一臉的得意,對翁文月道:“姐姐,你看,也到晚飯時間了。我們都餓了,不如姐姐留在妹妹這裏,喫個晚飯。我們兩家離的那麼近,以後姐姐沒事要記得來找妹妹玩。”
翁文月咯咯嬌笑道:“妹妹邀請,那姐姐就恭敬不如從命。”鬆開捏住邵曉峯耳朵的手,對邵曉峯哼道:“今天算你走運,我要和妹妹一起喫飯,就饒了你這一次。”
“姐姐,那可不行,必須得給他一個教訓。”龍珊珊依然不肯放過邵曉峯,非得想出新的法子去折磨他。
“什麼?還,還要教訓?”邵曉峯嚇的人差點尿褲子。龍珊珊古靈精怪,她想出的折磨人法子,是要讓人脫一層皮的。想想就令人毛骨悚然,後背生涼。
翁文月狠狠地瞪了邵曉峯一眼,對龍珊珊微笑說道:“好啊,姐姐聽妹妹的。妹妹有什麼法子,姐姐洗耳恭聽。”
龍珊珊狡黠說道:“姐姐,今天晚上,我會叫馮媽多做幾道好菜。有清蒸大閘蟹,有燕京烤鴨,還有島國豆腐等等,保證姐姐喫的開心,喫的舒心。”
翁文月咯咯嬌笑道:“哎呀,妹妹啊,不用看,光聽名字,就已經快要使我口水流了下來。看來今天晚上,姐姐可是要大飽口福了。”
龍珊珊道:“姐姐第一次來妹妹家,妹妹肯定是要隆重招待。那麼多好喫的,是爲姐姐準備的,自然是沒臭邵曉峯的份。我們就罰他晚上不許喫飯,站在我們旁邊,就看着我們把好喫的一點一點給喫完。”
翁文月撫掌讚道:“妹妹這一法子,果然妙。我們不僅可以喫着美味,還可以享受邵曉峯那折磨表情,想想,就是人生一大快事。”
龍珊珊道:“姐姐,那我們就這樣決定了?”
“決定了。”翁文月使勁憋着,不讓自己笑出來。見龍珊珊衝她使眼色,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二女一起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手拉手走別墅的房門。
屋子裏,就一個邵曉峯傻傻地站在那裏。看到二女那歡快的背影,想起龍珊珊那惡毒的計策,心裏忍不住哭泣道:“我,的,個,神,啊,你,爺,爺,的,奶,奶,爲什麼要這麼折磨我啊!?”
晚餐時間,龍珊珊果然吩咐馮媽做了清蒸大閘蟹、燕京烤鴨、島國豆腐,還有最有名的米國牛排,再配上八二年的拉菲紅酒,整個晚餐就是一皇帝待遇享受。
衆人都喫的津津有味,杯酒盡歡。那看起來冷冰冰的寒冰,更是喫的好笑。刀叉用起來麻煩,直接用手去抓拿牛排和大閘蟹,一手抓一牛排,一手提一八二年拉菲紅酒。一口牛排,一口紅酒,喫的可是吱吱有聲響。
所有人當中,最煎熬難受的,就數邵曉峯了。他被龍珊珊命令站在餐桌旁邊,看着四人喫着美味,心裏那個難受,好似心臟處爬了上萬只螞蟻。
尤其是看到寒冰那副喫相,口水吧唧吧唧不由自主流了下來。舌頭舔了舔,想偷偷抓一塊牛排喫喫,猛然看到龍珊珊和翁文月那殺人眼神,驚嚇的又把手縮了回去,尷尬笑了笑。
邵曉峯心裏,早就把寒冰罵了個千百遍,心裏苦笑道:“哥,大哥,老哥哥,你喫就喫吧,可你也不能喫的這麼沒形象啊!一口牛排,一口紅酒,你以爲你是梁山好漢啊。我的個神,誰來救救我啊,我肚子好餓啊!”
但四人埋頭喫着盤子裏的美食,哪還去聆聽他心靈的呼喚聲。愣是把他一個人杵在那裏,看着四人喫着美味。
一頓飯,足足喫了一個半小時。這一個半小時,是邵曉峯人生過得最悲慘的時光。哪怕日後,他面臨多少明處暗處的強敵,也沒覺得比今日還要煎熬。
好不容易四人喫完飯,收拾好了桌子。翁文月和龍珊珊又到樓上龍珊珊房間談心去了,寒冰則是在別墅有一個休息房間。喫完飯後,直接拍了拍邵曉峯的肩膀,道:“兄弟,叫你悠着點,你就是不聽。希望你可以吸取教訓,女人,是不好惹的。”
“我去你的,滾回你的房間。”邵曉峯心裏來氣,直接衝寒冰吼道。
“哈哈。”寒冰瞭解邵曉峯的爲人,知道他這麼說,不是真生他氣。大笑幾聲,得意的一耍頭,就走回自己房間。
馮媽收拾好桌子,看到邵曉峯還是跟一根木頭杵在那裏,好笑道:“怎麼樣,得罪大小姐的滋味不好受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得罪大小姐。等着吧。”說完,轉身走進廚房。一會,捧出一些美食出來。有大閘蟹,牛排,還有一瓶八二年的拉菲。
邵曉峯一看到這些美食,肚子忍不住咕咕叫個不停,口水更是吧唧吧唧流的飛快。
馮媽看到邵曉峯那饞樣,笑了下,放在餐桌上,道:“過來喫吧。這是大小姐特意吩咐我留下的,你可不要辜負大小姐一片好心。”
“謝謝馮媽。”邵曉峯再也忍耐不住,跑上去,直接抓起一大塊牛排,狼吞虎嚥。一口就幹掉一大半。
馮媽微笑看着邵曉峯,道:“有一件事我已經跟寒冰說過,現在也告知你一聲。老爺爲了使你們兩個更好地保護大小姐安全,就把你們都安排進了江州聯合大學。也就是說,你們要重新進入學校,再當一次學生。”
“什麼?”邵曉峯人一下子傻住了,愣愣地看着馮媽,道,“馮媽,你不會開玩笑吧,我們還要當學生。”
馮媽點點頭,道:“各方勢力都已經悄悄來到江州,目的就是大小姐。老爺爲了大小姐的安全,就利用家族的關係,把你們兩個都弄進江州聯合大學。還是大小姐的同班同學。你們兩個要記住,在學校裏,必須時刻保持警惕,不能讓大小姐有絲毫的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