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多了,人的膽子自然大起來,手腳也放得開來,秦雅敵也不例外。
原本因爲連地勘局周局長也要刻意討好餘子清,饒是秦雅敵自詡美貌過人,面對餘子清還是心有忐忑,頗有些拘束。如今酒壯人膽,她漸漸放開了手腳,敬酒的時候如蔥玉指會若有若無地輕輕勾一下餘子清的手。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越來越靠近餘子清。講話時嬌豔的嘴靠他很近,甚至有好幾次那溼潤性感的紅脣好似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耳垂。
餘子清到漸漸有些習慣了秦雅敵這個嬌俏少*婦的騷擾,再加上對這樣一位性感尤物的騷擾委實產生不了什麼反感,便也就泰然處之。隨她去了。
秦雅敵見餘子清並沒有露出什麼不耐煩或反感的表情,膽子便越發大了,言行舉止顯得越發親密挑逗,看得王景輝等人眼紅不已,恨不得取代了餘子清的位置。而劉妍等人見秦雅敵跟餘子清表現得這般親熱,暗地裏都有些不爽,好似喫了什麼大虧。有心想學秦雅敵一樣。但終究只是些沒經歷風月場合的青春少女,卻哪裏學得來秦雅敵那一套,只能看着她盡情施展成熟女性的萬種風情,兀自心裏不是滋味,當然像吳敏這類性格直率的女人難免心裏暗罵幾聲狐狸精!
因爲心裏不是滋味,也的像免多喝幾杯悶酒。劉妍等人酒量都一般,幾杯下肚便也有了些酒意。酒意一上來,好似思維突然就活躍了起來,青春少女那一抹青澀在不經意間便被那一股酒意給沖走了,原本想說卻因爲羞澀不敢說的都控制不住地脫口而出,一些不敢做的大膽動作也如行雲流水般做了出來。
“餘哥,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呀?”俏臉兩朵紅雲,在燈光下說不出嫵媚荊哼妍,藉着酒意脫口問道。
“劉妍你不會是對餘哥動心了吧?”口快的吳敏立馬笑嘻嘻地道。
“幹嘛,不行嗎?像餘哥這樣優秀的男人誰不喜歡啊!”劉妍這妮子倒也膽大,把高聳的酥胸一挺,不服氣地道。
“就是!”緊挨着劉妍的朱小瓊趁着酒意,跟着附和道,話說出口時兩頰越發得紅,好似喝醉了酒一般。
“你們還是早點死心吧,餘哥已經名草有主啦!”吳敏口無遮攔地說道。
“那又怎麼樣?像餘哥這樣優秀的男人沒一兩個女朋友纔怪呢?不過言歸正傳,餘哥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利妍不以爲然地膘了吳敏一眼,然後又轉向餘子清,一對媚眼水汪汪直勾勾地盯着餘子清。
“就是,餘哥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是長頭髮的還是短頭髮的?高的還是矮的?”
“是豐滿型的還是苗條型的?”
一時間,整個包廂嘰嘰喳喳熱鬧非凡。饒是餘子清早已達泰山崩定而不變色境界,也經不起這麼一大羣女人的八卦,連連乾咳,然後舉起筷子催道:“哪裏那麼多廢話,喫菜,喫菜!”
“說嘛,餘哥,我們好好奇哦!”劉妍見餘子清撇開話題,竟一把抓過餘子清的胳膊,抱在懷裏不依地搖晃了起來。
劉妍本就是嬌小玲瓏。童顏巨乳類型的女人,這一搖晃。一對豐滿的**便不可避免地與餘子清胳膊來了個親密的接觸,晃來晃去,磨蹭來磨蹭去,看得王景輝等人眼珠子都要掉下來,倒是一直不爽秦雅敵賣弄風情的吳敏等人見狀不僅不喫味,反倒大大高興了一回,好似終於找回了場子。
“快說嘛,餘哥!”吳敏等人也跟着起鬨,聲音格外的發嗲。
一個女人發嗲或許讓人骨頭髮酥,一羣女人發嗲就有點讓人骨頭髮麻了。
餘子清不禁渾身抖了一下,哪裏顧得去體會劉妍那對巨乳的魅力,急忙將手從劉妍的懷抱中抽出來,連連擺手道:“得了,得了,算我怕了你們,我說行不!”
吳敏等人見餘子清一副窘態,個個都放肆地咯咯笑了起來。
餘子清見狀只好無奈地搖了搖頭,沉吟了片刻道:“我認爲。女人心靈美第一,容貌其次。”
“切,說了跟沒說一樣,不行,要具體要具體,先說身高!”吳敏等人立馬起鬨。
“身高沒有特別要求。”
“頭髮?”
“也沒有特別要求,只要看着順眼就成。”
“喜歡什麼樣的三圍比例?”
“咳咳!無可奉告。”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這麼多女人搭起戲臺那還了得,而叭呂戲幾乎是宗倉圍着餘午清泣個男主人公轉間整熱鬧異常,無數八卦問題,無數嗲音媚眼,把餘子清狂轟亂炸得一個頭兩個大,如同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真是巴不得跟何繼勝等人換個位置,而何繼勝等人卻剛好相反,看着一羣女人圍着餘子清轉悠,而他們完完全全成了可有可無的陪襯。恨不得變身成爲餘子清。
雖說餘子清有些消受不起這麼多女人青睞,不過衆人嬉笑吵鬧,稅籌交錯,時間倒是過得特別快。轉眼間便過去了個把小時。秦雅敵因爲存心要討好餘子清,再加上不敢在他面前玩虛招,每一次敬酒都是實打實,一個小時下來差不多有一瓶紅酒下肚。秦雅敵酒量雖然不錯,可一瓶紅酒下肚後就有些撐得慌,不消片刻就紅着臉跟餘子清告聲罪,起身離席。
看着秦雅敵踩着高跟鞋,腳步有些搖擺不定地匆匆離去,餘子清突然想起了夏嵐,心裏不由得暗暗歎了口氣,倒是對秦雅敵產生了幾許憐憫。這世界沒有平白無故的成功,也沒有平白無故的提升,要想成功,要想提升就要有付出。或許別人只看到秦雅飲妖嬈性感的一面,只看到她光鮮的一面,可又有誰真正知道。爲了成爲人前光鮮的女強人,她們這類女人背後又付出了多少!
這或並就是人性,或許就是身爲凡人的辛酸無奈,有得就有失,誰也改變不了,誰也逃脫不了。
直到秦雅飲婀娜性感的背影匆匆消失在門口,餘子清才收回突然而發的感慨,繼續苦笑着跟劉妍等人周旋。
“咦,秦總?”包廂外,秦雅敵剛剛從洗手間出來,身後傳來一把男人驚喜的聲音。
還未等秦雅敵反應過來,已經有一把肥肥的手搭在了她肩膀上,接着是一張肥嘟嘟,紅通通的臉湊到了秦雅歌跟前,滿嘴難聞的酒氣衝得秦雅敵肚子裏一陣翻江到海,差點就忍不住吐了出來。
“真的是你呀,秦總”小那張肥嘟嘟的臉上鑲嵌着的一時醉眼忽地亮了起來,然後色迷迷地落在秦雅敵高聳的胸部。
這男人秦雅飲自然是認識的,是西湖區工商局副局長管承望,她的淅海珠寶剛好就在他的管轄區裏。
這管承望是個好色之徒,對秦雅敵凱覦已久,每次跟秦雅敵見面都會動手動腳,還根本不避嫌地講些黃段子。秦雅敵雖不是什麼保守的黃花大閨女,卻也有自己的喜惡。她最不喜歡管承要這類佔着有些身份地位,就完全把女人看成玩物,毫不尊重女性尊嚴的男人,所以秦雅敵特討厭這個西湖區工商局副局長。
只是她是經營珠寶商場的,最不好得罪的便是工商局,卻是不敢把心裏的厭惡表現出來,每次都只能跟他虛與委蛇,強顏歡笑,倒是不敢明着得罪他。
秦雅歌見管承望的眼睛色迷迷地盯着她高聳的酥胸,目中厭惡之色一閃而逝,心裏不禁暗暗叫苦,俏臉卻老練地浮起一抹假笑,嬌聲道:“原來是管局長啊,還真巧!”
說着秦雅歌不動聲色地掙脫了管承望抓着自己肩膀的肥手,接着又將皮衣的拉鍊往上拉了拉。剛纔在酒桌上,因爲酒喝多了,有點燥熱,當然潛意識裏還有另外一絲目的,秦雅歃把皮衣的拉鍊拉低了些。皮衣裏面穿着的是低領的貼身保暖內衣,秦雅敵很豐滿,就難免露出了一抹如初雪般白嫩的乳溝。
剛纔在包廂裏,秦雅敵倒沒覺得什麼。反倒是隱隱希望藉此能引起餘子清的注意,只是如今被管承望這麼色迷迷地盯着看,便有種被毒蛇盯上一般的感覺,感到渾身毛孔悚然,極不舒服。
媽的,臭娘們裝什麼清純,惹惱了老子,老子天天給你們淅海珠寶找帽子戴,讓你們關門大吉!管承望見秦雅敵將拉鍊往上拉,那一抹誘人的雪白乳溝消失不見,不禁狠狠吞了一口口水,暗暗罵道,面上卻眯着眼睛笑嘻嘻地道:,“是呀。真巧啊,不知道秦總晚上跟哪位領導一起在這裏喫飯呀?等會我去敬上幾杯。”
說着管承望肥嘟嘟的手又搭在了秦雅歌的肩膀上。
秦雅敵心兒顫了一下,倒不是因爲管承望肥嘟嘟的手再一次搭在她的肩膀。而是因爲他說要來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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