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伴君伴虎
“哈哈…….”李自成須俱張,仰天一陣長笑,笑聲聲震屋頂
好一會才止住笑聲,李自成雙目如電盯着面前的膽敢抗命、膽敢責罵自己的人:“我是罪人?自從起事以來,本王便給人罵作流寇、殺人魔王,也不在乎這個罵名。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
“李巖不聽本王之言,總是阻撓本王出徵吳三桂,結果投靠了崇禎;宋獻策也敢妄言本王之做法,硬是與本王對抗,與劉宗敏將軍大打出手,將劉宗敏的左眼打瞎,最後不知所蹤;顧恩君,現在你也膽敢對本王不尊,罵本王是民族罪人。那你也想將本王的眼睛打瞎麼?”聲音越說越嚴歷,最後殺氣洶湧而出,直逼顧恩君。
李自成多年征戰沙場殺人無數,積聚的殺氣可謂驚人之極,本人又是絕頂高手,怒氣一,當真是氣勢如虹。
原本靜靜聽着李自成的咆哮也不多一言的顧恩君被這氣勢一逼,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聽得最後一問運功抵抗着道:“恩君無意於此。只是民族有大義,絕不能做出有負漢族之人。若是因恩君攻大山海關而讓清兵入關,奪取中原江山,日後漢族子子孫孫受異族施虐。所以臣不敢做這徵北大將軍。”
“那你不怕本王砍你了頭顱?”
“臣並無怨言,只盼大王能三思慎行。莫要行那負民族之大事。”
李自成一甩衣袖道:道你就這麼不相信本王的判斷麼?”
“臣斗膽一言,若是以前的大順軍,臣必定支持大王這決定。可是就大順軍入京以來,將不練兵,兵不自守,人人爲財而搶,爲色而誘,爲酒而酗,爲權而鬥。如此戰鬥力,怒臣直言,大順軍必不是滿清野蠻人之對手。”
李自成手指顧恩君,雙手一震,似乎對顧恩君小視大順軍的戰力而更加氣憤,“大順軍向來戰無不勝,豈如你所說之不堪。本王再問一次,你是抗命還是遵旨?”
顧恩君心中暗歎一聲道:“臣願回陝西替大王整頓糧草!”
話音剛落,顧恩君眼前人影一閃,隨後只覺胸口一陣巨力排山倒海般湧來,身子向後便倒,落地之時一陣巨痛傳來,一口鮮血不可壓抑的狂噴而出。落在潔白的沙幔之上,腥紅的可怕。顧恩君深咳兩聲,喘氣道:“大王……..咳咳。”最終還是說不出話來,不停在咳嗽。
剛纔正是李自成在怒不可抑的情況,憤然出手一掌打在顧恩君胸口。要知李自成用是絕頂高手,憤怒之下出手,豈是顧恩君能抵擋,一擊這下,顧恩君已經受了內傷。
看着眼前有些難受的顧恩君,李自成依舊提不起一點憐憫之心:“顧恩君,你太不識抬舉了。本王對你已經是容忍再三。難道少了你,本王便找不出合適的人選麼?來人呀,將顧恩君押下大牢。”立時有兩名侍衛衆殿外衝了進來拖起顧恩君就走,“替他好好治療。本王要讓他看一下,沒有他,本王照樣拿下山海關,打敗滿清野蠻人。”
“就算失敗了,本王也不後悔。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到最後,殿中的李自成哈哈狂笑起來。
守在殿外的馬世友看着眼前的氣息奄奄的顧恩君,不由心中婉惜:他與宋國師也是鐵骨錚錚的漢子。只是伴君如伴虎,稍一不滿上頭之意便有殺身之禍。以前的崇禎皇上是這樣,現在的闖王亦是如此。但願顧將軍能與宋國師般逃出生天。又聽得殿中李自成的狂笑,心中又是一凜,今晚不知又有誰要倒黴了。
劉宗敏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單目狠狠的盯着面前跳舞的三名佳人。
自從左眼給宋獻忠打瞎以後,劉宗敏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壞,闖王招見他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就連已經協定好與滿清一同攻打吳三桂事情也遲遲未落實,就在剛纔,宮中線人傳來消息說闖王召顧恩君入宮。
這明擺着便是要將攻打吳三桂的主帥之位給顧恩君。
憑什麼?顧恩君憑什麼跟我爭?論地位,他至少差了一籌;論資歷,他拍馬也趕不上我;論作戰經驗,他更是不如自己。可是爲什麼闖王一定要顧恩君?難道我就只能在府中坐看別人拿功咩初還想爲你闖王留點後路,既然你絕情,就不要怪我無義。只要我助滿清入關,裂土分王總比處處受你掣肘好得多。
劉宗敏單目兇光一閃道:“小娜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
衆歌姬聽得命令紛紛後退,只有那名喚作小娜的年輕女子渾身顫顫的留了下來。
待得衆人退了出去,劉宗敏輕聲道:“小娜過來陪本將喝兩杯。”
這小娜怯怯來到劉宗敏身的道:“臣妾不會喝酒。”
劉宗敏哈哈一笑道:“喝酒有什麼會不會的,張嘴就行了這一杯。”說着便把一杯酒遞了過來。
小娜看着劉宗敏兇厲的樣子雖然不會喝酒卻是接過酒杯仰頸就喝,露出那一抹雪白,看得劉宗敏口水連連。小娜喝下酒後,雪白的肌膚頓時閃現出紅暈,真正的白裏透紅,更是讓劉宗敏心癢不已。
劉宗敏又倒了一杯酒遞給小娜道:“小娜還說不會喝酒。如此痛快的喝下去了來一杯。”
只聽小娜伸出手來擋住酒杯輕聲道:“將軍,小娜最多隻能喝一杯了。再喝就要出醜了。”
劉宗敏伸出粗大的手掌捏住小娜那小手,只覺光滑如玉:“好了好了,不喝也行在本將旁邊。你叫什麼名字呀?”
那小娜見劉宗敏沒有強迫她再喝酒,也就順從的坐在劉宗敏旁邊道:“臣妾喚作李燕娜。”
“豔娜?豔姬妖嬈。好名字啊!”劉宗敏哈哈一笑伸右手將李燕娜攬入懷中,左手便在其後背輕撫。
李燕娜不斷的掙扎着道:“回將軍,臣妾所用乃是燕子之燕。臣妾不懂飲酒,怕是掃了將軍的興,當中喚個會喝酒的姐姐陪將軍。”
劉宗敏右手已經攀上李燕娜的胸部道:來是燕子之燕。名字更好聽了。不會喝酒不要緊,只要讓本將開心就行。”說着,左手已經突襲到李燕娜兩腿之處。
李燕娜驚叫一聲,雙手護胸,雙腿緊夾大聲道:“將軍,臣妾近日月葵實在不方便。”
“是嗎?讓本將瞧瞧。”劉宗敏大手一點李燕娜腰間軟麻**,後者頓時身子一軟攤在劉宗敏手中。劉宗敏大手一撕,便將李燕娜身上的衣服扯去,露出高聳而紅嫩的椒乳,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下方是那芳草菲菲的美人溝。在李燕娜的劇烈掙扎中,椒乳波濤如潮,溝中水光氾濫。
引得劉宗敏伸頭向前湊去一聞:“嘖嘖,好香的處子味啊。竟然騙本將是月葵。呵呵,莫怕,莫怕,本將會溫柔待你。”雙手已經覆蓋在那椒乳之上,不斷搓成不同有形狀,嘴巴已經吻向李燕娜的櫻桃小嘴。
驀地,劉宗敏大手啪的一聲狠狠的刮在李燕娜臉上,頓時五條紅色指痕出現在白皙的臉龐之上。“臭婊子,當真是敬酒不喫喫罰酒。”也不再憐香惜玉,迅的脫掉衣服,掰開李燕娜的雙腿,沒有任務的前戲,高昂的下身向前一挺緊!
李燕娜慘叫一聲,私處傳來一陣巨痛,像是給鐵棒狠狠的插了一下。
聽得慘叫,劉宗敏更是興奮,下身不斷湧動。
此時,房外有人道:“報告將軍,宮中傳來消息,顧恩君被闖王打傷,押入天牢。”
“哈哈,實在是太好了。”
劉宗敏更是加運動,啪啪的撞擊聲響徹屋內,伴隨的還有李燕孀斷斷續續的暗哼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