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海南在攻防兩方面逐漸打出了自己的氣勢和節奏,局勢開始一點點地倒向海南了。面對武裏雙塔的進攻,海南以前田、岡部和新上場的明石真吾組成區域防守圈,緊緊地纏住了武裏內線滲透的腳步。
熊谷兄弟被擋在了禁區之外,加上連續被海南打進的壓力,倆人的半截籃連連打鐵,於是,武裏的危機就此顯現,分差一下子被海南拉開到十分以上。
當熊谷兄弟不能把握住機會得分之時,武裏竟然出了個孤單英雄。
新換上場的竹內久一併非武裏投籃最準的球員,但他在這種臨危受命的時刻表現出了超高的fg命中率,一度將分差縮小到五分之內。高頭見狀,趕緊指派岡部親自守禦竹內,將眼見起勢的武裏又壓了下去。
但正所謂東方不亮西方亮,岡部的防守重心一移到外線,內線的高度天平立刻失衡。熊谷小次郎當即復活,再度在海南內線攪風攪雨。同時他帶動着熊谷太郎頻頻強打籃下,瘋狂攬分。
看到這種情況,高頭一邊暗歎自己失策,一邊又吩咐岡部將防守重心轉移回內線,令岡部、明石和前田三人再度豎立起內線的防守屏障,同時指示阿牧去防護竹內,有馬防毛利。至於黑田,海南是暫時顧不得了。
籃球,始終距離籃圈越近越容易拿分竹內的手感逐漸趨於正常,不復火燙,但武裏卻重新恢復了比賽節奏,追平了比分。
只是,海南的得分由始至終就從未停止過。阿牧、岡部、谷慎三甚至明石都一直在搶分。從上半場死拼防守,到下半場兩隊對飆,直至比賽的最後時刻,海南終於成功將分差拉開到5分。
之後,無論武裏衆如何努力,也無法挽回頹勢。海南成功地將比分優勢保持到比賽結束。
93:90!海南以三分的優勢贏下了這場比賽。
武裏又一次倒在了神奈川王者海南的腳下。
比賽結束了,在場上一直奮戰了四十分鐘的熊谷兄弟彎腰撐膝、氣喘吁吁,兩個人都將頭深深的埋了下去,任誰也看不到他們臉上的表情。
但是,單看背影就能夠讓人感受到他們心中的失落和沮喪。
失敗的滋味不好受,哪怕是敗給王者海南這樣的球隊。況且,熊谷兄弟更加清楚,他們今次敗給海南,只怕整個高中生涯都會無緣全國大賽。因爲他們實在沒有信心戰勝現在的湘北隊,即便能贏下翔陽,可那又有什麼意義呢?至於明年,有了全國大賽經驗的湘北隊恐怕就更難對付了
“小次郎!”岡部把右手伸到熊谷小次郎面前。熊谷抬頭望了對手一眼,旋即輕輕握住岡部遞過來的右手。
岡部道:“你的進攻比去年更犀利了我還是第一次讓對手拿下這麼多分數,小次郎,你很厲害!”
熊谷小次郎淡笑道:“這算是勝利者對失敗者的憐憫嗎?岡部,我還沒有脆弱到需要你來安慰的地步”轉身走了幾步,他又回頭道,“你們海南確實比去年更強了,只可惜,今年你們註定拿不到冠軍”
岡部眼中精光一閃而逝,道:“你是說湘北?”
“正是!”
岡部有些不以爲然道:“他們以前不過魚腩罷了,就算戰勝了翔陽可你別忘了,翔陽也是我們海南的手下敗將!”
“不在沒有真正跟湘北交過手之前,沒人能明白他們的強大這正是我們武裏本場比賽拼盡全力的原因”
岡部雙眼微眯,道:“你們打算戰勝我們和翔陽出線?”
“呵”熊谷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湘北各個位置都很不錯,那個五號也的確很全能,但他們真有那麼強麼?我看未必吧!小次郎,你覺得湘北的比賽經驗能多過我們麼?”岡部自信道。
熊谷小次郎徑直去站隊,再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飄來一句:“你可以親自感受一下,看看湘北的比賽經驗是否不如你們王者海南這些個三年級球員”
另一邊,熊谷太郎和阿牧也鬆開了相互握住的雙手。阿牧目送着熊谷太郎轉身站隊的背影,倏然道:“熊谷隊長,冬季選拔賽希望還有機會和你交手。”
熊穀道:“恐怕沒機會了,這個暑假結束之後,我打算退出籃球隊,專心學業。”
“呃你才高二,怎麼就要”
“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會輸給湘北,出線無望至於明年,有你們海南和湘北壓着,神奈川其餘球隊只怕很難有機會”熊谷多少有些心灰意懶。
“再怎麼也得拼一下吧!”
“呵呵當你遇到能讓你絕望的對手時,你就會跟我產生一樣的想法”
“莫非你說的是湘北?他們有那麼可怕麼?難道他們比全國第一的山王還可怕?”阿牧費解道。
“從某種意義來說,他們比山王更可怕山王擊潰強敵,往往靠得是整體,但眼下的湘北,只靠個人就能令人感到絕望而且,他們的整體配合雖還稚嫩,但假以時日,必超山王”
阿牧沉默。他對湘北的單人能力有所瞭解,但知之甚少。
熊穀道:“僅只林景星,你們海南就無人能防一人防他能打進,雙人防他同樣能打進,三人依然無法阻止,若是四人夾擊,只怕武石中的三井就會大大的發飆如此一來,你們海南將束手無策。”
“湘北的五號嗎?”
“沒錯!阿牧,下一場比賽,你們海南就將對陣湘北,若是不信的話,你大可以自己去試試湘北五號的實力不過,如果你們海南輸了,那也就會失去神奈川的王者頭銜。”
阿牧忍不住哼道:“你對湘北就這麼有信心嗎?你真認爲他們能掀翻我們海南?”
熊谷太郎略略回頭,道:“我從來就沒有懷疑過湘北會戰勝你們即使現在有人告訴我,湘北戰勝了山王工業,我也會毫不驚訝。阿牧,你可要小心了,說不準湘北的安西教練會派林景星來防你”
“戰勝山王?!”阿牧重重地哼了一聲,“有本事就先打敗我們海南再說吧!”
熊谷太郎沒有回應阿牧的牢騷,快步站入了隊列。
兩隊鞠躬之後,各自離開。
至於觀戰的湘北和翔陽,在塵埃落定的時候就已經先行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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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加入湘北高校籃球部以來,赤木一直都滿懷激動。因爲他看到了實現兒時夢想的契機。這天觀看完海武戰後,赤木和林景星等人一起回去。
翌日是禮拜天,沒有比賽沒有訓練,對陣海南要等到下週六,但赤木仍打算去特訓,於是他將這個想法告訴了林景星,欲邀林景星同去。
“阿星,明天你去訓練麼?”
“訓練?什麼樣的訓練?”
“投籃、腳步的練習”
“不用了,我另有安排”
“什麼安排?”赤木衝動地問了一句。
“去力量房健身”
“呃”赤木瞬間無語。跟着林景星訓練過一段兒籃下技術的赤木當然知道林景星超級變態的力量非他所敵,眼下竟然聽到林景星還打算去進行力量訓練,這讓他訝然不已。
林景星笑笑,道:“在擁有了靈敏的步伐,紮實的技術,悠長的體力和無與倫比的彈跳天賦後,我最想要的就是化繁爲簡,一力降十會!”
“可你的力量已經很變驚人了呀!”赤木愕然道。
“還不夠,天下無雙纔是我需要的”林景星神採奕奕道。
“我明白了請你明天帶上我一起訓練吧!”赤木道。
“沒問題但是你還需要更多的磨練技術跟鍛鍊體力”
“是!”
“我也去”一直沒插話的三井和木暮異口同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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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偌大的健身館內,林景星、佐久間等一年級新生全都到齊了。
換好運動服後,林景星道:“我們開始練習吧!”
“好!”衆人回應。
“一二一二一二一二”八個人各佔據一臺跑步機,開始了熱身和體能訓練。
枯燥的奔跑動作一直持續了六十分鐘才停下。
休息一陣,待大家都恢復夠體力之後,最艱苦的力量訓練開始了。
好在之前,愛洲和神崎收集了籃球隊衆人足夠多的個人數據,令林景星很輕易地找到了各人力量訓練的臨界點。隨手招來了訓練師,讓他們調整好器械,旋即開始力量增強訓練。
林景星打算在這一週內,讓衆人的力量再增強一個檔次。當然,相應的技術和投籃適應性訓練也是必不可少的。
首先是臥推練習,根據各人的力量不同,每人所用的槓鈴重量也不同
而後是負重深蹲以及單足深蹲,用來專門練習下肢力量
最後是快速仰臥起坐、快速俯臥兩頭起、引體向上以及打沙包的練習
這麼一全套下來,已然是夕陽斜下,除了林景星仍有力氣支撐以外,其餘諸人均疲累欲死,連小尾指都不想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