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場內的衆人都在關注着事態發展,也想看看囂張的寧次要怎麼做,這裏四處飛濺的血肉可是非常多的,一般的忍者都沒有什麼好辦法解決,難道要那塊抹布一處處的擦?
另一處監控室內,卡卡西滿臉無奈的看着監視屏中的畫面,這個寧次今天不知道怎麼了?還有伊比喜竟然和寧次頂牛,真不知道寧次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被衆人注視着的寧次淡淡開口,“水遁,水龍捲。”
整個考場內突然變得潮溼起來,幾顆晶瑩的水滴浮現在寧次身邊,越聚越多,很快的一條几米粗細的水龍張牙舞爪的出現在衆人視線內,
“住手!”伊比喜一看這種情況,也來不及考慮爲什麼寧次竟然結印都不用就可以使用這種水遁術,這個水龍捲下去,這個考場就算是廢了,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栩栩如生的水龍在空中盤旋幾周,舒展着身體一般,猛然衝下,轟,十幾米長的水龍衝擊在考場內,一陣人仰馬翻,我愛羅那三個人見到事情不好,竟然直接就從窗戶處跳了出去,我愛羅的沙子可是禁不起水的衝擊的。
轟隆隆,寧次周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水泡,本來還在下意識閃避的木葉衆小強,驚訝的發現自己這裏竟然沒有事情,都滿臉呆滯的看着寧次,兜可就沒有那麼好運了,直接被寧次踢了出去,讓他隨波逐流去吧。
寧次看着手忙腳亂的伊比喜,眼中閃過一絲陰陰的光芒,手中迅速的結印,“水遁,大瀑布之術!”目標直指伊比喜那一塊兒地方,
轟……洶湧的水流自窗戶處奔騰而出,木葉衆多忍者都是奇怪的看着這裏,搞不清楚到底考場出了什麼事情,
考場內,肆虐的水流慢慢退去,凌亂的考場出現在衆人眼前。
“哎呀,我就知道會這樣,這個伊比喜呀,我不是告訴他要溫柔一些嗎,寧次這個小子可是喫軟不喫硬的。”手撫額頭,卡卡西滿臉無奈的看着監視器中,那彷彿洪水肆虐的場面,
“嘿嘿,伊比喜這次也不好受吧,大瀑布之術呀,不過寧次剛纔那個水龍捲怎麼好像沒有結印似的,這怎麼可能,難道是結印速度太快,快到了讓人看不清楚的地步,也不是呀,剛纔的大瀑布之術結印的速度也很正常呀,這個小子到底研究出什麼東西了?”卡卡西滿臉好奇的看着顯示器中還是一臉無所謂的寧次。
“啊……”幾個小強看着眼前誇張的場面目瞪口呆的,這還是剛纔那個考場嗎,一片凌亂,不時幾張殘破的桌椅搖搖晃晃的跌落下來,窗戶也是全部碎裂,一個個曾經在衆人看起來十分厲害的忍者,慘哼着躺在各個不可思議的地方,這……
“這個……那個考官不見了,我們怎麼辦?”井野怯生生的問道,瞬間幾個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寧次,
“等着,一會兒肯定有人來處理的。”小櫻當先回答道,看着寧次心裏也嘀咕着,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呀,這個人真是……小櫻實在想象不出要怎麼形容寧次,
“是呀,會有人來處理的。”懶散的聲音響起,
小櫻等人驚訝的回過頭,卻看到門口處走進了一個他們十分熟悉的人物,
“卡卡西老師,你怎麼來了?難道你還不放心我們嗎,像我這種強大的忍者根本用不着你擔心,恐怕你是不放心佐助吧,我就知道這樣!”鳴人奇怪的問道,接着抱起雙臂,揚揚自得的說道,
每次遭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會回罵一句‘白癡’的佐助並沒有反映,只是那樣直直的看着寧次,滿眼的不服氣,不過眼睛深處的軟弱和自卑卻是滲透出來。
看到這一幕的寧次心裏嘆息一聲,經過剛纔的發泄,寧次的心情已經平復下來,注意到了佐助的神色,佐助唯一不如鳴人的就是心態,那種既自豪又自卑的心態導致了他最終選擇了大蛇丸,不過這種事情寧次並不想管,和寧次沒有關係不是嗎!
“沒有,我就是來處理這件事情的,村裏臨時決定,更換考場,你們和我來吧。”卡卡西淡淡的說道,似乎無意的撇了寧次一眼,
一些醫療忍者這時候也走了進來,救助那些傷勢太重的選手,傷勢較輕的就跟在卡卡西後面,朝着更換的考場走去,不過卻是離寧次遠遠的,再也不想靠近寧次。
沒一會兒的功夫,散落的下忍們就聚集起來了,竟然有多一半兒的人都沒有什麼事情,這一次的中忍考試考生的素質確實不錯。
來到新的考場,衆人紛紛坐下,寧次所在的地方卻彷彿禁區一樣,只有寥寥的幾個人坐在了寧次周圍,還是寧次的隊友。
我愛羅三人這時候也走了進來,我愛羅看着寧次的眼神中滿是興奮,堪九郎和手鞠的眼光卻是有些凝重。
整理好衣着的森乃伊比喜等監考人員也走了進來,狠狠的瞪視了寧次一眼,“對不起,有些遲了,我是第一場考試的主考官,森乃伊比喜,廢話就不多說了,大家都做好,開始考試!”
一衆中忍考試的負責人員集中在一個屋子裏,通過監視器看着考場的情況,
“那個孩子真的很有意思呀,一會兒我可要好好和他親熱一下。”御手洗紅豆眼中冒着邪惡的光芒注視着寧次,
“唉!”卡卡西嘆息一聲,拿出了隨身攜帶的親熱天堂,
不知火玄間和惠比斯對視一眼,眼中的神色都是一個意思,顯然是很不看好紅豆,寧次那個傢伙詭異的實力,到現在玄間和惠比斯還記得清清楚楚,諷刺的是,這個寧次竟然還只是一個下忍,現在來參加中忍考試,這樣的事情真的很讓人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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