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綿過後,楚亦軒雖是強迫她所致,但他還意猶未盡,抱着她說:“君兒,你今晚真美!”
顏惜君不語,她還在生着悶事,在他的面前,嬌小柔弱的她永遠也不是他的對手,每次都是被他強迫着。
她恨,她恨他!
他越是想將她圈養在身邊,她就越想着離開。
“君兒,怎麼不說話?”見她又沉默不語,楚亦軒扳過她的肩膀,看着她道:“還在生朕的氣?”
“……”
“別生氣了哈,你是朕的妃子,侍寢本就是你該做的事,今晚你也不能怨恨朕。”
楚亦軒強迫着她面對着自己,耐心的跟她說道,要不是現在是她,他才懶得去哄人呢。
“皇上,早上你跟我說的事,你還沒答應我呢!”顏惜君迎視着他的目光,面無表情的看着他說道,她心裏已經打定主意了。
她要離開這兒,非要離開不可。
“你真的想離開朕?”聽到她又提出要搬走的事,楚亦軒有些心煩,神色也變得冰冷,寒着一張俊臉看着她。
“我不是要離開皇上,我只是想搬回我的宮殿而已,還請皇上成全。”顏惜君看他又變臉了,只得小心翼翼的說道。
惹惱了他,她就沒好日子過了,更別說她搬走的事了。
“爲什麼這麼想着離開?”楚亦軒很是不解的問道,她三番五次的要求自己放她走,她這是什麼意思?討厭自己嗎?
“我在這兒已住了那麼久,早就引起了整個後宮上下人的怨恨,若再待下去,只怕我很快就會死於非命。”
“你住在這兒,有朕保護你,怕什麼?”見她原來是擔心這個,楚亦軒放下了不悅的心,摟緊了她,安慰道。
“即便是皇上也不能護我周全。顏惜君嘆氣道:明槍暗箭,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更何況皇上又不是時時刻刻的待在我身邊。”
“那你覺得你回甘泉宮後,你就能安全嗎?”
“最起碼會比這兒安全。”
楚亦軒鬆手放開了她,仰頭看着明黃色的牀幔,思慮了一會兒才應允她的要求:“罷了,你明天就搬回去吧!等過段時間,朕會再接你回來。”
不是吧,放她離開後又要接回她,他打的什麼主意?
不過能暫時的離開他也是件幸事,而且明天就可以搬走了,思到此,一直繃着臉的她嘴角漸漸露出了抹喜色。
楚亦軒看在眼裏,痛在心上,他真的無法瞭解她爲什麼這麼迫切的想離開他。
難道是爲了楚承冥?
這個念頭只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但卻讓他頓時敏感了起來,這個名字他一直不願說出來,就是不想回憶起那晚的事情。
那晚,他還記得楚承冥跟她的談話,說要帶她出宮。
以他肯帶她出宮的行爲來看,那他們的交情就不淺,他們瞞着他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交往的?
不管她當時是怎麼想的,他現在最想驗證一件事,那就是她有沒變叛自己。
楚亦軒伸手一把抓住她:“我問你,你到底有沒背叛過朕?”
顏惜君喫驚地望着他又忽然變冷的俊臉,莫明其妙的問她這話什麼意思?
“朕問你,可曾背叛過朕?”見她沉默,他怒吼着看着她,如果她真的背叛了他,那他會毫不猶豫的殺掉她。
“臣妾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只有見他真發怒的時候,她纔會自稱臣妾,最起碼這樣才能不觸犯到他。
“不明白?那朕問你,你跟楚承冥到底是什麼關係?”那個名字他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如果可以,他真的不願從自己口中說出這個名字。
該來的還是來了。
顏惜君也不慌,說出了早就想好了的臺詞,“我們不過是朋友。”
“朋友?”楚亦軒冷哼一聲,“你朋友還真多,每次朕看到你跟陌生男人在一起,你都說是朋友。”
“本來就是朋友,難道我還能亂說是別的關係嗎?”顏惜君反駁他的話,上一次是真的沒騙他,她是將南宮弘當成了朋友,而這一次,她哪能說真話,除非她跟楚承冥都不要命了。
“既然只是朋友關係,那他爲何要帶你出宮?”楚亦軒道,幸好上次去的及時,要不然的話,她極有可能就被他帶走了。
“他那人就是那樣,喜歡多管閒事,他不知從哪得知那次我向你提出出宮的事情,你不允許我出宮,他便找上了我,說願意帶我出宮,我自是不願意,私自出宮是死罪,這我還是清楚的。”
“所以我拒絕了他,於是就跟他起了爭執,然後你就來了,便看到了那一幕,也就誤會了我。”
對不起了,冥,我也是沒有辦法才這麼說,我也想大大方方承認我們的感情,但是如果承認了,只怕我們連命也會沒掉。
“是嗎?但願你不要騙朕,否認,朕會讓你們死得很慘!”楚亦軒惡狠狠的警告道,總有一天,他會親手殺了那小子,當初是念在他年幼纔不忍殺他,一時心慈手軟的放過了他,結果卻是養虎遺患。
而且這小子膽子還這麼大,孤身闖入皇宮,竟敢想帶着他的女人,真是無法無天了。
“皇上請放心,借膽給臣妾,臣妾也不敢背叛皇上,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纔是這個國家的統治者,我不會傻到跟皇上作對。”顏惜君討好般的看着他說道,向他申明瞭自己的心意。
“知道就好,以後都不許背叛朕。”楚亦軒道:“假如哪天他還敢來找你,你也不許跟他出宮,知道嗎?”
“嗯,知道。”
“你放心,若你真的很想出宮玩,待到了年底,朕會帶你出宮去玩,你想離開皇宮,那是永遠也不可能的。”楚亦軒看着她鄭重的說道,他不允許她離開自己。
“臣妾已經忘記了出宮的念頭。”顏惜君笑笑,“皇宮裏有皇上有皇後姐姐,君兒又怎捨得離開你們。”
這般討好的話說出後,顏惜君連自己都有些討厭自己,口是心非,這些都不是她的真心話。
“你會這麼想便好,”楚亦軒伸手攬過她,讓她靠在自己手臂,幽幽的道:“君兒,不要怪朕強留你在身邊,朕也是太在乎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