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了
王天翔在小紅蛇的幫助下,解開了鐵片之祕,得以看到鐵片上隱藏的祕密。那是上古時期一位名叫玄龜子的人留下的一張進入其洞府的陣圖。一旦掌握了這張陣圖,便可以進入其封印的洞府,繼承其生前絕學。
這玄龜子是何許人也,不上來,它當初跟着電之祖巫叱吒風雲,接觸的都是巨頭,對玄龜子這樣籍籍無名的人是絲毫的印象也沒有,因此見這鐵片上留下的文字說要收王天翔爲徒一事,它是很上火
不過王天翔卻樂的屁顛屁顛的,當日去白雲觀去請大頭和大肚時,見識了白雲觀後山的陣法,他便對佈陣心神嚮往,可惜當世根本就沒聽說過什麼陣法名家,想學習也沒有門路,這下好了,得到玄龜子這張陣圖,爲他提供也一個接觸陣法的機會,而且接觸的是已經失傳了的上古陣法
不過玄龜子留下的這張陣圖雖只是一個守護山門的基本陣法,卻不是那麼容易參悟的,畢竟這上古絕學非同一般
陣圖有四部份構成,一個防禦陣法,一個攻擊陣法,一個吸收天地靈氣的陣法,再加上一個隱匿陣法。王天翔沒有陣法方面的知識,好多術語根本就聞所未聞,看了半天,沒有絲毫的頭緒,卻把頭弄的昏昏沉沉的,不過儘管如此,他依然心裏樂開了花。
王天翔知道,在神州大地上,有不少遠古修士留下的洞府,這些洞府流傳到現在,一方面是洞府所在地在一些常人無法到達的險地,另一方面是因爲有相關的陣法將其保護起來了,就好比前不久在長白山峯頂火山口現的那處神祕之地,那裏必定有着一系列的大陣,否則也不可能將進山修士的神通限制的死死的。
而自己要進山一探那神祕之地,必須具備相關的陣法知識,再像上次那樣貿然闖入,估計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畢竟好運不是總眷顧自己的。現在好了,想睡覺有人送枕頭,如果繼承了玄龜子這位陣法大家的知識,再進長白山就多了一份把握了
用相機將鐵箔上的圖文照下來後,王天翔將其還原爲鐵片,珍重的將其收了起來,這東西不是一天兩天可以弄明白的,這樣方便隨時研究。
王天翔愜意的哼着歌,擦拭着溼漉漉的身體,臉上掛着淡淡的笑意。浴室外,白小霞和林宛如還在比量着這次掃蕩的衣物,嘰嘰喳喳的,像是兩隻百靈鳥一般。
第二天一大早,王天翔、林宛如、白小霞開着那輛Q7,直奔老家而去。本來按王天翔的意思,直接坐到長沙的航班,即方便又快捷,但林宛如和白小霞一致要求自駕,一來行程可以隨心安排,二來還可以欣賞沿途的風景。
王天翔拗不過兩人,只好老老實實的當起了車伕,不過這樣也好,平時自己總有任務在身,想好好陪陪兩女都沒有時間,現在總算可以彌補一些了。
林宛如和白小霞在北京一直忙着公司的事情,沒有機會出來溜達,王天翔也很少在身邊,多少有些遺憾,如今和心愛的人一起暢遊,如何不心懷大開,一路上興致勃勃,看什麼都是美景,歡聲笑語灑滿一路
臨近傍晚,王天翔從後視鏡裏看到,鬧騰了一整天的林宛如和白小霞,斜躺在後座睡着了,笑了笑,將車一點一點的提了起來,高行駛的快感,車的成就感,讓他忽略了限一事,車不斷提升。
炎黃改裝的Q7性能可不是蓋了,輕輕鬆鬆便將車提到了2oo,一路呼嘯而過,讓同在高路上行駛的其他車輛也跟着將車提了起來。一時間,高路上的車輛普遍,最前頭的Q7更是囂張,車已經達到了23o,而且隱隱還在往上增加。
這可嚇壞了交通局的相關負責人,放下剛拿起的碗筷,帶着一大幫交警,齊聚收費口,一時間,收費口警燈閃耀,紅了一大片。
王天翔一見到這等陣勢,暗叫一聲“壞了”,光顧着高興,百分之二百,這下不好收場了
交通局李健航很是惱火,最近兒子不是很正常,每日心力憔悴,這剛下班回家,好不容易碰上兒子情況好轉,本想一家人好好坐下來喫頓飯,但一個電話讓自己驚出了一身汗,放下碗筷匆匆趕來。,
哪個不要命的二愣子將車開的這麼瘋狂
馬上就要過年了,這要有什麼重大交通事故,怕是自己頭上的烏紗帽就難保了,更別說過個安份的年了。
李局長原本白淨的臉,此時黑的像個包公,怒視着眼前的那輛Q7,見坐在駕駛室中的是位陽光的少年,不由的愣了愣,那少年臉上淡淡的微笑,讓他騰起的火氣稍稍的淡了些,再往後看去,兩位絕美的少女睡眼迷離,有些茫然的看着車窗外。
李局長看了看Q7的車牌,是北京的牌照,眉頭不由的皺了皺,心道:“不知又是哪位太子爺,你家大業大,別折騰我們下面的人啊”
李局長身後的一個年輕交警本想上前呵斥王天翔,卻被身後一名年長的交警給拉住了,後者指指車牌,:“北京的牌照,開Q7,慎重點。”
聲音雖小,但還是被李局長給聽到了,他看了眼那謹慎的年長交警,眼中閃過一絲怒色,後者訕訕的低下了頭,沒敢再吱聲。
王天翔見這陣勢,不由的搖搖頭,回頭對身後的二女安慰道:“沒什麼事,只是而已,待在車上,我去解決下。”說完硬着頭皮走下車。
李局長見王天翔氣宇軒昂,身上流露着一股讓人不可逼視的獨特氣勢,心裏儘管滿肚子的火,依然親自向前,敬了一禮,嚴肅的道:“同志,你百分之兩百,同時我懷疑你的車經過了改裝,請跟……請出示駕照”他原本想將王天翔直接帶走,但話到嘴邊,猶豫了一下,轉換了一種態度。
王天翔因爲怕原來的車牌太囂張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因此換上了普通牌照,既然如此,他也就像個普通人一幫,接受檢查。
見李局長朝自己敬了一禮,王天翔的手習慣性的抬了下,突然意識到沒有穿軍裝,又放了下來,即使如此,對面的李局長臉上也露出一絲詫異。
“對不起,警察先生,我一不留神,車開的快了點。”王天翔說完自己都覺得這解釋沒有絲毫的力度,百分之二百還只是快了點
“請出示你的駕照”李局長黑着臉道。
其他的一幹交警都沒有說話,看着黑着臉的局長和依然一臉笑容的年輕人,心裏猜測着局長會怎麼處置這囂張的年輕人。
王天翔的駕照是炎黃時上頭辦的,不過在外觀上和普通的駕照沒有什麼區別,只是在相關部門備案了而已。見眼前的這位黑麪警察語氣強硬,王天翔只好笑了笑,從身上掏出駕駛證遞了過去。
李局長接過駕駛證,看了眼,沒現什麼異樣,便將駕駛證遞給身後的一名交警,後者接過後開始忙碌起來。
“你這是對自己的生命不負責,更是對別人的生命不負責任因爲你的,帶動全線十七輛車集體,這要出了事你擔待的起嗎?”李局長越說心裏越有氣,恨不得上去揣上這年輕人幾腳。
王天翔沒有說話,這回真的是犯了錯了!
“吱”一陣尖銳的剎車聲,一輛x5停了下來,車牌是瀋陽軍區的,很是醒目,車裏下來一個光頭大漢,掃了眼前的警察,一臉的無所謂,當看到王天翔時,大喜道:“兄弟,你這Q7還真行,我這破x5和你的比起來就像個牛車,我雙腳都快踩到油缸裏頭了,還看不到你的屁股”
王天翔對這頭頂都亮的大漢無奈的笑了笑,道;“見笑,見笑。”
李局長臉黑的像要滴出墨來,又來了位太子爺
“你們還愣着幹什麼,還用我教你們怎麼辦事嗎?”李局長朝身後看戲的衆交警大吼一聲。
衆交警聞言,慌忙行動起來,各自朝着不斷停下來的車輛走去,領導看來心情很不好,不好好幹活的話,夠自己喝一壺的了。
“駕駛證在車裏,自己去拿吧。”光頭無所謂的道,說完看向王天翔,臉上滿是敬佩之色“兄弟,車技真不錯,度這麼快居然沒有絲毫的晃動佩服佩服”
王天翔見這貨當着交警的面如此誇獎自己,很是無奈,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但這光頭壯漢卻沒注意王天翔臉上的表情,上前拍拍王天翔的肩膀,笑着道:“兄弟,我叫崔建勇,有時間去瀋陽,咱們再比比,這次沒過癮。”,
王天翔見這崔建勇雖然話語粗魯,但人倒是挺豪爽,也就笑着道:“見笑了,這次是個意外,可不敢再開這麼快了”
崔建勇聞言,笑着道:“沒事,到瀋陽我找個地方,你想將車開到多大度就開到多大度,這麼好的車,不好好飆飆,對不住它啊,而且你這麼好的對手不和你比比老崔我心裏總癢癢的”
李局長聞言,哼了一聲,就要教訓兩人,這時手裏的電話響了,拿起一看,立時滿臉的焦急:“怎麼了,小軒又犯病了?”
電話裏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但李局長的臉色越來越着急了,匆匆的掛了電話,對一位年長的交警道:“王隊長,這裏交給你了,小軒又犯病,我得趕過去。今天所有的車輛,不敢車主是什麼身份,都給依據法律,公事公辦”
王隊長聞言,連忙道:“放心吧,李局,小軒病了你趕緊回去吧,別太着急,總會有救治小軒的辦法的。”
李局長嘆了口氣,眉頭緊鎖,招呼司機,匆匆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