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聽到於威關門的聲音,她側過頭淚從眼角落下來。剛纔於威說的話她也全部都聽到了,只是不知道如果自己睜開眼應該跟他說什麼?一直是一個姿勢,好累!現在終於側一下身。
杜湘回到牀前轉到她的另一面準備往窗外望一下,卻見她眼角間有的晶瑩的東西落下,輕輕幫她拭去,“綿綿,你是不是已經醒了?”她輕聲問。
“嗯!剛醒!”綿綿睜開眼,努力擠出一絲笑臉,“謝謝你!”
“你應該謝謝的人是於威,而不是我!”杜湘看着她尷尬的表情,想着剛纔於威說的話,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莫非,莫非????不會吧!這隻綿羊可是一直都在說她心裏只有陳翔呢。
“可是現在是你在照顧我啊!”綿綿邊說着邊掏出手機,往家裏打電話,“喂!媽啊!提前給您和爸爸拜年啦,今年我怕是回不去啦!車票被我給弄丟了,實在沒辦法!等哥哥結婚我再回吧!”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小心?要不我們去你那吧!”電話裏疼愛的責怪。
“我也很想你們來啊!可是你想啊,我那個小地方能住得開嗎?這個時候再訂旅館只怕也晚了!”綿綿撒嬌,“等哥哥結婚吧,到時候我一定回去!”
“你這孩子也真是的!那好吧!你到時候看還有沒有沒回家過年的同學朋友的讓她們跟你作個伴,省得到時候太孤單!過年的時候一個人那叫過年嗎?”
“好啦!我們剛好有個party!到時候會很熱鬧的!放心好了!”綿綿的表情裏沒有一點兒痛苦,就像現在正在痛快地喫着法國大餐。
旁邊的杜湘不禁豎起大拇指,等她掛上電話,“行啊!綿羊,真有你的!就剛纔這電話,相信阿姨怎麼也不會相信你現在胃出血正在醫院裏!”
“那是當然!”綿綿昂起頭,現在好像是好多了,“我現在可以喫東西了嗎?又渴又餓的!”
“不行!大夫說了你的胃出血雖然算不上太嚴重,可是由於這兩天又發燒又沒怎麼好好喫飯才造成暈倒的結果!現在還要再觀察一段時間,但你可以嘴裏含一點點水,慢慢往下嚥!”說着她拿個紙杯在飲水機裏接了點兒水。
“住這種病房很貴吧!真不知道一天得多少錢?”綿綿看着她的背影,打量着這間病房和昨天於威帶自己去輸液的診所真是天壤之別。想畢這種環境的銀子肯定也不會便宜!
“你就安心住着吧!花不了幾個錢!”杜湘笑着遞過杯子,“應該不熱!”
“謝謝!”綿綿接過杯子放到嘴邊,笑着輕啜小口,“溫度剛好!”
“對了!記得你說麗麗和你一起住過?”杜湘說着打開手機掛上QQ開始聊天,“怎麼沒見到她?”
“她搬走了!家裏也是被她搞成那個樣子的!”綿綿手握着杯子,眼神中滿是幽怨。
“你們很不愉快嗎?”杜湘沒抬頭,只顧着在屏幕上寫字。
“嗯!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如果我們沒有住在一起的話肯定也不會搞成這種結果!”
“說說吧!”
“你知道她喜歡於威嗎?”
“不清楚,以前就沒有聽她說過!”杜湘抬起頭,看她一眼繼續在屏幕上劃着,“怎麼她知道於威喜歡的是你,所以她很不開心是嗎?”
“是!”綿綿輕聲應着,眉宇間蕩着淡淡的哀愁。
“這個於威也真是的,以前我就跟他說過,可是他說就是喜歡你!我記得那晚聚會的時候也好像跟你說過!”
“嗯!”
“你也別太認死理兒!現在陳翔在國外,以後會不會回來還真的不太好!要是他不回來了,你怎麼辦?”
“再說吧!他現在處境你又不是不知道!再怎麼說,我也不能這麼落井下石吧!”
“我是說要是!要是他不回來,你又去不了,是不是打算自己過一輩子?”
“還沒有想過!只是相信我們會在一起的!”綿綿語言很沒勁兒地透着信心,眼神中卻滿是迷茫。
“我跟你說正事兒呢!”杜湘停下手機看着她,“要是他真的不回來,你會不會考慮於威?”
“不知道!”綿綿想到自己早就把身子給了陳翔,怎麼說在心裏上也接受不了另一個人。心想就算是陳翔真的不回來,等待她的也應該是一個結過婚的男人,而非優秀的於威。
“其實說句實在話,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難道說長得好看就真的那麼重要嗎?男人重要的不是外表有一張多麼引吸人的臉,而是內心有沒有你和有沒有能力讓你過得幸福。於威只是長的沒有陳翔漂亮而矣,其它的哪一樣兒比不過他?我們找的是一個一輩子的伴侶,不是小孩子逛商場選繡花枕頭!他對你好纔是最重要的,知道嗎?……”
“湘子!”綿綿打斷她激動陳詞,“我知道你跟於威是老鄉,什麼事兒可能會偏向他一些,只是男朋友這個問題本就是不可比較的,各人的口味不一樣也會有不同的選擇!你不用再幫他說話了,我自己的事情應該怎樣處理自己很清楚!再說,過了年我可能就要去美國一趟,相信我們就快見面了!”綿綿說着眼神中滿是憧憬。
“是嗎?你的陪讀辦下來啦?”杜湘有些喫驚地看着她。
“不是!是公司的培訓!可能會在那裏呆近一個月!”
“也好!要是陳翔沒變,你就等着,要是他變了,你回來之後就跟於威!咱們一言爲定!”
“湘子,你在說什麼?什麼叫作咱們一言爲定?就算是陳翔變了,我也一樣還有別的選擇!這是後話了,以後再說!”
“你也真是的!”杜湘搖搖頭繼續玩兒她的手機,綿綿也累得閉上眼睛。
接下來的兩天,杜湘一直都陪在綿綿身邊,而於威也沒有再來。她們出院的時候是打的回去的,進門之後發現房間裏的玻璃支離破碎,看上去像是彈弓打的一樣。房間裏比先前更亂,最慘的還是陳翔送的那件白色半大衣,被用剪子劃成了兩片,看來是徹底不能再穿了。小櫃的門也被用刀砍過,上面出現隱隱的裂痕,可愛的牀單也被剪成一條一條的,……看看完好的門,她們楞住了。
“這是誰幹的?”杜湘看綿綿一眼,“這麼高的樓還能進來小偷啊!”
“除了麗麗,我再也想不出第二個人!”她開始收拾東西,麗麗走的時候沒有把鑰匙留下,她也忘了找她要,看來只有換鎖纔行。
“她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以前我還覺得她挺可愛的呢!”杜湘也彎腰幫着她收拾。
“我也是!當初怎麼硬是同意讓她搬來住呢?”
“是啊!看來你這次又要破點兒財!”
“這有什麼辦法,她走的時候忘了找她要鑰匙,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再來!”綿綿拾起衣服看着上面的洞。
“那就換鎖吧!馬上通知物業,抓緊時間,免得她再回來!”杜湘幫她清理沙發卻見坐墊也被刀劃了條長長的口子。“你看這兒!她怎麼會這樣?不會是變態吧!”
“應該不會!她好像並沒有受過什麼刺激!”
“這個可不好說,這種事兒誰知道呢?”
“喂?物業嗎?”綿綿拿起電話拔通物業,“請到2409室換一下門鎖,另外換幾塊玻璃!好再見!”
“什麼時候來?”
“馬上!”
“今天就是二十九了,明天三十!你準備怎麼過?”
“還沒想呢!明天包點餃子吧!你呢?”
“我也回不去了,只是我準備到山上的廟裏去喫一天齋!要不一起去吧!感受一下清靜!把這一年的煩事都拋開!”
“不想去!太累了!我還是好好在家休息算了!”綿綿把碎玻璃收進一個大袋子,看見自己幫家人買的東西,“還好!這些一點兒都沒壞!”
“是嗎?這是什麼?送給爸媽的新年禮物!”
“這張車票怎麼被撕了?”杜湘看到桌上兩半的車票,“會不會也是她撕的?”
“是!兩天就前就撕了!”
“她現在真的很不正常!”
“也許她就是想報復我一下,也沒什麼別的!算了,換了鎖以後她就進不來了!”
很快物業來人把鎖給換了,並承諾天黑前把玻璃給搞定。杜湘也見她沒什麼事兒,也準備告辭回自己的住處。
天漸漸黑下來,房間裏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剛安好的玻璃擋住外面的寒風,暖氣裏散發出來的春意慢慢充盈着空氣,綿綿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真不敢想象麗麗還會不會再搞出點什麼來,她現在更後悔當初的決定,爲什麼同意讓她來這裏住!
躺了一會兒,煮一包方便麪喫,電視上也沒有自己喜歡看的節目,看一眼牆上的表,時針指向8,這幾天一直都沒有好好休息,關了電視準備睡覺。
這兩天麗麗也並沒有閒着,她當晚把東西提到旅店,第二天晚上,也就是前天綿綿剛去醫院的那天晚上回來做的這些事兒。第三天晚上,也就昨天她把鑰匙交給一個痞子,告訴他這裏有個什麼樣的人,你需要做什麼,並開出二百元的工錢。結果那痞子開了門卻見沒人,就去找麗麗,她讓他今晚再來看看。
痞子把鑰匙插進孔裏怎麼也擰不開,他看一眼門牌是2409沒有走錯,覺得可能是換了門鎖。輕輕的敲門,裏面好像還是沒有聲音,又敲了幾下,聽見一個女聲,“誰呀!”
“我!”他捏着鼻子裝女人。
“杜湘,是你回來了嗎?”綿綿迷迷糊糊聽着好像是杜湘的聲音,瞅一眼表也沒有看清是多少時間,便起身去開門。要是清醒的話應該會看一眼貓兒眼,可她聽着聲音像也沒多想就打開門,而他卻是多了個心眼兒,用手捂住了貓兒眼的另一面。
“你找誰?是不是走錯門了?” 綿綿一看是陌生人,腦子頓時清醒了不少,看着眼前這個穿着另類的陌生人,從面相上看大概有近四十歲的樣子,卻還把額前的頭髮染成紅色,心裏就產生一股厭惡感。
“小姐是不是於綿綿?”陌生人笑着,露出黑黃色的牙齒,抬頭盯着門牌,“這裏好像就是她家!”
“是,我就是!有什麼事兒嗎?”綿綿開始有點警覺,這個人找自己做什麼?
“是這樣!” “老紅毛”(暫時這樣稱呼他)咽一口唾液,乘她不注意推她一把擠進門內,用腳把門踹上。“今晚我陪你怎麼樣小妹妹!”他淫笑着撲向她。
“你是誰?想做什麼?”綿綿此時更加清醒,又清楚地見時針指向12,這個時候大家應該都睡了。她急忙閃身躲了過去。
“不想幹什麼!只是想陪你玩玩兒!別怕,我會好好疼你!別跑啊綿綿妹妹!”陌生人一把抓住她的睡袍袖子用力拉扯,懷便敞開了,並順勢被他拉下,綿綿此時身上便成了泳衣式。
“你不要亂來,快還給我!我要喊人了!”她大聲叫。
“你喊吧!這個時候大家都睡着了,有誰爲會別人的破事兒起來給自己找麻煩?可知道有一句話叫作請神容易送神難?”他大聲的淫笑着追過來,好像今晚他可以主宰世界一樣。
“你是流氓!”綿綿只穿着三點躲閃,無奈房間太小,他還是很快把她捉住,按到地上,“來人啊!救命!快來人啊!放開我,流氓,流氓!”她扯着嗓子喊,感覺嗓子眼兒都有點兒鹹,卻見他笑得更得意,雙手同她抓撓着,“果真是個不服收拾的!”
他開始用力去扒她的底褲,她叫着不要,腿用力頂向他檔部,就聽他啊的叫一聲,捂住檔叫着臭*,卻一個不注意被她逃到門口,打開門,又被他關上,就見他一把捋過她的頭髮用力往牆上撞,嘴裏叫着你找死啊!
綿綿依舊在大叫,放開我!流氓,放開我!啊!----
…………
兩個人繼續在房間裏扭打,又過了幾分鐘,綿綿的體力實在不支,掙扎不住了,她甚至開始想尋求一個解脫,如果說自己真的被眼前這個“老紅毛”給怎樣的話,寧願學電視裏的人-----咬舌自盡。
“誰?”終於騎到三點美人的身上,她也老實的閉上眼睛,“老紅毛”正準備再次拉下她的底褲卻感覺,肩頭好像被誰拍了拍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