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是姐姐的十八歲生辰了,克善準備給姐姐一個驚喜,向夫子告了假,準備去給姐姐買生辰禮物,沒想到弘暉得知他告假也跟着告假了,說是去看看他的姐姐,祝她生辰愉快。
克善很高興,弘暉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很樂意給他分享自己的姐姐,再去將軍府的一路上都不斷的和弘暉說新月的漂亮,溫柔和對他的關懷。
弘暉聽得在心裏直翻白眼,你姐姐什麼德行我知道得比你多,當時被王母娘娘硬逼着看了新月格格的原著,看得他胃裏直冒酸水,整天情啊愛啊的,根本就沒把你放心裏,對你說那些話也只是敷衍而已,而你又天天在上書房讀書,一天又能見到她幾次,她當然對你溫柔了。
不過這些話弘暉可沒敢說出來,怕打擊了一個孩子的脆弱心靈,今天出來只帶了哈布和扎泰兩個侍衛,希望他們夠用,到時候能治的住努達海那個‘馬鷂子’。
在街上和驥遠、洛林匯合,看着他們毫無規矩的大喊克善的名字,興沖沖的這本過來拉了克善就走,完全無視了站在一旁的弘暉。
克善在聽到他們的叫喊後,就微有不快,平時他不常在將軍府,和他們接觸的也不多,在府裏的時候他可以不計較他們的規矩問題,可這是在大街上,弘暉還在一旁看着呢,他們就這麼沒規沒距地大喊大叫,克善不禁皺了皺眉頭。
克善那微不可覺地皺眉動作弘暉看到了,看到克善要呵斥驥遠和洛林,弘暉趕緊在暗中拉了一下克善的袖子,示意他忍住。弘暉向身旁的哈布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出面。
哈布看到驥遠和洛林五是弘暉的時候就生氣了,但主子沒有命令他不好出手,接收到弘暉的眼神,哈布馬上就向驥遠和洛林呵斥道:“大膽奴才,竟敢直呼世子名諱,無視清郡王,你們該當何罪?”
驥遠聽到哈布的呵斥愣了一下,但馬上就反應過來了,那個剛纔和克善站在一起的小孩就是他說的清郡王,至於直呼克善的名諱,驥遠並不在意,在家裏的時候都是這麼稱呼的,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啊,驥遠只覺得這個人真是多管閒事,人家正主都沒說什麼,你多什麼嘴啊。
不過在知道了弘暉是個王爺後,他再多的不滿也憋在了肚子裏,面上不敢有絲毫的表露,趕緊拉着還在愣神的洛林恭敬地給弘暉請安:“奴才驥遠給王爺請安,剛纔驥遠無狀,請王爺贖罪。”
洛林被驥遠拉回了神,也趕緊給弘暉請安:“奴才洛林給王爺請安,王爺吉祥。”
弘暉並沒有馬上就叫他們起來,這樣的人你不給他們足夠的教訓,他們是不會長記性的,何況弘暉打心眼裏看不上這對兄妹,典型的白眼狼,在原著裏他們竟然幫助新月這個外人欺負養育了他們十多年的額娘,實在是讓人不齒。
克善氣氛有些僵持,這裏就他和衆人都認識,不得不出來打圓場,向弘暉說道:“王爺何必和他們計較,所謂不知者不罪,驥遠和洛林不知道您的身份,也許是在家裏隨便慣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您就原諒他們吧。”
哦,在家裏隨便慣了,瞧克善這話說得,真有水平。話裏話外無外乎是說,這就是一家子沒規矩的東西,和他們較真,掉價。
雖然弘暉早就知道這個情況,可見到現場版的就又是一個感受了,不過克善說得有理,他和這幫nc計較什麼啊,真實的,他都有點糊塗了。
想到這裏弘暉馬上熱情的叫驥遠和洛林免禮,又表示沒有關係,大家出行在外不比較較太多。
弘暉的謙遜,很快讓驥遠和洛林忘了弘暉王爺的身份,完全的將他當做了一般的小孩,恢復了本來的面目,將剛纔的不愉快拋諸腦後,歡快的帶着弘暉和克善去逛街了,去給新月挑選生日禮物。
哈布和扎泰看到驥遠和洛林那隨便的舉止,眉頭皺的都可以夾死蚊子了,瞪了他們好幾眼,奈何人家壓根就沒將他們放在眼裏,跟本就沒看到,哈布和扎泰放棄了,這兄妹真是極品,在大街上大呼小叫,東跑西顛,真沒教養,他不喝這種人計較,就像王爺說的,掉價啊。
咋呼了半天,將集市都逛遍了,他們才選定了一條月牙形的項鍊,準備打道回府。
“呦,瞧我這是看到誰了,弘暉啊,有什麼事能讓你跑出了皇宮,還不回雍王府,快跟十叔說說。”胤礻我這些日子看上了一個玉器商的女兒,正展開着激烈的追求,剛辦完公務就趕到了這邊。這剛好碰到了弘暉,就打了個招呼啊。
弘暉停住了腳步轉過身去,看到十叔正站在他的不遠處,手搖着摺扇,做風流瀟灑狀。
弘暉一個沒忍住就笑了出來,弘暉知道自打十叔再看了那本‘追女365招’後,就迫不及待的照做了,鬧出了不少笑話,皇瑪法爲此說了他幾回,可是十叔就是典型的記喫不記打,這邊認錯了,轉眼就又犯了,屢教不改後皇瑪法也不管他了,十叔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整天的手拿一把這扇充才子,追美女。
他的侍妾都比九叔多了,還不知收斂,不知道這又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弘輝給十叔請安,十叔這是幹什麼去啊,打扮的這般帥氣?”弘暉睜着眼睛說瞎話,就胤礻我這滑稽的製造新楞給說成了帥氣。
克善等人都忍住笑意給胤礻我請安,胤礻我說了聲免了就不再理會他們,只等着弘暉答話。
“侄兒早上聽克善說今天是她姐姐的生辰,將軍府裏準備了好多節目,去湊熱鬧的。”弘暉沒有隱瞞的回答道。
胤礻我看了看克善,說道:“你就是端王的遺孤,過得可好?”
克善恭謹的答道:“謝王爺關心,克善一些都好。”
“那就好,有什麼那時就說出來,爺給你做主。”胤礻我看到克善和弘暉的關係不錯,對着克善也就和藹的幾分。
“克善多謝王爺。”克善在此謝過胤礻我,他覺得鼻子有點酸,自打來到了紫禁城,除了弘暉並沒有別人這麼真心的爲他着想,驥遠和洛林雖然也對他不錯,但虛假的,驥遠只是借自己來討好姐姐,洛林他壓根就沒接觸幾回。
弘暉看着氣氛有些變的沉重,忙打岔到:“十叔有沒有興趣一起去啊,很好玩的。”
“的了,我就不湊這個人鬧了,我和人家也不熟,去了也是破壞氣氛,再說一個還在孝期的格格過生日能有多熱鬧,我走了。”說完就走了,他要去追求他的美人,沒興趣在這裏多呆。
胤礻我最後說的那句話,驥遠和洛林神經大條,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可克善去如遭雷擊,是啊,家人纔剛剛死去不久,女兒就大肆慶祝自己的生辰,這要是傳出去,那端王府的名聲還要不要了,家人的在天之靈該多麼的痛心。
弘暉看到克善走神,知道克善想到了這件事的不妥之處,可都已經準備好了,他一個孩子又能改變什麼呢?示意克善不要管這件事,就讓它順其自然。
克善也知道其中的關鍵,如果這個時候去讓人取消宴會,反而更會惹人注意,弄不好就弄巧成拙,反而鬧得更到,現在克善只希望將軍府裏人有點腦子,不要鬧得太過。
不過克善的希望終究是沒有實現,晚上的宴會讓他銘記終生,也成功的讓他在心裏對新月嫌隙,爲以後加入虐nc大軍,打下了深刻的基礎。